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书房的门直接被人给踹开,陶瑶听到动静,也是一个激灵,连忙合上账本,抬头便往门口看去。
“是哪个没规矩的!不敲门就往里闯!?”
陶瑶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美眸正怒视着门口。
只见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那女子梳着一个简洁的发髻,发髻上只插着一根精致的银簪子,身材婀娜窈窕,走起路来步步生莲。
因为那女子戴着面纱的缘故,可惜看不清楚那女子的面目。
还没等陶瑶开口要问,就只听君密淡淡开口说道:“把人带上来。”
“是。”
身后的黑衣人领命,直接拽着于庄炘的胳膊,把他带到了书房内来。
陶瑶闻声而看,只见是一个身深蓝色锦衣的男子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的眼眶青紫,鼻梁塌陷,头发也是极为的稀疏。
“陶瑶,你还记得我吗?”
于庄炘死死的盯着陶瑶看,只见陶瑶似乎比曾经更美了,可能是初为人妇的缘故,她的身上多了一丝美艳的感觉。
陶瑶身穿着一袭淡黄色的锦服,袖口绣着精美的花纹,给她又平添了一丝华贵,她的身姿依旧窈窕纤瘦,眉目如画般秀美,鼻子小巧挺翘,嘴巴微微张起,红艳艳的,让人看起来便觉得喉咙有些发痒。
好像是在**着他一亲芳泽,看着曾经日日夜夜拥有过的女人竟然嫁给了吕不言那个呆子,他心中气愤的要命,若不是陶瑶这个女人出尔反尔,抛弃了他转身投入了吕不言的怀抱,那他又怎么可能会被逼无奈的娶了梁楚楚那个死肥猪?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暴露了他的口中那两颗缺失的大门牙,让人看了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恶心。
陶瑶闻言,不由得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于庄炘的身上,陶瑶一脸戒备的上下打量着于庄炘,如实的摇着头说道:“我不认识你。”
听到这里,于庄炘不由得更加恨陶瑶的无情无义,当初的她和自己日日夜夜睡在一张**,耳鬓厮磨,如今,她竟然可以表现出这般的冷血,女人果然最是善变!真是可恶!
“呵呵呵呵呵...瑶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想当初你可是日夜和我睡在一张**的....颠龙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你难道都忘记了?
你还说,要非我不嫁,难道你真的都忘记了?”
于庄炘阴恻恻的说道,一张脸上满是回味,这不由得让陶瑶恶心的要命。
她就算有些离经叛道,有的时候会偷偷跑出家门去玩,那也只限于京都,哪里认识面前这个恶心的男人?
看着他那一副意**的表情,陶瑶简直想把桌子上面的账本全部都摔在于庄炘的脸上,让他闭嘴。
“你闭嘴!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了?啊?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陶瑶瞪着一双杏眼,脸上满是冷意。
“呵呵呵呵....果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啊...呵呵呵,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刚嫁给吕不言的时候,在蜀香苑门口,我们还见过面的....”
于庄炘仿佛一点都不在乎陶瑶此时的态度,依旧是阴恻恻的说着话。
“你!”
陶瑶刚想骂人,但听到于庄炘口中的话,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当初刚嫁给吕不言的时候,就带着吕不言去京城准备好好玩玩,的确是在蜀香苑的门口遇到了一个脏兮兮的乞丐,那乞丐满嘴胡言乱语,说什么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在蜀香苑门口的那个乞丐?
一想到这里,陶瑶心里便一阵阵的恶心。
她根本就不认识当初的那个乞丐,包括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那为什么这种恶心的人还要一直纠缠着她?真是让人气愤又无奈。
“我不认识你!赶紧滚出去!快滚出去!”
陶瑶伸手指着于庄炘的鼻子骂道,一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怒容。
可一旁的君密却不合时宜的笑了出声。
“于庄炘,这就是关于你和她之间的事了,我已经帮你见到她了,至于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可以随你的心意....”
君密一边说,一边淡漠的笑着,丝毫没把陶瑶看在眼中。
这个时候,陶瑶才知道,原来是面前这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把于庄炘带到这里的!
她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的混沌,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也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招惹上了什么人,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
说完,君密便带着一众手下,走后还贴心的为于庄炘锁上了门。
见到这里,于庄炘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转而一脸狰狞的盯着陶瑶看,陶瑶见此,整个人都懵了,看着于庄炘恶狠狠的表情,陶瑶吓得后退了两步。
于庄炘见此,更是激发了心中恶劣的本性,他一瘸一拐的朝着陶瑶走来,一边走还一边阴狠狠的说道:“瑶儿,你为什么这么贱啊?啊?为什么本来都已经和我睡了,都已经是我于庄炘的人了,还要嫁给吕不言那个呆子?嗯?你说说,吕不言有哪里比我好?你说啊?说啊!”
于庄炘绕过了桌子,就要去抓陶瑶的手,陶瑶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账本狠狠的扔到了于庄炘的脸上,一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怒容,“你...你再敢过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因为于庄炘早已经接受了梁楚楚的‘千锤百炼’,面对陶瑶这么轻飘飘的一击,于庄炘是完全没有感觉。
“你在害怕什么呢?你个小贱人!”
说着,于庄炘便又伸手准备去抓陶瑶的袖子,想试图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可陶瑶哪里是个好欺负的,一个转身,便跑到了书桌的另一侧。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陶瑶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呵呵呵呵,你别妄想别人还能来救你,你家里的下人已经全部被打伤了,自身都难以保证安危,谁还能来保护你呢?嗯?
听话,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快到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你,嗯?”
于庄炘露着两个空缺的大门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