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君无忌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脸不解的问道:“玄道长,为什么您的真身如此的苍老,但您给我的这幅身体却是如此的年轻呢?”
闻言,玄元子愣了愣,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贫道也不知道为何,只知道等我十八岁的时候,这幅身体就再也没有变老过,但灵魂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老。”
君无忌愣了愣,竟然和那个罗公远一样,几百年过去了,仍旧还是那一副年少的模样,也不知道那个国师的模样是不是罗公远随意变幻的。
还是说,罗公远的真身本来就是那个年少的少年。
“玄道长,那....那个罗公远呢?他不是被元始天尊赶出师门了吗?为什么几百年后他还能如初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这.....”
玄元子明显愣了愣,叹了口气便道:“后来的事情贫道便不知了,似乎他是入了邪教.....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贫道也说不清楚.....”
听到这,君无忌心中不免觉得好笑,玄元子到底是不清楚呢,还是不想说。
看出玄元子时不时的叹着气,君无忌也不打算多问。
“玄道长,我还想问,我当初问过您叫什么名字,您说您叫三拍.......您为何要这般说?”
君无忌刚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玄元子便消失不见了,如梦初醒一般,他仍旧瘫坐在地上。
“原来是这样......”
刚说完,门前便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吴小忌道长!我刚才看见你回来了!我刚才就敲了一大会儿门也没见你出来!快点开门啊!我来给你送东西来了!快点,快点,快点.......”
听到的朱等等不耐烦的催促声,君无忌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起身给朱等等开了门。
只见朱等等一脸喜笑颜开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他的房间,一点也不拘束的坐到了椅子上,兀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喝了一口茶,她这才将手里那个绢子给拿了出来,挑了挑眉毛说道:“咳咳,嗯,那个.......这个是钱家让我交给你的钱,说是要感谢你的。”
看着朱等等那一副装模作样的作态,君无忌一脸无语的走到了桌前,打开了那绢子里包裹的银票,大致的看了一眼数量,冷笑了一声,漠然的朝着朱等等开口说道:“就这些?”
听到君无忌口中的询问,朱等等整张脸都白了,难不成是这个臭道士看出来了什么端倪,但是也不可能啊!她明明隐藏的很好,也没露出什么马脚来啊!
但一想到君无忌的本事,她心中有些犹豫了,难不成,真的要把手里的那一半银票还给这个臭道士?
关键是那么多钱啊!朱等等心中心疼的要命,痛的几乎滴血。
“当然了!就这些啊,我可一点都没动啊!”
朱等等梗着脖子,一脸坚决的朝着君无忌说道。
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朱等等又朝着君无忌说道:“吴小忌道长,我朱等等一向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怎么可能干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啊!我要是真的想独吞了这些钱,我干脆不给你就是了!这瓜田李下的,我根本不可能拿你的钱啊!我要是真的想拿你的钱,我怎么可能还三番两次的在你门口敲门送钱啊!你说是吧!”
朱等等说得有些激动。
“呵呵呵,好吧,若是得了不义之财,那后果可是比你现在得到的好处要失去的多的多。”
君无忌淡笑了一声,温和的朝着朱等等说道。
看着朱等等现在的这幅样子,也不难知道她从这之中抽走了不少钱,有些人越是心虚越是想急切的解释,但说的越多,便越容易露出马脚,看朱等等的这幅模样就是了。
还死鸭子嘴硬,贪心的盗窃钱家转送给他的东西。
朱等等这臭人缘,也不知道这天下间还有易水清这样的男人看的上她,关键朱等等还自命清高,以为自己能成就一番伟业,还看不上易水清这种才貌双全的官家子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纵然朱等等是有些才华,但也掩盖不住她那臭烘烘的人品。
趋炎附势,嫌贫爱富,溜须拍马,嘴贱无赖,手贱皮痒.......
这是君无忌对朱等等的总结。
“吴小忌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钱啊!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啊!你可别诬赖好人啊!谁拿你钱谁就是......”
朱等等本来还想发发毒誓,但又知道这毒誓也不是好发的,万一显灵了那该怎么办?那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谁拿你东西谁就是小狗!”
最后,朱等等只能以最轻的方式咒骂自己了,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不得已而为之。
君无忌冷笑了一声,便把张真张琼让他转送的死契递给了朱等等道:“你的死契,在路上恰巧碰到了张真张琼,他们让我转送给你的。”
见此,朱等等便连忙接过了君无忌递给她的死契,打开之后便发现,那用乌贼汁写的死契,字迹早已模糊,看不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只能看到右下方有一个清晰的红色手指印,是朱等等的按的手指印。
“哈哈哈!还是我朱等等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就算他们不还我这死契,他们拿我也没有办法!嘿嘿嘿!”
朱等等贱笑了一声,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连忙跑出了君无忌的房间,等再回来的时候,君无忌这才发现朱等等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对了,吴小忌道长,钱家除了让我转送给你那些银票之外,还让我把这个盒子给你。”
说着,朱等等便把手里的木盒子塞到了君无忌的手里。
看着那个精致的木盒子,君无忌却皱了皱眉头,朱等等则是拉长了脖子去看那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很是好奇,整个人都快粘在了君无忌的身上。
“朱等等,离我远点。”
君无忌一脸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以示警告。
“嘿嘿嘿!吴小忌道长,这钱家人给的这盒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刚拿回来的时候是怎么打都打不开啊!比那死鸭子的嘴还硬啊!我他娘的.....”
突然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朱等等便连忙后退了几步,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恨自己的嘴巴把不住门。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看着朱等等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君无忌则是一脸嫌弃的瞪了她一眼,也没工夫嘲讽她,伸手打开了那盒子的扣锁。
顿时,想起了一声锁扣开合的声响,那个盒子便被君无忌给打开了。
听到盒子被打开的声响,朱等等十分好奇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又害怕君无忌怀疑她拿了他的钱,万一他借机报复她该怎么办?
此时的她左右为难的在原地拘谨的站着,扭扭捏捏的低垂着脑袋,像一朵低着头的向日葵。
打开了盒子,却发现盒子里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块做工精美的玉如意。
君无忌拿出纸条,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打开纸条一看,却发现那张纸条上沾着猩红鲜艳血迹,那味道极其的呛人恶臭。
那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迹清秀的话:天道轮回,必遭灾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