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等等的评价,李时珍一脸骄傲的说道:“唉,我从小爱好读书,在我十四岁那年考中了秀才,但后来我参加乡试考举人,三次都失败了,本来还想着再考,但有一年,蕲州一带,河水上涨,淹没了田地,又淹没了市巷,农田荒芜,疫情严重,肠胃病到处流行。”

“蕲州官府举办的“药局”,不替穷人看病,穷人有病,都来找我的父亲医治,那些病人临走时,个个都对我父亲道谢不绝。这一切都我看在眼里。我二十岁的那年,身患骨蒸病,连续不断地咳嗽和发烧,几乎把命送掉,幸得我父亲的精心诊治,用一味黄芩汤把我的病治好了。”

说道这里,李时珍叹了口气说道

“后来,我愈想愈不愿走科举的道路,我就向我的父亲表示,我要立志学医,做一个为病人解除痛苦的好大夫,我父亲本来想让我走科举这条路的,但在南康朝,大夫的地位非常低下,经常与“算命”、“卖卦”的人相提并论,有时还遭到官僚、地主和豪绅们的欺压。”

“这股势力在南康初期更甚,当时还规定“医户”

人家不能改行,这种轻视大夫的社会风气,促使我父亲产生了改换医户地位的想法,所以决定让我走科举道路,这样可以取得一官半职,荣宗耀祖,因此,我父亲要求我每天背诵《四书》、《五经》,准备迎接科举考试,但我父亲看我的态度坚决,也只好答应了.....”

看到李时珍脸上的落寞,朱等等心想,刚刚就听李时珍说了,他考了三次举人都没中,已经给他的打击很大了,那就足以说明,李时珍在后面的这些话中,完全是自嘲,什么想要治病救人,那就是给自己找理由罢了。

说白了就是想走科举这条路,但就是因为考了好几次没有考上,后来不得不继承衣钵呗.....

虽然朱等等想的有些恶毒,但事实的确是她所想的这般,李时珍就是因为考了好几次没考上,这才不得已当了大夫,每次他给别人解释那么多,完全是一种自我安慰,自我洗脑罢了。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她一副敬佩的模样朝着李时珍说道:“李叔,您真的是一位爱国爱民的好大夫啊!我可太佩服您了!”

君无忌看着朱等等那一副场面话,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要是朱等等对谁拍马屁,都会是这般的说辞。

其实心里根本不会真的去敬佩,赞叹。

浮夸又油腻......

“我当初为了完成修改本草书的任务,几乎我是走遍了天下,湖北、湖南、江西、安徽、苏杭等地的名川大山,因为行程不下万里。同时,我又参阅了八百多家书籍,经过三次修改稿,但可惜的是,这本本草书还未向外传播,真是可惜.....”

听到了朱等等夸赞的话,李时珍的面上闪现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接着朝朱等等说道。

朱等等听到这里,心下一紧,妈呀,您还是先别对外传播了,这恶心不拉几的药方,还他娘的不够害人的吗?又是屎又是尿的,真他娘的重口味。

“哎,李叔,您就放心吧,您的医术高超,您收集的药方书籍肯定会流传下来的。”

说着,朱等等又装模作样的掐算掐算手指,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等等,今日真是幸运与你相遇,听了你的一席话,我也对我的医术有信心多了!”

李时珍慈祥的笑了一声,便把手中的《本草纲目》塞到了朱等等的手中,一脸认真的朝着朱等等说道:“既然有缘分,那这本书就送给你了,以后你肯定会有大用处的。”

朱等等见此,差点没把李时珍塞到自己手中的《本草纲目》给扔了出去,“呵呵呵.....李叔啊,这本书毕竟是您的大半辈子的心血,您就这么给了我了?那您该怎么办?”

朱等等尴尬的朝着李时珍讪笑道。

“哈哈哈,没关系,我家里还有好几本,虽然这本书没有对外传播,但我手里还有几本同样的底本, 你就别客气了,拿着吧啊。”

说着,李时珍又给身旁的君无忌和朱等等两人倒了杯茶,一脸慈祥的微笑着道。

要她怎么表现李时珍才知道她并不想要这本书?主等等心中一阵无语。

看着朱等等那一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君无忌也知道,朱等等并不想要李时珍给的那本书,但又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

最后,朱等等只能面色青白的把那本《本草纲目》装进了自己的包袱里,勉强的和李时珍道了个谢。

到了晚上,李时珍留下了朱等等和君无忌两人在家里住上一晚,还说了等明天再走也不迟的一席话。

朱等等自然是愿意的,连连称谢,君无忌也点头默许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朱等等看着桌面上寡淡的菜,不过就是一盘水煮白菜和一盘腌黄瓜条,再配上了三碗清粥,朱等等见此,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这他娘的也太寒酸了,这寒酸的伙食,真的很难以让人咽的下,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朱等等面上却一直表露着一副很满意的模样,行吧,有的吃就不错了,再说又不花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等三人用过饭之后,李时珍又沏了一壶茶,给朱等等和君无忌两人倒上,几人闲来无事的扯着闲话。

“哈哈哈,李叔,谢谢你给的我那本书,作为回礼,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啊,之前忘了给你说了,我前些天一直是容县待着呢,就一直给人说书呐。”

朱等等喝了一口茶,觉得稍稍有些烫,便放下了茶杯,抓起了面前的一把开心果吃了两个,又接着说道:“说书我可是专业的,中原华夏上下五千年,我朱等等可谓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李叔,还有吴小忌道长,你们想听些什么呀,放心放心,不收你们的钱哈!”

朱等等一脸贱笑的说道。

“我无所谓,你说什么都行。”

君无忌淡淡的来上了一句。

朱等等见此,心中又是一阵的不忿,去你妈的,这个臭道士,真的是给他三分颜色他都能开染坊了,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他娘的这个臭道士就泛滥啊,真是蹬鼻子上脸,没注意她主要问的是李时珍吗?顺便带上他那只是随口一说,他难道不该说,‘等等,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这样一来,可不就好多了吗?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