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是个身材臃肿的女人,相貌一般,是杨疯子远方表姑家的女儿嫁过来的,最不得杨疯子的喜欢,平时只待在自己的院子,很少出来。
这些个女人每天都要洗澡洗脸,用水的地方很多,她几乎是从下午过来之后,就一直没停着的干活,真是把她累的要死。
“吴小忌!你他娘的竟然还敢整我!我以前不想骂你,那是看不起你!现在我骂你,那是因为我更看不起你!真是卑鄙无耻!把我骗到杨疯子这里来干活,真是好歹毒!”
朱等等都觉得自己再这么无休无止的干下去,迟早得累死。
朱等等心中气的要命,刚想开口接着骂人出气,却发现门口好像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见此,朱等等连忙闭上了嘴,拿起手中的柴砍的更是卖力,几乎是一刀劈开一个,那力道稳准狠,动作麻利的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躲在窗户门口偷看的杨疯子见此,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身旁的小厮说道:“什么时候来的下人,干活倒是挺勤快的,我怎么没见到过?”
闻言,那小厮一脸诧异的说道:“不是,大人,这个劈柴的就是张邻生带来的人!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来了这里。”
话音刚落,朱等等便掀开了那口烧着热水的大铁锅,快步的朝着门口喊道:“三夫人!您的洗澡水烧好了!”
喊完没多大一会儿,三夫人身边的丫鬟小红带着两个小厮便走了过来,两名小厮抬着个沐浴的桶,便把大铁锅里的水往木桶里倒。
热水倒完之后,朱等等一脸殷勤的送走了三夫人的人,接着在锅里放凉水,继续在灶火里烧柴烧水,看起来很是勤勉。
杨疯子见此,心中有些好奇,老三郭秀看样子是认识这个张邻生带来的下人,想到这,杨疯子便来到了郭秀的院里。
进了屋,杨疯子见郭秀正准备沐浴,杨疯子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郭秀,一脸亲昵的蹭着郭秀的脸说道:“秀儿,今天我就留在你这里睡了。”
说完,还深深的在郭秀的脖颈处吸了一口气,夸赞道:“我的秀儿真是香,可想死我了!”
“老爷,你真讨厌~”
郭秀一脸娇羞的娇嗔着。
“对了,秀儿,在柴房里烧火的那位是谁?你认识?”
听到这,郭秀先是一惊,随即便是一脸娇嗔的朝着杨博谦说道:“哎呀,大人,你去柴房那里干嘛,又脏又乱的。”
“我听人说柴房里烧柴的那个是张邻生带来的人,张邻生的人你怎么让他在府里留着?万一他得知了消息那该怎么办?若是你把他安排到的柴房,那你可真是糊涂。”
杨疯子此时再也不装了,直接松开了郭秀,一脸不悦的说道。
见此,郭秀心中一惊,随即扭着步子走到了杨疯子的身旁,一脸讨好的说道:“老爷,那个人的确是张邻生的人,但他恨张邻生入骨,在今天晌午的时候他就找了我求我收留,说张邻生这个人对待他如何的不好,但这些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那个下人告诉了妾身一个重要的大事儿。”
闻言,杨疯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哦?什么大事儿?”
见杨疯子消了气,郭秀这才一脸正色的开口说道:“那个下人说了,张邻生这次就是来找您要账的,等要完账,还要回京城找关系告您呢,说您贪污受贿,鱼肉百姓,还想着把您送到断头台呢!”
“什么?!”
杨疯子闻言,一脸惊惧的说道,随即伸手狠狠的拍着桌子骂道:“这个张邻生!可真不是个什么东西!还好弄死了他!哼!这个张邻生,真是该死!”
“所以说啊老爷,仇人的仇人那就是朋友,您别担心他会出去泄密,毕竟他也巴不得张邻生死呢,他都说了,在张家的时候他过的很不如意,处处受欺负。”
“原来如此?那这个人怎么样?是老实的还是机灵的?”
杨疯子追问道。
“回老爷的话,这个下人肯定是个老实的,我都派人去柴房盯着他了,一点也没有偷懒的,而且据他所说,他当初就是因为没有什么学问,还是个外地来的,所以被张邻生十文钱骗的签了死契!您说呢老爷,妾身觉得这个人没有问题。”
郭秀一脸认真的说道。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务必得叫人看好了他,别弄出了什么幺蛾子,否则,谁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闻言,郭秀一脸正色的保证道:“老爷,您就放心吧,妾身派人盯着他呢,万一他做出了什么可疑的举动,那这个人肯定是不能留了。”
“嗯,这还差不多,行了,过来,咱们一会一起洗....”
说着,杨博谦一把将郭秀给揽入了怀中,伸手捏了捏郭秀的柔软,郭秀娇嗔了一声道,“老爷,讨厌嘛~”
说着,杨博谦便将郭秀给打横抱了起来,往里屋走去。
此时的朱等等烧完了水,便由二夫人和四夫人的下人来接水,朱等等看锅里的热水被这些杨博谦的小妾夫人一扫而空,心中也算是清净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大夫人的下人又来禀报说要用热水,朱等等心中苦逼的骂了一声,妈的,这真的跟跑肚拉稀一样,没完没了了,能不能一次性一起来,骂完,朱等等便身不由己的又开始添柴烧水。
等水烧开了之后,大夫人的下人接完了水,朱等等这才有时间休息了一会,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腰酸背痛不说,稍稍动上一动,身体便酸痛的要命。
“哎呀我去!疼死老娘了!我擦....”
朱等等艰难的站了起身,做了几个伸展运动,这才好受了一点。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活吗?太他娘的累了..我他娘的在我家都没怎么干过活...妈的....”
朱等等准备去柴房边上的炕上睡觉的时候,便被郭秀身边的下人催促着去倒昨天剩下没处理的夜壶马桶。
听到这,朱等等整个人都失语了,随即便在心中狠狠的问候了郭秀的十八代祖宗。
这个郭秀,真是没安的什么好心,简直是把自己锁死到了这里,丝毫都不能动弹的,再这样下去,朱等等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猝死累死在这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