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面前的天烟如此自信,她也不想打击她什么,只能默不作声的不说话。
两人又在房间里说了会话,便被门口贵喜院的下人催促着离开。
苏州
君密盘腿坐在榻上闭眼修炼着,她身处一处客栈之中。
百余座精美的客栈造型古朴、秀巧、典雅、富丽。风格深受京城建筑影响,房屋的建筑结构以砖木为主、石砌墙基、木制柱础,利用挑梁减柱,扩大建筑空间,以坐北朝南、倚山枕水,布局以中轴线对称分列,中为厅堂,侧设两厢。
好一个雅致秀气的院落:东厢房百竿翠竹;只是到了秋季,叶子微微有些发黄了,西墙边两株青松;依旧是深深的绿色,南檐下十几盆秋菊,含苞待放;院中央满树红枣,累累将收。
树木的掩映之中,整齐的楼宇和简约的平院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象棋子儿。
君密修炼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满头的汗珠淋漓。
她绝美的脸上多了丝疲惫和失望,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她前段时间回了趟泠月宫,师尊说了,那枚宝丹可能也是不复存在,也不需要她浪费心思的去找了。
其实本来只是让她去试着找,也没一定非得让她找到不可。
然后师尊便和她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就譬如说自己的亲事,还让她去嫁给师尊自己的侄子赫连云衡,她连忙推托说自己很喜欢李昊宸,不可能和离再嫁。
其实不然,她的心中一直装着的都是吕不言,但她还不能和师尊说她喜欢的是吕不言,究其原因还是吕不言太过普通了,就算是曾经东月的神医之家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落寞了吗?就算吕家没有落寞,那赫连泠月也觉得吕不言配不上君密。
虽然赫连泠月总以真爱为首,说什么遇到真爱不要让自己错过之类的,但她骨子里还是看不上那种实力弱,家出寒门的男人。
至于自己的上辈子,虽然嫁给了吕不言,赫连泠月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她是看不上吕不言的,但是那没有办法,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赫连泠月不久便退位了,她便是理所应当的坐上了泠月宫掌门的位置,也没有人能在左右她。
简短截说,师尊便不提这事了,反而是让她和自己比试了一番,她怕伤到赫连泠月,便没有使出全力,这才让师尊赫连泠月给占了上风。
“妙安!你怎么回事!都说是比试了,你就不能拿出全部的实力?你这样让师父,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不要怕伤了我,来吧,使出全部的实力再比试比试!”
她记得师尊是这样说的。
于是,她也不再扭捏,使出了全部的实力和赫连泠月一较高低。
她和师尊赫连泠月的实力相当,只不过,她是隐隐占了上风,比试了很久,赫连泠月这才败下阵来,一脸欣慰的说道:“妙安,果然是师父的好徒弟,这泠月宫,将来可就得靠你了。”
说着,师父还很是满意的点头夸赞道。
到了末了,师父还让她去见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果然,父亲母亲就是被师父所救。
“妙安,你的父亲母亲,为师都派人带到泠月暂住了,你去看看他们吧。”
赫连泠月淡淡的开口说道,为了带君密父母来东月,赫连泠月也是花了不少的气力。
特别是在边疆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带出来一个被重兵把守的犯人是何其的困难。
但赫连泠月的实力不容小觑,就算是废了不少的力气,也是把君密的父母给解救了出来,为的就是能让君密放心修炼,将来可以好好继承她的衣钵。
“谢谢师父!”
君密感激的看了赫连泠月一眼,便很是激动的去看自己的父亲母亲了。
见到父母的第一刻,她简直都想大哭出声,父亲和母亲明显的老了很多,明显是在边疆吃了不少的苦头,只是现在父亲母亲的脸色很好,显然是师父命人把自己父母照顾的很好。
想到这里,君密不由得对赫连泠月心生了浓重的感激之情。
朝着父母说了很多很多话,一向流血不流泪的她都不由得哭了出来,“父亲,母亲,你们受苦了。”
君密很是心疼的说道。
“都是命啊....”君亦亭神色悲凉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便是老泪纵横道:“我们受苦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你弟弟,他年纪还那么小,就....唉....”
说着,旁边的梁若素也是一脸悲痛的哭了出来。
看着父母伤心欲绝的样子,到了现在这幅情形还想着弟弟无忌,君密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对君无忌的几分怨恨。
都是自己这个嚣张跋扈的弟弟,都是他,全家人才遭此横劫。
但一想到弟弟君无忌已经死了,她也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了,只能劝慰着父母人死不能复生。
到了末了,她安抚好了父亲母亲的情绪,便吩咐着泠月宫的下人好生伺候着父母两人。
“对了父亲,我身边的那两个婢女,是你遗落在京城中的遗仆吗?”
君密不知道该怎么说,到了最后,还是谨慎的问出了声。
听到这话,君亦亭便紧紧的蹙着没头,看着君密身边的那两个丫鬟,他心下不解,他自从全家被发配到了边疆之后,树倒弥孙散,仆从都遣散了,没有一个留到京城的下人。
现在自己的女儿这样问,他倒是有些迷糊了。
“密儿,我不认识这两个下人,我也没有在京城中留过什么仆从。”
君亦亭笃定的说道。
君密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她身边的竹依竹而两人又是什么人呢?她们两个又是谁派来的?还这样对她撒谎欺骗。
不过,自从离开了泠月宫之后,她就一直忍着没有立即去质问竹依竹而两人,反倒是默默的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倒是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