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清清楚楚的听到大夫说了,易水清有心病,如果没错的话,那他的心病可能就是她吧,纵然自己会离开这里,离开他,但是她还不能把真话给说出来,为了易水清能尽快痊愈,她只能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易水清。“好,我不会走的,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你快点好起来吧,我真的很想你快点好起来。”

她很想放肆的大哭一声,但更怕吵着他。

“嗯。”

易水清闻言,乖乖的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了眼睛说道:“等等...你能不能亲亲我啊.....”

朱等等闻言,直接傻在了当场,还能不能亲亲他,他咋不上天啊,先不说别的,他本来就有病,万一自己亲了他,自己也传染上了那该怎么办,他是当官的,生病啥的都有朝廷报销,那她呢,生病了难受不说,还得自掏腰包治病,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那个...这个...等你病好了再亲啊....”

朱等等尴尬的能用脚抠出一座城堡来了,她竟然也能说出如此肉麻的话,她心中无比的鄙夷自己。

“不行....现在就要亲....”

靠!

他娘的,朱等等顿时感觉眼泪白流了,她都有些怀疑这个易水清是不是故意装病啊,然后趁机占她的便宜!

“哎呀,小清清~现在不能亲哈~到时候你病好了咱们再亲,要不然万一你把病传染给我怎么办啊?”他娘的,万一真把病传染给她,那他的良心能过得去?

易水清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什么,病好了之后才能亲的话,他连忙摇着脑袋,把额头上的那块湿毛巾都摇掉在了床边,“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

朱等等被他弄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她其实心中面对易水清这幅样子,多少有些愧疚,她把心一横,亲就亲,亲一口又不会掉块肉,万一真的把病传染给她了,她一定会让易水清给她出钱治,谁让他那么不依不饶来着。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真的操作下来,她还是老脸一红,面对着易水清迷迷糊糊中带着期待的眼神,她一点都下不去嘴啊。

在现代她是从来都不看那种无聊的恋爱肥皂剧,也从来没跟人谈过恋爱,全身心的都扑在了学习,拿奖学金的路上。

她心中一阵的犹豫,易水清这时伸手扯着她的袖子含糊不清的说道:“快点嘛....”拉着长音,声音有些....

任性,靠,还跟她撒起娇来了,真是不符合易水清的性子,想他一个堂堂的知县大人,在大堂之上审人的时候想来都是气势如虹,威风凛凛的,朱等等当时在大堂上从来没有看到易水清任何一丝笑脸,这反差,这是够大的。

“行吧,行吧。”朱等等一脸嫌弃的闭上了眼睛,伸嘴就往易水清脸上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亲上了他的脸,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是亲在了一块细腻的皮肤上面,就当成是猪肉了。

没有她想象中的不好意思。

“这下行啦吧。”

朱等等撇着嘴说道。

“不行!我要亲嘴!”

易水清似乎还不满意,指着自己的嘴巴朝着朱等等说道。

反了天了啊!还亲嘴呢,他咋不上天?

朱等等黑着一张脸,就那么怔怔的看了易水清两秒,开口说道:“不行!我没刷牙。”

气氛开始有些诡异起来......

“那也要亲....”易水清依旧不依不饶。

朱等等无语了,他没完了是吧,亲个毛线啊亲,真是给他三分颜色他都能开染坊了,给他点阳光就灿烂了,真是得寸进尺。

“不行,等你醒来我们再亲。”

朱等等义正言辞的拒绝着,“再说了,咱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我和你共处一室不怕别人说闲话已经够意思了,亲完脸你还不够,还要求亲嘴,是不是下一步就让我跟你睡了啊!”

易水清闻言,一张好看的脸上顿时变得委屈起来,“我是要娶你的....是你一直拒绝我的.....”

他娘的,他还恶人先告状,委屈起来了,朱等等无奈的扶着额头,重重的呼吸了一声说道:“小清清,你醒来以后咱们再说啊,现在你迷迷糊糊的,你连你自己说什么话都记不清....”

朱等等都被这句小清清给恶心到了,真的就跟哄孩子一样的哄她,她都快成幼稚园的幼师了。

“我记得的,我什么都记得的....”他狡辩道。

“反正就是不能亲,你醒来后再说吧,快睡觉啊,一会等马文才把药端上来,你得给我听话知道吗?乖乖的给我喝了,不要再耍小性子了,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自觉性。”

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真是无理取闹。

朱等等伸手帮他掩了掩被角,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不要....”

还没说完,便被朱等等一个眼神给瞪得不敢出声,他是真的很怕朱等等真的离开了他,怕他仗着自己任性,朱等等会厌烦了他,毕竟朱等等不是一个喜欢被黏着的人,她...她太特别了....让人把握不住的特别。

“听话,不要再任性了。”

朱等等叹了一口,就坐在易水清的身边,易水清也不睡觉,就那么睁着朦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看的她直发毛。

“闭眼睡觉,快点快点快点....”

朱等等又来了这一招连环重复的话,易水清这才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生怕她再离他而去。

不一会,便传来了易水清轻酣的声音,朱等等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打算等马文才送来药,看着易水清喝下之后,她就赶紧把自己的马给牵走,然后立马离开。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马文才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木盘上还放着一个滚烫的药壶,还有一个瓷碗。

朱等等见此,刚想起身去接,就被易水清的大手攥的更紧了,朱等等无奈,只能吩咐马师爷给她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