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最是讨厌整日里谈情说爱的人了,她是一个极度利己主义者,对于易水清这种人,总是让朱等等有一种错觉,易水清这幅做派,仿佛为了爱能放弃整段人生一般,丝毫没有自我,就这种人,放在现实生活中那也是个猪队友。

说那些个肉麻的话,他娘的能换钱花吗?

“易公子真是深情啊!既然您如此喜欢那女子,大可以去她家提亲,您刚才也说了,那女子的家世很不好,想必有您这般优秀的男子愿意娶她,他们家肯定早就欢天喜地的同意了吧!”

张真在一旁一脸谄媚的说道。

“是啊易公子,喜欢就娶回家去......其实啊,你就是因为没得到手才稀罕.....得到手了其实你才会发现,其实天下的女人都一样,灯一关不都一样睡吗?”

张琼明显是有些喝多了,一张脸通红,在一旁胡言乱语的说着瞎话。

听到这般侮辱性的话语,易水清的眉毛微微蹙起,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不是普普通通的女子.....呵呵,有时候我也在想,若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那该多好,那我便可以用珠宝珍馐来引诱她,可以用甜言蜜语,深情专心来锁住她,必要的时候,还能用权势压住她.....

但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若说她爱财吧,但她却是一个有自己底线的女子,她不会为了钱财权势而屈服,跟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君无忌:“......”

朱等等真的有易水清嘴里说的那么好吗?呵呵呵,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朱等等这样的货,除了易水清,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看得上了。

贪生怕死也就算了,又极度爱财,就差点能用爱财如命来形容她了,明明年纪不大,却一股子市井之气。

前一秒还对你大献殷勤,但后一秒便可以往死里诅咒你。

地痞流氓也不过如此了,朱等等现在是没本事,也没有机会,若是她有了机会,有了能力,必定会将当初欺负她的那些个人统统报复回来。

杨博谦不就是一个例子吗?杨博谦落魄了,朱等等抓准了机会就往死里报复殴打,惹不起的她就在背地里骂人,做各种小动作恶心膈应人。

再也没有比朱等等更没脸没皮的人了。

就是有一点,朱等等的确是油嘴滑舌,能说会道,那个小脑袋瓜子的确是聪明,这个连君无忌也无法否认。

朱等等心中也很是诧异,易水清口中所描述的这些,真的是她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么清新脱俗。

“易公子,来日方长嘛,误打误撞的喜欢总是没有好结果的,再说了,你才跟人家认识几天啊,我啊,就建议你把那个女的给忘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为了她好,就对自己好点,找个大家闺秀,早日娶妻生子多好啊是吧!这种不识货的女人忘了才好!”

说着,朱等等还装模作样的一掐二掐着手指,佯装着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我其实早些年跟我表哥还学了一点看相卜算的本事,我算了,你和那女的八字不合!你是个严于律己的男人,而她呢,是个天生逆骨的女子,易公子,为了你的前途,你就好好考虑考虑吧啊!”

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朱等等又接着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有些感情你纠缠的久了啊,到最后啥也没得到,啥也不清楚,稀里糊涂的,到了最后啊,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人家还是单纯的想要赢了!”

说到这,朱等等便不再劝说什么了,一脸无所事事的夹着一块水煮鱼肉往嘴里送。

鱼肉的口感很嫩,加上巴蜀当地辣椒的调配,味道又刺激又爽嫩!朱等等心中由衷的感叹。

易水清听到这,整个人都有些发愣,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丑陋的小厮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东西,他以为他是谁?

就可以这般评价他对朱等等的感情?

真是个既丑陋又刁蛮的人,当初在灯会上他就是这般作态,刁蛮无礼,整个就一地痞流氓。

说实话,朱等等的性格和这人有几分相像,但他又不是朱等等,若是换成朱等等的话他会觉得可爱调皮,可换作他这般无礼的模样,真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可.....这个人又莫名其妙的让他觉得和朱等等极为的相似,虽然不喜欢这人,但又让他竟然讨厌不起来,仔细的看那张脸,丑陋的不像话,一点朱等等等的影子都没有。

“并不是所有东西和人都会被替代,有些人一出现,那么她在我的心中便是唯一,现在她不见了,我自然想把她给找回来,看看她现在如何,有没有受到欺负,过的到底顺不顺心.....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易水清一脸认真的朝着朱等等说道。

看着易水清脸上的那抹坚定,朱等等心中很是无语,这他娘的易水清还跟她杠上了,行行,行。

“呵呵呵,易公子,咱们都是凡夫俗子罢了,既决定不了一个人的出现,更绝定不了一个人的离开,你何必那么执着呢?”

听到这,易水清那张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轻笑道:“尽管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放不下她,忘不了她,万一我们还能再见面呢?万一我们真的还有可能呢?”

朱等等放下了筷子,这丫还真他娘的来劲儿了。

朱等等嗤笑了一声说道:“易公子,你可别犟了,错的人啊不是因为你能熬,你能等,就会变成那个对的人的,你可不要那么天真的以为,你放不下的人也同样的会对你依依不舍....你可到时候别变成了一条鱼了。”

跟易水清说话真他娘的费劲,他们还真不是一路人,说话驴唇不对马嘴,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说一句给你犟十句。

朱等等现下十分的庆幸,他娘的,幸亏当时没有傻不愣登的跟了易水清,要不然她指定得后悔,到时候她上哪里说理去?

听到这,一旁的张真不解道:“朱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变成了鱼?”

张真此时也有点喝多了,面色绯红,说话也是有些含糊不清的。

“这还不好理解吗?要知道鱼离开了水是会死的,但水呢,水离开了鱼则是更清澈了。”

朱等等一脸嘲讽的说道,这一桌子的人都还是读书人呢,这点都想不明白,书白读了吧。

闻言,易水清面色微愣,半晌才低沉着声音说道:“我应该除了她,再也喜欢不上别的女人了吧,如果不是当初遇见她,我自己都不会相信我会这么在乎一个人,在乎的没有任何目的,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她念她。”

朱等等:“......”

行,行行行,合着她当初出现在容县那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了吧,朱等等此时十分的怨恨房良惠。

要不是当初这个房良惠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放弃自己的儿子,刘念祀附身到别人的身上,怨气深重的,更不会黑天半夜的上鹿胎庙里找她。

吓得她半死不说,最后还迫不得已的去了衙门报官,这才结识了易水清这么一朵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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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拔智齿是不疼,麻药过了那劲儿太疼了,忍着疼码着字,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