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岚,虽然你出身名门,但以后切莫要这般胡闹了,前些时日朕是看你心有郁结,便不忍这般说你.....但现在这件事是该告一段落了,你还有你自己的生活要过不是吗?更何况你现在身为中宫皇后,在那些宫婢身上撒气不符合你的身份,若是其他妃子借此大做文章,迁罪于你,那朕又该如何是好呢?”

李景一脸温柔的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无可奈何,一副全部都是为了她着想考虑的模样。

闻言,骆哈岚微微愣了愣,听李景口中说的话没有一句不是不为她考虑,这不由得让她的心中多了丝慰藉。

“皇上,臣妾以后不会在这样胡闹了,臣妾以后一定会恪守本分,当好后宫之主,为后宫做好表率。”

看着骆哈岚脸上的那抹认真,李景则是宠溺的伸手蹭了蹭她的鼻子道:“这就好,还有,哈岚你以后别动不动的生气,气坏了身体你还怎么给朕生下嫡太子?你还想不想做母亲呢?”

听到这,骆哈岚的面色一红,一脸娇羞的低了低脑袋道:“皇上~你讨厌.......”

......

此时的霖州城内,陶瑶正和吕不言在桌上用着饭,突然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一个没忍住,直接弯腰吐在了地上。

“呕....呕额......”

见此,吕不言连忙上前为陶瑶拍了拍后背,一脸关怀的说道:“瑶儿,瑶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的吕不言早就知道了陶瑶怀有了身孕,心想自己的妻子是起了孕期的反应才会呕吐,但他还是一脸明知故问的说道。

吐完后的陶瑶,堪堪的直起身子,一脸虚脱的看着半蹲在她身前的吕不言道:“不知道,就吃着饭吃着饭胃里就一阵的恶心。”

说完,一旁的锦园连忙开口说道:“额....夫人,您这不会是有喜了吧!”

听到锦园口中的话,陶瑶明显有些愣了愣,转而又抬眼看向吕不言,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明所以的味道。

她知道,她知道吕不言精通医术,在梦中她清楚的看到他竟然能解齐王妃君密身上所中的奇毒。

甚至当初她故意试探他的时候,他还能准确的说出她的身上并无病疾,还能说清楚各种医理原由,但却因为她那次的试探,让吕不言一时之间变成了那副惊恐无助的模样,甚至还不让她再提起他会医术的事情。

想到前些时日她的主动,他却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她,她这才知道,吕不言肯定在之前就知道她有了。

“瑶儿,要不找一个郎中过来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是否是怀有了身孕?”

吕不言则是一脸惊喜的说道,看着吕不言明明早就知道她怀有了身孕,只要他伸手为她把脉,便肯定能知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明知故问的让郎中给她把脉,来看看她是否有喜了。

刚想拒绝,让吕不言别装了,但又想起了那日吕不言说,不让她再提那些事了,她若是固执的不让郎中过来,恐怕又让吕不言对她心生芥蒂了,一不小心他又惊惧无助的说那些胡话该怎么办?

“好,那就找个大夫给我看看吧。”

陶瑶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笑,一脸温柔的朝着吕不言说道。

“好!我这就去让人找郎中过来!”

吕不言顿时喜笑颜开的朝着他说道,转身吩咐了一名下人出去请了一名郎中回来。

那个郎中放下了手中的药箱,隔着陶瑶手上的纱布为她诊了诊脉搏,怔了片刻,转而一脸喜色的说道:“恭喜夫人,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闻言,陶瑶的脸上也带了分喜色,不枉她那些日子整日求仙拜佛,烧香祈祷,能让她尽快怀上吕不言的孩子,有了孩子她整个人才有了一种归属感。

才真正感觉自己成为了吕不言的女人,任凭齐王妃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轻易的从她身边抢走他了。

“瑶儿!太好了!我终于要当爹了!咱们终于有孩子了!”

说着,吕不言便兴奋的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那力道很紧,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中一般。

虽然被他握的有些酸疼,但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面前握着她手的人正是她爱的男人,她的肚子里正怀着他的孩子,若是他们一直这么幸福那该多好?

“锦园,赏银子给郎中。”

恍惚之际,陶瑶还不忘吩咐锦园拿钱赏给那大夫,接过锦园给的银子,那大夫道谢后,还说了几句喜庆的话,便带着药箱子离开了知州府。

“吕不言,我只觉得好不真实,我只觉得咱们现在过的太过宁静,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陶瑶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说道。

“瑶儿,咱们一定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你莫要杞人忧天了。”

看着陶瑶脸上的那抹愁容,吕不言心中也显现出了一抹忧虑之情,他知道孕妇在这期间总是多愁善感的,他在这期间一定得多多包容她!

一定要让孩子平安落地。

“嗯。”

陶瑶点了点头,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处,听见他胸口处传来的心跳声,很平稳,很强烈,但她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初齐王妃带于庄炘来到霖州,还想试图让于庄炘那个恶心的男人来奸污她,其目的就是让吕不言嫌弃她,厌恶她。

想到这,她心中又泛起了一阵的无力感,她究竟该怎么办?君密一定还会来找她的麻烦,试图从她的身边抢走吕不言。

“吕不言.....”

她轻声的喊了他一句。

“嗯?我在。”

吕不言温柔的回答道。

“我有点累了。”

闻言,吕不言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他总感觉陶瑶的心里有什么心事,想着,他便一把抱起了陶瑶,往卧房走去。

到了卧房,吕不言轻轻的把她放到了**,给她盖好了被子,又拿了一个手炉放在了被子里。

“累了就好好睡会。”

吕不言坐在床沿,一张清秀儒雅的脸上满是温柔之色。

“嗯。”

陶瑶嗯了一声,便循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