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清听到君无忌口中的话,心中猛然一惊,随即那张好看的脸上盈满了喜色,“真的是她!?”
难怪,难怪,他来到巴蜀第一次见朱等等的时候,看他那副丑陋的模样,竟然莫名其妙的讨厌不起来。
看着她猜灯谜时的那副得意模样,竟也觉得有些可爱。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恨不得现在就回头将朱等等给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真的想好好的和她说说,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有多想她。
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朱等等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丑的难以言喻,让人不忍直视,更甚者连声音都发生了变化。
君无忌只是淡淡的点头,算是告诉了易水清朱坚强就是朱等等的事实。
“但为什么她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为什么还隐姓埋名了呢?”
易水清十分不解的追问道。
“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你也无需多问了。”
君无忌仍旧是一脸淡漠的说道。
闻言,易水清的面色浮现过一丝尴尬,但也没有接着往下追问了。
“你一会假装跟朱等等道别,先不要离开,在暗处看着就是了。”
君无忌一脸正色的吩咐道。
易水清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好。”
得知了朱坚强便是朱等等,易水清心底里不仅仅只是窃喜,还有一丝紧张和期待。
君无忌看着易水清那一副悸动的模样,心中失语,虚无缥缈的感情最是能蒙蔽一个人的心智。
瞥了易水清一眼道:“先跟她道别吧。”
易水清连忙跟上了君无忌的身影,朝着朱等等走来。
朱等等百无聊赖的坐在台阶上等着君无忌回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天空上还放射着艳丽的烟花,巴蜀城的行人依旧如织。
见君无忌和易水清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前,吓了朱等等一个趔趄。
“吴小忌道长,易公子,你们刚才说啥了?神神秘秘的......”
朱等等一脸狐疑的嘟囔了一句,便站了起身。
易水清一脸怔怔的看着朱等等,似乎那张丑陋的脸也不是那么令人反感了。
君无忌侧目瞥了易水清一眼,见他就那么期期艾艾的盯着朱等等看,甚至盯着朱等等那张丑陋的脸也没有一丝厌恶的神色,满是相思心切之意。
跟个盼妻的小男人一般的神色,满脸都是思念。
朱等等正好和易水清深情的目光所对视,见此,朱等等满脸都是诧异,怎么,她现在顶着的这张丑脸还能让易水清感兴趣。
要不然他怎么那种眼神看着她,还怪膈应人的。
“咳咳,易公子。”
君无忌轻咳了一声,提醒着一旁的易水清。
听到了君无忌的提醒,易水清这才慌乱的收敛了脸上的那抹思念,转而一脸正色的朝着朱等等说道:“额.....朱兄,我明早就要回新都了,今晚听你说的那故事甚是生动好听,听说你住在新都边郊的来安县,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听到你说的故事。”
朱等等愣了愣,原来刚才易水清这么看着她是因为这个,吓得她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想到这,朱等等连忙堆笑的说道:“哎呀,到时候有机会你就去来安县,若是有缘,没准咱们还能碰见!我也不会说书,只是对那个故事多了解了一些而已。”
朱等等一口废话的搪塞道,她可是再也不想再见到易水清了,最好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他娘的,当初她在容县才待了几天?这个易水清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真是多少有点毛病。
朱等等也觉得自己有点欠虐,对于那些上赶着来的,就自认为深情款款的喜欢自己的,她都是打心底里的不喜欢,甚至有点厌恶。
总不能他说喜欢自己,自己就委曲求全的嫁给他吧,她可没那么善良,若她真的变成了那样儿,那就不是她朱等等了。
“好,那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见。”
“好好,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见哈!对了易公子,您看您这般英俊潇洒,有钱有势的,这么年轻就做了官,未来那自然是不可限量的!要我是你......”
易水清等待着她的下文,只见朱等等砸吧了两下嘴接着道:“要我是你啊,有这么好的条件,我一定会娶好几房小妾!天天潇洒!可惜了,我长得太丑没权没势还没钱,娶妻纳美那是不可能的了!易公子,你就珍惜吧!赶紧忘了那个女的,寻找你自己应该得到的美好人生多香啊!哈哈哈!”
朱等等脸上那一堆丑陋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堆,笑起来还露着牙花子,那一张油腻腻的嘴唇让人恶心的直想吐。
但易水清却觉得很是可爱,不因为别的,因为她是朱等等,心中有些无奈,朱等等竟然还这么劝说他。
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劝说他忘了她,当时他便觉得奇怪,所以她说一句,他才不甘心的回上一句。
他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朱等等不喜欢自己,甚至对自己似乎的没有一点兴趣,更甚至是有一丝厌恶反感。
回想起那日她跟着君无忌骑马离开容县,他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心中如刀绞一般疼痛。
心痛的滴血,虽然他和她相识不足一月,但他对她的感情足以天地可鉴。
从第一次她跟着张家公子和鹿台山上的和尚到了县衙告状,他首次见她开始便是有些恍惚,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松动。
再到她从那个高大强壮的汉子手中救出了刘一介,只是动动嘴皮而已,便利用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把那个汉子给制服交到了衙门。
他当时都愣住了,心中又是惊叹,心脏也是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而微微跳动。
当时的马文才还开口问他,问他是不是对朱等等有兴趣,那时他和朱等等才见了几面,他以为自己只是欣赏朱等等而已。
关键她年纪不大,才十五六岁,他整整比她大了十岁有余,一点都没往那处去想。
有些慌乱的和马文才说他对朱等等无意。
到了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便把朱等等叫到了厢房中表白心意,他记得当时是让朱等等给她做妾,说到底还是有些看不起她的身份。
————————————————————————————————————————————————————————————————————————————————————————————————————————————————————————————————————————————————————————————————————————————————————————————————————————————————————————————————————————————————————————————————————————————————————————————————————————————————————————————————————————————————————————————————————————————————————————————————————————————————————————————————————
题外话
朱等等:“你恶心了我!还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