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冲到了君无忌的面前,大张着双臂,挡在了君无忌的面前,那架势,是不打算让君无忌离开了。
君无忌见此,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牵着马便与面前拦路挡道的朱等等擦肩而过。
朱等等见此,先是一愣,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等自己回过神之后,君无忌已经消失不见了!朱等等心底气的要命,肯定是君无忌这个臭道士给自己身上施了什么妖术,所以自己才不能动的。
片刻之后,朱等等身体这才能动弹,她气的直接在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脚,想也不想的便朝着君无忌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这个挨千刀的吴小忌!最好是骑马摔断了腿才好!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朱等等扭曲着一张脸一边走一边大骂道。
“这个臭道士就是缺锌缺钙弱智儿童一个,我看这丫该吃三金牌葡萄糖酸锌了!麻痹的气死我了!”
“我很怀疑这个臭道士是不是缺爱缺的紧啊?!没事找事就算了,还要把自己弄的很高风亮节什么的,装逼装到这份上也绝了!妈的!”
朱等等嘴里依旧喋喋不休的骂个没完。
“吴小忌!他娘的别他娘的再让我看见你!
还以为自己很酷,其实我一见你就想吐!妈的!气死了!气死了!”
说着,朱等等便一脚踹飞了脚边的石子,她不经意的抬头一看,便发现君无忌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他牵着自己的马,静静的在一旁驻足观望着什么。
一袭藏色的道袍再配上他那清瘦的身姿,似乎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见此,朱等等飞一般的冲到了君无忌的身边,刚想要开口质问出口,便看到君无忌侧目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示意她不要开口说话。
朱等等见此,不由自主的不敢再开口质问,便下意识的便闭上了嘴。
“滚你娘的!张斌!我他娘的告诉你!你不过就是这个下贱的女人生出来的玩意儿,一个二房的妾所出的杂种,竟然还想跟我争家产!想瞎了你的心吧!”
听到这,朱等等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只见君无忌也一脸淡淡的看着面前争吵的一场好戏。
只见是一家高门大户门口,跪着一对衣着寒酸的母子,而大门口则是站着一个身着淡黄色锦袍的男人,那男人身后还站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那男人生的瘦高,一双细长的眉眼,鹰钩鼻,嘴角也跟她似的长了一个黑痣,只不过那黑痣长得比她的可大多了。
那衣着华贵的男子一脸的尖酸刻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邻生!我们也没想要跟你争家产啊!你说的是些什么话啊这是!张斌是你的弟弟!虽然和你不是一奶同胞,但也和你是同一个爹生的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在门前跪着的那那个女人一脸悲痛的开口说道。
“是啊大哥,我们也没有想要跟你争家产啊!我们就想着在张府好好待着,有我们母子俩人的一口吃喝就足矣啊.....”
在门前跪着的那个年轻男子也苦着一张脸说道,看样子这个年轻的男子就是门口那耀武扬威男人的弟弟张斌了。
而在张斌旁边的那个衣着寒酸的女人则是张斌的亲娘孙芳儿,母子两人自从在张家老爷死了之后,便被面前的这位张家大夫人所出的嫡子张邻生给赶出了门去,今天正巧君无忌就碰到了这么一出戏。
“呵呵呵!好啊!你们娘俩若是还想在张府继续待着,就把我父亲给你们的私房钱给拿出来!否则你们可别妄想踏进张家的大门!”
张邻生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两个衣着寒酸的母子两人,尖酸刻薄的说道。
闻言,孙芳儿一脸无奈的说道:“邻生,你爹压根也没有给我们母子两个人什么私房钱啊!你让我们拿出什么啊?”
听到这,张邻生从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我都派人在你们娘俩的房间里找过了!的确没有什么私房钱,那肯定就是你们母子两个藏到哪里去了!呵呵呵,既然你们两个对我如此不实,还待在张家碍眼什么?呵呵呵,当初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我不能拿你们娘俩怎么样,但是现在老爷子死了,张家一切由我当家做主!若是你们不把私房钱交出来,可就别妄想张家能收留你们娘俩!”
听到这里,朱等等大概也明白了是什么情况,无非就是兄弟两个为了家产而争吵的事儿呗,这他娘的有啥可看的。
朱等等翻了个白眼,但看着一旁的君无忌正看的入神,也没有出言打扰,无奈,也只能在一旁继续看着下文。
“根本没有的事儿啊邻生!你父亲根本没有给我们私房钱,那哪里能找得到啊?”
孙芳儿苦着一张脸说道,自从张家老爷死了之后,她这个二房便是由着张邻生任意欺辱,甚至还要把他们母子赶出家门。
根本没有什么私房钱,一切都是张邻生凭空想象而为之,那哪里能够找得到呢?
一旁的张斌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朝着张邻生说道:“大哥!既然你不让我们母子两人进张家的门,那你也应当给我们分一部分家产!既然你看我们母子两个不顺眼,那我们大可分开过!眼不见心不烦!”
听到这,张邻生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呵,你们母子两个什么时候把我爹给你们的私房钱交出来,咱们什么时候分家产!那都是我爹的钱,你们不拿出来,我可不就吃亏了吗?呵呵呵!”
朱等等闻言,紧紧的蹙起了眉头说道:“这个穿黄衣服的傻逼有毛病吧,就算人家老爷子给人家母子点钱和这黄衣傻逼有毛关系?那不是人家老爷子挣的钱吗?又不是他的钱!真是服了!”
朱等等这一番话不仅仅是骂张邻生,更重要的是出了心中对君无忌的一腔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