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好啊,那你先说说,是谁把你带来的?否则,别说放了你,你这辈子恐怕就只能在牢狱中度过了。”

声音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

陶瑶见此,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她很少能看到吕不言有这样的冰冷表情,平日里的吕不言对待下人也都是和蔼的,从来没有这般严肃。

“你....你竟然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吕不言,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早就被我睡了千百遍了,一个烂货,你还把她当成个宝贝....呵呵呵呵....”

于庄炘不仅不害怕,嘴里还依旧猖狂的说道。

可能在于庄炘的心中,对吕不言的固有印象那就是一个呆子罢了,对于一个傻愣愣的呆子而言,就算他当了官,那又有如何呢?

于庄炘从来就没有看得上吕不言。

“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认识过你!”

陶瑶气得一张脸都紫了,就要上前狠狠去踹于庄炘,却被一旁的吕不言给拉着了。

“瑶儿,这种人,不配你亲自动手。”

吕不言声音依旧是冰冷的。

“来人,赏他十个耳光,记住,要用全力的打。”

吕不言朝着一旁的小厮吩咐道。

“是,大人。”

那小厮领命,毫不客气的走向于庄炘,还没等于庄炘反应过来,那小厮的巴掌就噼里啪啦的朝着于庄炘的脸落了下来。

左右开弓,毫不客气。

那小厮肚子里也存着气,今天来府里的这一群人,太过野蛮,看见人就打,找不到那群施暴的人,就只能在于庄炘的身上解气了。

于庄炘被打的嘴角都流着潺潺的血,两侧的脸上交叉着无数的巴掌印子,一张脸肿胀的跟个猪头一般。

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

“吕..不言...你..这个呆子..竟然敢打..打我....”

于庄炘几乎是说不清话了,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清楚了一句话。

看着吕不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于庄炘整个人气的几欲昏死过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带你来的?”

吕不言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于庄炘问道,声音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我不知道..”

于庄炘含糊不清的说道,其实并非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是不知道。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替那些人坐牢吧。”

吕不言冷冷的看了于庄炘一眼,便叫来了自己手下的差役,直接就把于庄炘给扔进了监牢。

“瑶儿,你受惊了,这些天你别在府里待了,你就待在我的身边吧,这帮人看样子是冲着你来的,还把于庄炘带来膈应人。”

吕不言揽过陶瑶的身子,轻声的安慰道。

“嗯,吕不言,你...你不会真的相信于庄炘嘴里的话吧?”

陶瑶有些不安的看向吕不言说道。

“我不相信他的话,我只相信瑶儿,于庄炘这种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真以为我不敢动他。

吕不言深深的看了陶瑶一眼,轻声的说道。

“哼,谅你也不敢怀疑我,行了,我收拾收拾东西,这几天就先在你身边待着。”

陶瑶娇嗔了一声,踮起脚尖,抬头轻轻吻了一口吕不言。

吕不言有些呆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真是个呆子!”

说完,陶瑶便离开了吕不言的怀抱,转而拉起了吕不言的手,到了卧房,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在监牢中的于庄炘,浑身都疼的要命,特别是自己的头和腿,更是被花瓶砸的有些恍惚。

他半晌才回过神来,爬到了监牢的门前,朝着面前的差役大喊道:“快放开我!我是冤枉的...快放了我!吕不言就是徇私枉法!滥用私权!”

一旁的差役闻言,直接隔着监牢的门,一脚踹在了于庄炘的肚子上,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刁民,也配说我们的知州大人!滚滚!再胡言乱语,有你娘的受的!”

说完,那名差役便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于庄炘疼的趴在监牢的草垛上,疼的满头都是冷汗,他不甘心,他太不甘心了,这个吕不言,简直就是该死!

他一个呆子,也配这样对他?!他怎么配啊!

还有陶瑶这个贱女人,简直就是和吕不言穿一条裤子,当初日日在他身下承欢,现在反过来就翻脸不认人了,简直就是个贱女人!烂婊子!

于庄炘心里恨的滴血,恨不得冲出去拿刀狠狠的捅死陶瑶和吕不言这对狗男女,这也难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想着想着,于庄炘便恨的趴在地上痛哭出声,这也只是想想罢了,自己也没有能力去做.....

“贱人!贱人!吕不言!陶瑶!你们该死!该死!”

于庄炘伸手狠狠的捶打着地面,拳头因为用力过猛,都渗出了血迹。

对于陶瑶和吕不言这两个人,他是无能为力,没有那个能力去对付。

只见一个狼狈的男人趴在监牢中的草垛上,一直痛苦的哭嚎着.....

霖州的一家客栈的厢房中,君密正闭着眼睛运气修炼,这个时候,一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破窗而入,跪在了君密的身边。

“讲。”

君密依旧是闭着眼睛,声音淡漠的出声道。

“回大人,于庄炘被吕知州给关进了监牢....”

那名黑衣人说话间有些战战兢兢。

“哦,那于庄炘已经把陶瑶给玩弄在床了吧?”

君密依旧是没有睁开眼,淡淡的出声问道。

“不...听说于庄炘是被陶瑶给打晕了,又把于庄炘给绑到了柴房。”

那名黑衣人说话间,声音都带着颤音,明显是害怕被面前的君密给迁怒了。

“什么?!”

君密闻言,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此话当真?”

君密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陶瑶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能把于庄炘给打晕,还被陶瑶给绑了起来,那...那未免这个于庄炘有些太过废物了吧.....

想到这里,君密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