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吧,由我单独来教训朱坚强就成。”
一众下人对郭秀的转变觉得很是诧异,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吩咐他们教训朱等等,现在又突然变化这么大,“夫人...这...”
“我让你们滚出去没听到吗?滚得越远越好!别让我看见你们!赶紧滚出去!”
郭秀心中很是惊奇,但嘴里还是不由自主的说道。
“是...是夫人。”
一众下人闻言,再也不敢说些什么,直接鱼涌般的逃出了柴房。
朱等等的心中很是惊诧,这个死郭秀,吃错药了,前后转变有这么大的?说放过她就放过她了?
真是奇怪。
“谢夫人饶恕,谢夫人......”
朱等等一脸惊惧卑微的朝着面前的郭秀说道。
“我!”
说着,郭秀便上前伸出了手想要甩在朱等等的脸上,但突然自己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啪啪啪啪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力道之狠,使得郭秀那张肿的跟猪头一般的脸上更加的雪上加霜。
“这....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这是中了什么邪!
看到这,朱等等长大了嘴巴,一脸惊诧的看着面前的郭秀自扇了无数个耳光,那跟猪头似的脸上多了无数个巴掌印,看起来很是滑稽。
“哈哈哈....这是什么情况啊夫人..你为啥自己打自己啊..哈哈哈哈......”
惊诧过后,朱等等还是没忍住的大笑了出来。
看到朱等等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嘲笑的意味,郭秀一个没忍住,又伸出手想要打朱等等的脸,朱等等见此,连忙站了起身,后退了几步,这时的郭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翻了个白眼,直接就晕倒在了地上。
见此,朱等等一脸惊诧的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郭秀,心中满是惊奇,但随后又是一阵阵的幸灾乐祸,她小跑的走到了门前,看着门外的小厮已经走远,朱等等贱笑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一脸趾高气扬的走到了郭秀的跟前,伸腿便狠狠的踹在了郭秀的肚子上,看着那如死猪一般昏迷在地的郭秀,朱等等更加猖狂了。
蹲在地上,一脸得意的看着郭秀说道:“死郭秀,你他娘的死三八!去你奶奶的那个腿!看来老天爷都容不下你这个死贱货啊!还敢打老娘!这不!遭报应了吧你丫!”
说着,朱等等便毫不客气的伸出手,狠狠的甩了郭秀两个耳光道:“跟老娘面前装B啊你,老娘就是贷款也得把你丫收拾稳妥了!娘的!看你这跟猪头一样的脸,削削也能有两大盘!不对,削出来连狗都不会吃啊,不对,这样说都侮辱了狗了,连蛆都不会拱!”
说着,朱等等又伸出手,狠狠的掐在了郭秀的胳膊上,“娘的,这些天让你拧我!打我!他娘的不把人当人看!看我今天不都拧回来,妈的!疼死你,疼死你!”
说着,朱等等又狠狠的在郭秀的身上掐了几下道:“你这长相你妈当初没丢弃是怕在外面吓到鬼吧死郭秀!给老子摆正位置不要乱放屁,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算个什么东西啊,擦!”
“你再和我叫,我一脚把你揣回你妈肚子里,哪来的你回哪去!横啊!来来来!你再跟我横一个看看啊郭秀!你妈的!奶奶的那个腿!像你这种贱到骨子里的人就应该浸猪笼,免得影响市容市貌!”
“还他娘的说我长得丑!我看你长得就像一发霉的地瓜,拿起来往地上一摔,再踩上几脚,最后撒上一把芝麻!你是全世界傻逼的细胞组成的!就你这幅德行,就杨疯子能看得上你,要换作其他人白送倒贴都没人要!我呸呸!”
说完,朱等等一脸解气的站了起身,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跑出了柴房,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马桶,朱等等连忙锁上了柴房的门,快步的走到了郭秀的跟前,一脸得意的说道:“你他娘的不知道柴房是老娘的地盘吗?还敢在这里跟老娘撒野!呵呵呵,这次,我让拟撒个够!”
说着,朱等等便蹲在了地上,找了个柴火棍子便打开了马桶的盖子,朱等等捏着鼻子从马桶里戳出了一块黑黄盘旋的屎,把郭秀的双手摊平,就戳着木棍子上的屎往郭秀的手上放。
然后.....
然后朱等等就拽起了郭秀的胳膊,把郭秀手上的屎往郭秀的嘴上乱抹一通,弄得郭秀那张肿胀的脸上尽都是屎尿茬子。
见此,朱等等暗暗满意,又把马桶放到了郭秀的身前,尖叫着跑出了柴房的门。
“来人啦!来人啦!不好了,三夫人吃屎了!快来人啊,还有没有人管管啦!”
正巧二夫人不在家,出门和一群姨太太赌钱去了,杨博谦也不在家,朱等等没办法,只能找到了管家季庸,也就是杨博谦家里的三号管家,熟人都叫他季老三。
他和杨博谦从小就认识,也是杨博谦的远房亲戚。
“不好啦季管家!三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跑到了柴房一直吃屎!你快去看看吧!”
闻言,季庸一脸惊诧的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三夫人干什么了!”
朱等等闻言,一阵阵的无语,服了,难道她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季管家!我说!三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柴房吃屎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三夫人去柴房吃屎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快!叫人一起去看看!”
朱等等连忙点头说是,叫了几个丫鬟小厮便来到了柴房,只见郭秀晕倒在地上,手里抓着两坨青黑色的屎,嘴上和脸上也都沾满了屎茬。
也不知道那两坨屎是谁拉的,跟消化不良似的,屎上还有几片黏糊糊的青绿色的菜叶子,此时摊烂了一片在郭秀的脸上嘴上,整个柴房里都是一股子恶心的屎尿味。
柴房门口的下人见此,纷纷都恶心的后退了两步,心里无一不是幸灾乐祸的,在这杨府里,待的时间久的下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郭秀这个人的德行,表里不一,口蜜腹剑,对下人最是苛刻。
克扣下人的工钱那都是常有的事儿,仗着杨博谦的宠爱,在这家里无法无天,一个小小的贱妾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
见此,季庸整个人都惊的后退了两步,随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朝着朱等等问道:“朱坚强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
朱等等:“嘿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作者菌:“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报复的?真他娘的恶心啊!”
朱等等:“作者菌,你要不要来一坨?”
作者菌:“来个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