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琼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太好了哥哥!其实我早就想去了!但是就没好意思和你说。”
于是,两个人把自己的爹忘到了九霄云外,兴高采烈的来到了青楼街。
古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张邻生爱好嫖,俩儿子这也没好到哪里去。
俩人找了家妓馆,一人挑了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一个叫童小五,一个叫顾阿都,连续两天,这哥俩可算是逮着了,一直在房间里逍遥快活,也没出门。
这可算是爽坏了,兄弟两个累的腿都打颤,第三天的时候,张真便和弟弟张琼说道:“不行,不行,张琼,咱们不能再在这里待了....”
“啊?哥哥,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这就收拾收拾回家吗?”
张真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说巴蜀这么多姑娘,咱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咱们得换换样儿玩玩,要不可不就白来一趟了嘛。”
张琼一听哥哥这话,连忙兴奋的点头说道:“哥哥说的是!咱们不能因为两棵树,就放弃一整片大森林!”
此时的俩兄弟是完全忘了他们来巴蜀干嘛的了。
于是,张真张琼两兄弟便跟童小五这俩姑娘道别要走,童小五两人一听张真张琼要走,一脸不屑的呵呵笑出声,转而童小五又一脸理解的朝着张真两人说道:“听说你们京城新都人喜欢年纪大的,当初我还不信呢,哪个男人会喜欢老的呢?现在一看,呵呵呵,果不其然啊,刚在我们姐俩这玩儿几天就说要走?你们是不是寻思找个老的?”
张真闻言,丝毫不解其意,“老的?谁告诉你我们喜欢老的,我们怎么可能去找老的?你听谁胡说八道了?”
这时,一旁的顾阿都接话道:“前一阵子啊,听游大哥说了,前几天有个新都来的朋友,想找个姑娘玩玩,年轻的人家不喜欢,专门要年纪大上了岁数的.....后来啊,游大哥带着他们去了汤兴哥的家,汤兴哥跟我妈的岁数都差不多了,呵呵呵....也算是老前辈吧,那个新都人在汤兴哥那里待了好几天,钱也不少花,后来说是出去要干嘛去,可就再也没回来了。”
张真张琼兄弟俩一听这话,这才想到了自己来巴蜀到底是来干嘛的,是来专门找自己的父亲回家的,这不刚来玩了两天就完全忘了正事。
这一听说是新都人,听说还喜欢嫖妓,兄弟两人左思右想,便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所蹊跷,没准这个爱玩老女人的新都人就是他们的父亲。
于是,张真率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知道这个新都来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吗?”
童小五呵呵一笑说道:“您这不开玩笑吗,我们哪里知道啊,他也不来我们这里玩儿,我这不也是听游大哥说的。”
张真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追问道:“哦,那这个游大哥在哪里?我们要去哪里找他?”
“那这个可就不好说了,这个游大哥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找你容易,你找他可就费劲儿了。”
说完,童小五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不过你想问那个新都人,可以直接去找汤兴哥不就好了嘛。”
哥俩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张真最后决定,他先去找汤兴哥一趟,让弟弟张琼陪着童小五姐妹两个继续快活着。
汤兴哥这边也觉得很是奇怪,当初张邻生说是要去讨债,还是在巴蜀这个地界,按理来说要不了两天也就回来了,路程也就二十来里地,难道是发生了点什么事儿?
可没想到,这一去就将近十天,一直没说回来,连个影子都没见到,也没说带个信儿什么的,关键说不回来的话,那行李什么的也还都在她这里放着呢,也没人过来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汤兴哥也就想了这事儿两天,后来也就不去想张邻生这件事了,毕竟她和张邻生只是生意关系,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正巧,汤兴哥今天也没有什么客人,便在院子的躺椅上眯了一会觉,快要入冬了,院子里的叶子纷纷落地,看起来有些苍凉落寞,葡萄架子上的藤蔓枯萎,稀稀疏疏的映射着光照。
可阳光却是不错,躺在院子里休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居然梦到了张邻生,说是取银子回来了,汤兴哥刚想上前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个信,什么消息也没有,突然一阵的敲门声把她惊醒了。
醒来之后汤兴哥也很是纳闷,她这两天也没去想张邻生的事儿,怎么就梦到他了?掸了掸身上的褶皱,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头发,汤兴哥便带着一个丫鬟去开了门。
抬眼一看,汤兴哥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张邻生呢?
那个眉毛那个眼睛,那个鼻子那个脸,除了张邻生嘴角的那个大黑痣,其他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你是?”
汤兴哥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张真道。
后来仔细一问汤兴哥这才知道,这个人也姓张,汤兴哥的心中很是疑惑,这个人也姓张?难道和张邻生有什么关系,关键长得也怎么像。
虽然心中疑惑,但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张真向汤兴哥介绍完自己,便朝着汤兴哥问道:“大姐,听说您这前几天来了个新都人,那么他叫什么名字呢?他上哪里去了呢?您知道吗?”
汤兴哥一听这话,思虑了片刻这才说道:“哦,那个人啊,那个人也姓张,能有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年纪吧,听说也是个读书人,来年说要去京城考试...是上我这住了两天,后来说是去本地要债,就走了。”
张真故作了然的点了点头追问道:“哦,那他们一行几个人呢?”
“啊,这个,五个...哦不,六个人,带着五个家丁,其中还有一个长得黑不溜秋,满脸麻子,特别特别难看的下人。”
张真一听这话,心中诧异,这还带着朱坚强过去了,他说怎么这几天没见朱坚强在家里烧柴干活,还以为朱坚强跑哪里去了。
那肯定这个人就是他爹没跑了。
这全部都对上号了,“那他们走了之后是不是不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