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给身后的竹依竹而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要离开的意思。
君密是高手中的高高手,离开的时候自然也是不声不响的,没有谁能察觉出来,至于竹依竹而,她们两个根本不是什么人,是两片竹叶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每次的偷听偷看,仿佛都像是一场空一样,就像是没有人来过。
君密回到客栈,阴沉着一张脸,半晌了,连一句话也不说。
气氛顿时有些诡异了起来。
竹依和竹而不是人,她们是精怪化成的人,听力和视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的多。
吕不言和他的妻子陶瑶的一番调情,她们两个自然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听到了。
所以,这个时候君密这么生气,也是有原因的。
谁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殷勤,宠爱,会心情好呢?
君密就算实力再强大,身份再高贵,那也终究是个女人罢了,是个女人面对爱情的时候,都是自私,冲动的。
不管她平日以来表现的有多冷静,还是逃不出一个情字。
这都多久了,自从这个吕不言到了苏州以来,君密都偷偷摸摸的看过吕不言夫妻两个多少次的恩爱调情了,还是不死心啊。
明明自己就是个有夫之妇,还是垂涎别人的男人,真是有些变态。
最重要的是,君密自己的夫君齐王生的多好啊,她们两个虽然不是人吧,但也知道,就人家李昊宸的相貌,全天下也难找,吕不言是,是生的不错,但和人家李昊宸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先不说相貌,再说说家世地位吧,李昊宸依旧是把吕不言按在地上摩擦,君密还有什么意难平的?
自己的夫君哪哪都比这个吕不言好,还这样作!
自从到了苏州,君密见吕不言一次,便伤心一次,面对陶瑶和吕不言恩爱的场面,她也是常常被气得吃不下饭,人也瘦了很多,那个道长大师为什么要帮助这样一个陷入爱情,不可自拔,并且脑袋有坑的女人啊。
虽然她们服侍君密服侍了也挺久的了,但还是有些看不上君密的作为。
之前是,现在也是,就算知道了君密的身份,那她们也仍旧是这样看待的。
人和妖精以及动物的感情总是不相通的,她们的思想很简单,属于那种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
特别还是像竹依竹而这两个修炼尚浅的竹叶精,那更是如此了。
虽然都这样想,但是她们两个任谁都不敢去问问君密,为什么如此执着的喜欢吕不言?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君密闭着眼睛,良久,才淡漠的说了一声,竹依竹而连忙道了声是,便应声出去了。
君密从**起身,负手走到窗前,一双眸子里满是阴狠之色。
“小姐,有一个叫莫云生的公子求见。”
门外,传来了竹而的声音。
“让他进来。”
君密冷声说道。
“是。”
说着,竹而便给那个叫莫云生的公子开了门,最后还贴心的给关上了门,难道这个君密是受了轻伤,所以不知道上哪找了个俊俏的公子哥来‘排解忧愁’的吧?
想开了就好,一直为吕不言那个男人悲春伤秋的,一点都不值得。
竹而一边想,一遍下楼去找竹依说了。
莫云生进了屋内,一脸诚惶诚恐的便给君密跪了下去,声音里满是恭敬;“妙安大人,您...您来苏州怎么不和属下说一声呢,属下好来接待您....”
君密仍旧没有转身,身姿清冷的背对着莫云生,莫云生不由自主的偷偷抬头打量了君密一眼,眼里满是敬畏....还有抑制不住的崇拜和痴迷....
“我不想声张,找你来不是让你那么多废话的,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君密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莫云生闻言,神色满是惶恐的说道:“属下多嘴了,妙安大人,您看,有什么事情需要属下去办的,您尽管吩咐。”
说完,便是深深的低下了头,等待着君密的回复。
这个莫云生是苏州第一富商之子,也就是今年七月的中旬才子承父业,接手了父亲的衣钵。
不仅是这个身份,他更是泠月宫中君密一派的势力,也算是妙安中下流的一个属下。
莫云生长得是极为好看的,五官俊美,身姿颀长,为人也是极其的风流,极爱玩弄美人,可他在君密面前,就仿佛是一条卑微的狗一般,还是那种摇尾乞怜的狗。
“我听闻吕知州的岳父岳母瑶这两天要来苏州一趟,到时候,你派人帮我把他们两个给绑起来,带到我这里。”
君密淡淡的开口说道,声音很是好听,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情绪,仍旧是没有转身看身后的莫云生。
闻言,莫云生连忙抬起头说道:“是!妙安大人,属下一定会办好。”
虽然不知道君密和那个新上任的知州是什么关系,更不清楚为什么君密要让他绑了知州的岳父岳母,但他只知道,君密吩咐的事情,他只能去执行,还不能去问君密为什么。
“嗯。”
君密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才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莫云生,他生的很好,眉清目秀中还带着一股子潇洒,极为的俊逸,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锦衣,更显得风度翩翩,手中的扇子也放在了地上,这么一个漂亮的公子哥,就那么跪在地上,跟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不免显得有些好笑。
看到这,君密便轻声的说了句:“起来吧,别跪着了。”
说着,她还兀自的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也不看莫云生一眼,依旧是云淡风轻的。
莫云生闻言,这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身,腿都有些跪的发麻了,他抬眼看到的便是容貌绝美的人儿,她比之前更漂亮了。
那人儿乌发如漆,肌肤如玉,虽然未施粉黛,但皮肤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比最好的美玉还要剔透纯净,美目就那么直直的望着窗外,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