朱等等有些欲哭无泪了,她为什么这么倒霉?竟然招罗蓉芳这样的女人来她这里上班,万一有一天高铁树来她这里闹事那该怎么?听高花牛口中的描述,这该高铁树长得又丑又壮,脾气暴躁又蛮横.......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的人啊这!

正说着话时,库房的门便被人敲响了,那声音有气无力的,差点没把朱等等给吓一跳。

“谁啊?!”

朱等等蹙着眉毛,声音不悦的开口道。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朱等等更是心烦了,“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闻言 ,门外的那人才把库房的门吃力的推开了,见到来的这人的形象 ,朱等等吃了一惊,“罗.....罗蓉芳?!”

看着罗蓉芳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和肿胀青紫的眼睛,以及那乱糟糟的头发,朱等等惊讶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罗蓉芳走起路来感觉很不方便的样子,有点坡脚,衣服也被扯破了口子,整个人都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但看其他人的反应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似乎对罗蓉芳的这幅惨样已经司空见惯了,库房内陷入了一阵诡异而又安静的氛围之中。

“朱......朱种,我能不能在这里躲几天......我.......”

罗蓉芳本来性格就懦弱,逆来顺受,现下被打的这么惨,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似的。

“没事,你慢慢说,不着急啊。”

朱等等惊讶过后,连忙摆着双手,一脸安慰模样的说道。

“我.......我.......”

说音刚落,罗蓉芳的双眼一翻,直接就晕死了过去,应声摔倒在了地上。

朱等等见此,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罗蓉芳的身前,都不敢正眼去打量罗蓉芳那张被打的不成样子的脸。

“罗蓉芳,罗蓉芳?”

朱等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又伸手摸了摸罗蓉芳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朱等等这才松了口气。

“花牛,彩凤,你俩快过来把她给抬起来,快啊!”

面对朱等等的催促,高花牛和王彩凤这才施以援手的把罗蓉芳给抬了起来,“朱种,把她抬哪里啊?”

王彩凤一脸不解的问道,平时她们都不愿意去多管罗蓉芳的事情,她们之中没有谁愿意去参和这件破事,唯恐惹了高铁树那个烂人对她们纠缠。

平时罗蓉芳也很少和她们说话,可能是也出于自卑,活的就像一个隐形人 。

在这里她没有一个朋友,唯一拥有的就是那个支离破碎的家,那个像噩梦一样的家。

听到王彩凤的话,朱等等整个人也懵了,对啊!把罗蓉芳抬哪里去啊!?难不成把她直接扔外面吗?

外面温度还挺冷的,刚才罗蓉芳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又开始下起了雪了!

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难道真的要把她给扔外面去吗?但万一罗蓉芳真的冻死了,找她报复那该怎么办?

“妈的,真他娘的麻烦!”

朱等等低骂了一句,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把她抬我那屋去吧,真是麻烦!”

高花牛和王彩凤闻言,直接抬着罗蓉芳便来到了朱等等新整理好的木板**。

看着自己一次都没睡过的床竟然被别人睡了,朱等等的心中直觉得膈应的慌,“真是倒霉透顶了,烦死了。”

朱等等嘴里不停的抱怨着,又朝着高花牛道:“花牛,你现在出去帮她找一个大夫吧,她可别在我这里出什么事情,我可不想被碰瓷。”

说着,朱等等还从钱袋里拿出了一两银子交到了高花牛的手中,权当作辛苦费了。

高花牛接过了银子,脸上浮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奋,连忙说是,接着便出门去找大夫了。

而王彩凤则是眼巴巴的看着朱等等把银子交给了高花牛,心中馋的要命,但又不好说些什么,“行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干活吧。”

朱等等有些不耐烦的朝着王彩凤说道。

王彩凤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便回去干活了。

“罗蓉芳,你可千万别死啊,可千万别给我朱等等的地盘上找麻烦!”

朱等等一脸威胁的看着**躺着的罗蓉芳道,就她老公高铁树那德行,万一罗蓉芳死在了她这里,高铁树这个流氓还不得狠狠的敲诈她一笔钱吗!

想从她朱等等手中碰瓷讹诈,想得美!

思绪越飘越远,朱等等抱怨个没完,这时,高花牛也带着大夫来到了朱等等住的库房。老大夫放下药箱,给昏迷的罗蓉芳把了把脉,看那大夫蹙着眉头的模样,朱等等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大夫,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朱等等连忙追问道,唯恐招惹上麻烦。

那大夫沉吟了片刻,这才慢悠悠的说道:“高家的这个媳妇儿也真是够可怜的,这次幸亏找我找的早,再迟她必定会被胸腔里的淤血堵住心脉,进而引发呼吸不顺,性命可能都保不住啊。”

朱等等的脸上一黑,天啊,她一定是倒了血霉了,才招上这么一个员工!真是会给她惹麻烦的,万一罗蓉芳真的死在她这里,那她的生意也算是完了,各种麻烦上身,之前筹备的计划也算全部泡汤了。

但好在大夫叫的早,朱等等也将将的松了口气,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那.......那大夫您快点把她治好吧,她可不能在我这里出事啊!”

朱等等急切的催促着那大夫给罗蓉芳用药治病,“大夫,您快点吧,最好快点让她醒过来,真是倒霉啊!”

朱等等一边催促,口中还一直没完没了的抱怨着。

那大夫嘴角抽了抽,看面前这丫头的样子还挺陌生的,但看着朱等等的这地盘,像是仓储间,一个个的木箱子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又像是储存什么东西的库房。

难不成面前的这个丫头片子还是这地方的东家?之前这地方还是空着的没人租,面前的这丫头片子十有八九不是本地人。

那大夫虽然心中这么想,但也并没有多问什么,打开药箱拿出了银针,在罗蓉芳的穴位上扎刺着。

几针下去,果然!罗蓉芳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嘴里不停的呕着淤血,眼睛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