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荣闻言,则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这又何为争吵呢?明明是意见一致.......这上班又是什么意思?朱姑娘,你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我从没听过的词呢?”
陈锦荣疑问的声音从窗口处传了出来,这不由得让朱等等十分头疼,这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你听一个乐呵不就得了?还真他娘的求知若渴啊!
但人家都这么问了,她就这么敷衍过去也实在不合乎情理,反正都是聊天,就瞎聊呗。想着,朱等等便咳咳了两声说道:“这个上班啊,就是出工,定时要干活劳作的意思。”
听到这,陈锦荣这才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上班是这个意思。”
他总能从朱等等的口中听到一些奇怪的词汇,有的词汇都没有来得及去问,这不由得让陈锦荣的心中感觉十分的刺挠。
“所以说呢,寒冬腊月里温暖的被窝,就是天堂设置在人间的一处分店!但是我也觉得这句话说的也对,但是却不怎么全面。”
“哦?朱姑娘有何见解呢?”
只见朱等等嘿嘿一笑,脸上浮现了一抹垂涎之色道:“要是被窝里能有个帅哥就好了!”
“哦?何为帅哥呢?是元帅的意思吗?”
陈锦荣一脸不解的接着追问道,想到这,朱等等不由得又想起了当初跟君无忌一起随行的时候,她也是为了拍君无忌的马屁,经常夸他是个大帅哥来着。
他当时还问自己何为帅来着,她只能说那个臭道士就是个乡巴佬,没见识的货!连帅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朱等等便翻了个白眼道:“这你都不知道!乡巴佬!没见识,没出息!”
突然又发现自己回错了人,现在跟自己说话的可不是吴小忌那个臭道士,而是陈锦荣,再说了,若是跟她说话的是吴小忌,那她也根本不敢骂吴小忌骂乡巴佬啊!
她还嫌没活够呢!
想着,朱等等又连忙说道:“陈公子,我不是说你啊,我说的那个人是一个大骗子!大混蛋!负心汉!臭流氓........”
本来陈锦荣的脸色平静,也没觉得有什么,但一听到朱等等说的这几个词,不由得让他的面色一黑,什么骗子负心汉?她到底是在说谁?他一直都觉得朱等等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但感觉又不太确定。
若是朱等等知道他做的是这种营生,凭借她的警惕性,一定不会跟自己多说些什么。
想着,陈锦荣便收敛了情绪,朝着朱等等开口问道:“哦?像朱姑娘这样优秀的女子,难道曾经还被情所伤过?”
朱等等闻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擦,我才不喜欢那个臭道士呢!妈的,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啊他!就算被情所伤也是我伤了他,他还想伤我朱等等?呵呵呵,没门!滚他娘的那个墩!”
说到这,朱等等这才发现自己被陈锦荣给套话了,心中愤怒的很,这个陈锦荣竟然还敢套她朱等等的话,真他娘当她吃素啊?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啊!
虽然心中愤怒的很,但她还是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我再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帅哥吧。”
朱等等咳咳了两声,郑重其事的解释道:“帅哥,顾名思义,就是长得非常帅,非常英俊,非常年轻有活力的小哥哥!明白了吧。”
闻言,陈锦荣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道:“朱姑娘,你看我是否是帅哥呢?”
听到陈锦荣的询问,朱等等则是破天荒的哈哈大笑道:“你啊,哈哈哈哈,你这应该叫做大叔吧哈哈哈!”
听朱等等叫他叫大叔,陈锦荣不由得皱了皱眉毛。
“可我今年才二十有六,算不得年老吧?”
“已经很老了好吗?!”
朱等等说得丝毫不顾及陈锦荣的感受,现代的她才十七岁,但在这古代嘛......她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十四五?最多也就十六岁!?就这,她都感觉自己已经很大了,这个陈锦荣都二十岁了还说自己年纪不老。
就算在现代社会陈锦荣也比自己大了将近十岁了好吗?只是他长得比较年轻罢了。
陈锦荣:“.......”
看来朱等等这个丫头片子是喜欢年少的男子,甚至当初和她在清云馆的时候,也是因为那小厮说她是他的娘子,故而朱等等才愤愤不平,甚至差点和清云馆的活计大打出手。
说什么他是老牛吃嫩草云云的,看来朱等等对年龄的执念是很深呢。
“朱姑娘,二十六岁乃是男人最黄金的年龄,自古夫妻之间相差个十余岁也并不算多。况且你看,那皇宫中的皇帝就算垂垂老矣,也有十多岁的少妃侍奉,你又何必这么在乎配偶的年龄呢?”
陈锦荣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而朱等等则是讽刺的笑了笑道:“陈公子,那皇宫内院的,咱自然和皇帝没法比了!
皇帝想干嘛就干嘛,别说十几岁的少女了,哪怕说他睡几岁的婴儿都不算犯法好嘛,顶多被历史诟病罢了。”
“那你说的挺容易的,你想想吧,若你娶一个比你大十多岁的妻子,你能乐意吗?那满脸的枯粗皮都够你受得了,老黄花菜皮了.......现在还不咋地明显啊,你就等吧,等她年纪大了,那身上的老年味儿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差距了,所以说这婚姻嫁娶,还是要同龄人才好!等到老了谁也嫌弃不上谁。”
“我要是嫁一个比我大十多岁的男人,等他老了,我他娘的还得忍受他身上难闻的老年气味,熏死我得了。”
朱等等极为尖酸刻薄的说道。
陈锦荣:“........”
他简直对朱等等的脑回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就仿若她当初口中说的那个奇葩一样,虽然他不知道奇葩是什么意思,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词就是了。
“陈公子,你可别误会啊,我可没说你,我只是说的有些人,有些人你懂吧!”
陈锦荣则是无语的笑着,这还说没说他?听朱等等口中的话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见陈锦荣仍旧不接话,朱等等有些尴尬的撇了撇嘴,切,陈锦荣的一颗心还真他娘的脆弱。
她这还没说啥呢,这还没用她十分之一的功力呢,若是把全部的功力都释放出来,那可比这说的要难听的多了。
非得把陈锦荣给气死不可。
“行了行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啊,再说说这些千奇百怪的取暖方式吧!”
朱等等自顾自尴尬的说道。
“嗯。”
陈锦荣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中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一张好看的脸上却浮现了一抹自嘲的笑。
他现在心中一直都是朱等等那宛若魔音一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