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楚一张油腻肥胖的脸上布满了冷汗,惊恐的泪水也止不住的从眼角中流出。

一旁的李翠翠都惊呆了,自从梁楚楚嫁到于家以来,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梁楚楚如此狼狈的一幕,真是稀罕的慌,她现在也不打算走,她倒要看看君密是如何处理梁楚楚这个泼妇的。

“饶过你?呵呵呵...你怎么能想象的那么美好?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有些难听了,我若不给你点教训尝尝,我心里的这口气出不去你说该怎么办?”

君密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漫不经心的朝着梁楚楚说道。

“我...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满嘴喷粪!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只要你能放了我!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你如果想要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全部都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

梁楚楚此时都吓傻了,慌不择言的朝着君密求饶道,鼻涕和眼泪糊了一张油腻肥胖的脸上,让人有些倒胃口。

“你早干嘛了?少废话,再敢求饶,我再多砍你一条腿。”

君密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便朝着面前的那名黑衣人说道:“动手吧。”

像梁楚楚这样的女人,完全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还毫无素质的满嘴脏话,比市井上的泼妇骂街还要厉害,梁楚楚这种人嚣张跋扈惯了,任谁都不会放在眼中,不知道她是蠢还是太过无知?

非得等到别人反击的时候,她才会知道求饶。

“这....这....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我.....”

梁楚楚一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惊恐,因为眼睛太小的缘故,看不太清她的瞳仁,估计是被吓得缩的如同芝麻一般大小吧。

话还没说完,梁楚楚的脸便被那名黑衣人给捏到了手中,强制掰开了梁楚楚的大嘴,直接拽出了那根颜色发黄,舌苔厚重的大舌头,手起剑落,那根粗大的舌头便被砍掉了下来,舌头掉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挣扎了两下,滚满了尘土,随即便一动不动了。

此时的梁楚楚已经被割舌的痛苦给疼的昏死了过去,嘴里满是止不住的血液,半张脸都被血液所染红,看起来极其的血腥恶心。

李翠翠见此,也是吓得双腿打颤,她是实在看不下去如此血腥的一幕,后背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抖颤着身子,双腿发软,扶着墙离开了后院.....

此时的于庄炘,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推开厨房的门,一瘸一拐的端着手里做好的饭菜就要往外走,等他看到院子里极其血腥的一幕,也吓得差点没晕过去,手中的饭菜也落了一地,**起了一层灰尘。

面前站着十来个杀气森森的蒙面黑衣人,腰间还佩着刀剑,满身都是煞气。

“你....你们是谁!”

于庄炘抖颤着嘴唇,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后背满是冷汗。

闻言,君密转过身看向一脸茫然惊恐的于庄炘,只见现在的于庄炘哪里还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一张俊美的脸上也被糟践的不成样子。

鼻梁骨被揍的塌陷,一双狭长好看的眼睛还泛着青紫色,明显是被人重击过眼睛,淤痕久久未曾消散。

不张嘴说话还好,只要一张嘴说话,便会暴露出两颗缺失的门牙,空****的,看起来很是可笑。

人没有门牙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笑,就算是长得再英俊潇洒,那看着不过也就是一个笑话。

再看此时的于庄炘,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就算本身穿着打扮不错,那也是无济于事。

明显是被梁楚楚那个丑八怪折磨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

君密看到这幅情景,不由得有些唏嘘,于庄炘本来是该高中状元的,也理应去娶陶瑶这个官家的千金小姐,可却是命运弄人。

到头来却是陶瑶嫁给了本来应该是她丈夫的吕不言,而于庄炘却落得了一个这样的下场。

“竹依,把画打开。”

君密没有搭理于庄炘的问话,反而是朝着身后的竹依吩咐道。

“是。”

竹依闻言,连忙打开了手中的画卷,走到于庄炘的面前,展现开了手中的那副画像。

画像中的人身着一袭粉衣,眉目如画,五官绝美柔然,三千青丝挽成了一个简单的蝴蝶发髻,发髻两侧还插着两根流苏步摇,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勾起,那是一抹温柔的笑,小巧的唇珠让人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是陶瑶的画像!

于庄炘见此,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抖颤着,他嘴里一直喃喃的叫着陶瑶的名字。

“陶瑶,陶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好恨....”

听到这里,君密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迈步走到了于庄炘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于庄炘。

“你认识画像中的这个人?”

君密声音很是平淡,明知故问的说道。

“呵呵呵呵...当然认识,不仅仅认识,她还是我的女人!可.....可这个贱人,居然水性杨花的嫁给了吕不言那个呆子!真是个**!”

于庄炘一双青紫的眼中满含着恨意,他也顾不上害怕面前的君密,嘴里说着恶狠狠的话。

听到于庄炘说陶瑶是他的女人时,君密一张绝美的小脸上闪现过一丝满意,但又有些不解,陶瑶一个官家的千金大小姐,是如何与面前贫苦的于庄炘认识的呢?

如果说上辈子的话,那于庄炘是中了状元,这才理所应当的娶了陶瑶,若说这辈子,那以于庄炘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与陶瑶相识的。

正当她有些困惑的思考的时候,又听见面前的于庄炘骂吕不言是个呆子,君密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冷意,吕不言是她爱的男人,呆子这种话只能由她去说,其他人....根本不配这样去说吕不言。

但现在又是靠着于庄炘为她办事,她又不能杀了于庄炘,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心中的那股子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