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楼呈现出银白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波光潋滟,犹如仙境一般。

千百层的阶梯通往泠月宫的擂台之上,甚至比东月国每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还要庄重大气,可见泠月宫实力以及财力深厚的程度。

泠月宫中的各个楼宇前金灿灿的牌坊充满着皇室的威慑之力,似乎有一种澎湃的内气在上流动一般。

比皇室还要庄重奢华的泠月宫,是所有泠月宫中的弟子梦寐以求之地,但她们的实力不敌君密,便没有那个胆子和心思和君密去争。

除了赫连薇之外.....

曾经君密刚到泠月宫的时候,就受到了赫连薇的诸多欺压,君密只是默默忍受,等她的实力能压的过赫连薇一头时,便再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忍气吞声,直接出手就将赫连薇给打倒在地,一身的狼狈。

自那以后,赫连薇也再也没敢招惹过她,还有一次便是师傅正式认自己为嫡传弟子之时,赫连薇那副阴狠不服气的表情她可是没错过。

但她不想和赫连薇这般的蝼蚁一般计较,就算赫连薇不服气那又能怎样呢?在她眼中,她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一般,她只需要轻轻动手一捏,赫连薇便会化作灰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谁让师尊是她的姑姑呢?

看在师尊赫连泠月的份上,她才一直没有除掉赫连薇这个碍眼而又嚣张的蝼蚁。

现在她居然又跑到师尊面前挑拨离间,甚至敢说吕不言是个卑贱的男人,她喜欢的男人,容不得别人去诋毁。

到了午时,约定比试的时辰,赫连薇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擂台的方向走来,而君密早已站在擂台之上等候多时了。

擂台之下站着熙熙攘攘的泠月弟子,其中还有君密的父亲君亦亭和母亲梁若素。

两人脸上纷纷带着一抹担忧,梁若素曾经是不知晓自己女儿会武,后来是自己的丈夫君亦亭告知自己之后,她这才得知。

心中又是庆幸又是不解,庆幸的是自己的女儿有实力,会武功,再也不用忍受皇帝和齐王的摆布,不解的是,那为什么当初君亦亭把他们的女儿送到泠月宫来学武,不告知她这个妻子呢?

这也不由得让她心生芥蒂。

但现如今,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

只见赫连薇穿着一袭白色的泠月宫的服饰,那服饰简洁又不是华贵,胸襟前还绣着泠月宫的教徽。

她的三千青丝被泠月宫弟子所佩戴的银冠束起,没有多余一丝的碎发。

赫连薇的气质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

是个不多见的美人,只是她的那抹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能不能登上泠月掌门的位置,就看这次比试了。

她是不服气的,赫连泠月明明是自己的姑姑,却很是偏心妙安这个外人,甚至还认了妙安为嫡传弟子,她真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姑姑是老糊涂了。

一直都心有不甘,但凭借着自己的武功,又打不过妙安,甚至曾经还被妙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过,她无时无刻不再恨这个抢夺属于自己位置的女人。

既然打不过,那么,她只能剑走偏锋了......

今日的比试,不是妙安死,就是她亡....

“姝唯师姐,您要小心了,妙安的实力太强了....”

其中婵字一脉的婵莹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

“是啊,师姐,您一定要小心。”

姝字一脉的师妹姝芯也是满脸关怀的开口道。

看着赫连薇身边围着的一圈泠月弟子,君密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看来她不在泠月宫的这段时间,赫连薇笼络了不少泠月宫中的弟子.....

真是逮到机会也不忘往上爬,若她不是泠月宫的大弟子,那么凭借赫连薇的这股子劲,没准真的能当上泠月宫的下一任掌门呢.....

可惜啊,这天下武林,讲究的可不是耍多少小心思,走多少歪门邪道便可以上位的,一切还得靠自己的实力,就算是靠着旁门左道上了位,但她以为自己真的有能力压得住下面的这些个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的教徒?

赫连薇一脸慈和的和众多师妹道了谢,便直接蓄起内力飞身到了擂台之上。

一时之间,泠月宫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擂台之上。

此时的赫连泠月只身一人站在一处不起眼的阁楼之上,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和自己的侄女两人动手比试。

她的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擂台上的一切。

刺眼的阳光洒在了君密的衣袂上,那袭白衣竟然折射出了一抹耀眼的光芒,似乎是天神下凡一般圣洁。

她的三千青丝也同样的被银冠束起,身上穿着泠月宫的服饰,但她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和赫连薇的截然不同,那是一袭银白色的白衣,波光潋滟,甚是华贵。

她的衣襟处同样绣着泠月宫的教徽,但今日过后,估计就不是了,曾经的她对掌门之位一直都是淡淡的,可现如今却不是,她要牢牢的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和那至高无上的身份。

这样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和人....

“姝唯,今日比试,死伤不论,你可想好了?”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赫连薇,君密一脸淡然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赫连薇的面色闪过一丝僵硬,随即脸上便带上了一抹讽刺的笑。

“妙安师姐,我知道你的武功高强,但身为高手,也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是吗?师姐切莫太过自负,现在师姐您说这些,言之过早了....”

擂台下的众人纷纷议论开来,众人大多都是各怀鬼胎,等着看热闹,她们不知道赫连薇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敢公然挑战君密。

真是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君亦亭在擂台之下紧紧的攥着自己夫人的手,额头上冒了一层的冷汗。

“密儿,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闪失啊.....”

看着自己丈夫那一脸担忧的模样,梁若素整个人也变得分外的紧张,自己的儿子没了,她生怕自己的女儿又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姝唯师姐真是脑子被驴给踢了吧,竟然敢上擂台去和妙安大人叫板,哎呦呦,一会可要惨了.....”

一个身穿青衣的泠月弟子一脸不忍的说道。

在这泠月宫中,师尊赫连泠月的嫡传弟子她们是没有资格叫师姐的,因为嫡传弟子只有一个,在同字脉的弟子中才会叫师姐师妹。

“是啊,是啊,希望妙安大人一会手下留情吧。”

“那可不一定姝唯师姐会输,你们这些人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