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痛苦哀求的两人,君密更是厌恶的挠了挠耳朵,“闭嘴!”

听着君密冷冷的呵斥了一句,陶奕和呼满莹两人便立即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他们也怕一时惹的这些人的不快,小命也会保不住。

君密眯着眼睛,满是危险的意味,这个陶奕,什么无冤无仇,这个老东西抢了自己的东西,还有脸说什么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她当初还在李景身边当侍女的时候,在启思监的那场宴会中,她怎么也不会忘记,面前的这个老东西舔着张老脸为自己女儿求亲的一幕幕。

甚至,还让陶瑶为在场的所有大臣,献上了一支舞蹈,看着面前连连称好的大臣,李景本人也不好拒绝什么,毕竟赐婚这事,也实属不算什么大事。

最后,使得李景找上了她,明里暗里的劝说自己嫁给齐王,当初她怎么就那么傻,听信了李景的话,嫁给了李昊宸呢?

现在想想,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更恨李景的多管闲事,但更恨自己的没有主见,三言两语便听了李景的话。

当时,她本想着跟李昊宸虚与委蛇的逢场作戏罢了,她是不想动用泠月宫的势力为自己办事,本想着到时候帮助李景拿了兵权,再把自己的父母接入京城,不再受苦。

到那个时候,离不离开齐王府,再看自己的心情了。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吕不言.....

她无时无刻的不再恨自己,甚至恨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弟弟君无忌。

要不是因为这个弟弟,可能事情还会根据梦中的情景,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那么也不会出现陶瑶这个人来插足她和吕不言的感情.....

陶奕脸色一阵的铁青,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发现这个人怎么看怎么熟悉。

啊.....

她....她不是齐王妃吗?

当初在重阳宴席上还见了她一面,真没想到啊,面前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相貌绝美的齐王妃竟然派人绑架了他。

想着,他心中一脸不解,他记得没有得罪过齐王妃吧,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想到这里,陶奕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你是齐王妃吧?”

君密正愣神之际,却被地上绑着的陶奕给说的回了神。

“是,我是齐王妃。”

没想到君密毫不掩饰的说道,回答的很是干脆,这倒让陶奕有些失语了。

“齐王妃,我们也没有招惹过你吧!为什么你要把我们绑到这里来啊.....”

陶奕还没说话,一旁的呼满莹便是呜呜的大叫出声。

“没有招惹过?呵呵呵.....”

君密朗声的笑了笑,面前的这对夫妻可真是天生一对,在这种情形之下,竟然还敢质问她为什么?

他们说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们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儿嘛....

听着君密口中阴恻恻的话,陶奕和呼满莹两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下,满脸都是惊慌。

两个人都是愣愣的,脸上都是奇怪而又不解的神色。

他们两人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招惹上这位齐王妃了,他们哪里敢啊,就只见过齐王妃一面而已,并且连话都没说,更别说得罪她什么了。

“你们的好女婿吕不言救过我的性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你们的好女儿陶瑶可真是不知好歹!竟然夜夜让吕不言为她端水洗脚,甚至非打即骂!这就是你们两位教出来的好姑娘!”

听到这里,陶奕和呼满莹两人都懵了,什么情况,吕不言为自己女儿夜夜端水洗脚,这....这不可能吧....

在京城陶府的时候,自己的女儿明明是很知书达理的,从来没有对吕不言有过黑脸,怎么到了齐王妃的嘴里,就把自己女儿给描述的那么不堪?

再说了,就算自己女儿是这样对待吕不言的,那也是人家小两口的闺中之事,吕不言就算是齐王妃的救命恩人,那她也没理由知道这事不是吗?

真是奇了怪了!

“这....这不可能啊王妃,我女儿绝对不是这种粗鲁的人....”

呼满莹在地上一脸绝对的辩解道。

“对...对啊王妃,我的女儿陶瑶自小就是知书达理的人,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陶奕也是哭丧着一张脸说道,语气里自然也是万般的笃定。

君密看着地上的这对夫妻牵强的辩解,心中不免冷笑了一声说道:“好啊!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带你们见识见识你们**出来的好女儿,到底是如何对待吕不言的。”

听到君密这样说,地上被绑着的呼满莹心中有些不屑,管自己女儿是怎么对待吕不言的,谁让吕不言喜欢自己姑娘呢?管这个齐王妃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再者说了,她是万万不相信君密口中的话,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是个懂规矩的,她就这么一个姑娘,当成宝一样自小宠着惯着,礼仪什么都是印在自己心中的一般。

她可不相信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话。

“那既然如此,那王妃就给我们松下绑吧....这样...我们也看不了啊....”

陶奕苦着一张脸说道。

“是啊王妃....给我们松了绑吧....”

呼满莹也在旁边附和着。

君密淡漠的看了地上躺着的两人,冷冷的朝着旁边的下人吩咐道:“给他们两个松绑。”

闻言,那两名下人应了声是,便连忙起身给陶奕呼满莹两人松了绑。

两人得到了自由,刚想站起身,便觉得自己的双腿一麻,又倒回了地上。

顿时,身后的竹依竹而两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陶奕见此,一脸厌恶的瞪了竹依竹而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竹依竹而可谓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一切,原来这个君密不是放下了吕不言,而是派莫云生把人吕不言的丈母娘和老丈人给绑了过来。

好一顿的教训,真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君密这般的小心眼,斤斤计较,人家吕不言小两口的事情,还非得把人家岳父岳母绑过来?给你评评理?看看人家女儿多么的无理取闹?

这不是有病还是什么?竹依竹而两个现在是不对君密抱有任何希望了,只希望她能别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毕竟,还是那句话,人生没有多少次试错的机会。

一次错,次次错,直到错无可错的时候,那才是一个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