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乌知贤把刘达升叫到跟前,便直接说道:“儿子啊,你看你现在也长大了,再跟娘住一个屋子也不太方便,咱们家呢,那个堂屋里有一张床,你晚上就去那睡吧。”

乌知贤所说的堂屋,就是她丈夫之前放灵位的孝堂,还是她和黄妙修曾经幽会的地方。

把堂屋让儿子刘达升去住,她和黄妙修就在她的卧房里幽会,

刘达升一听这话,也知道母亲嫌自己碍事,要赶他离开,他也不敢明面上跟母亲作对,只能悻悻的应承了下来。

可答应归答应,刘达升自己还是留了个心眼,到了晚上,他也不睡觉,趴在堂屋的窗户根上,就听着院子外面的动静,没过两天,这天晚上,还真有动静,刘达升就只听见后院的门开了,咯吱一声之后,紧接着就有脚步声传来,肯定是黄妙修来了,想到着,他急匆匆的跑到了乌知贤的院落,果不其然,他进去没多大一会功夫,屋里面就传出动静来了,男女呻吟的声音交织,只是声音被压的很低,明显两人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乌知贤的卧房不像孝堂里的那个大床,就算再怎么激烈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而卧房里的床,只要动静大一些,便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所以,两人再怎么**也得憋着,毕竟这种事太见不得人了。

刘达升长叹了一口气,他此时真想一脚踹开房门,把屋里的两人抓奸在床,可是转念一想,乌知贤毕竟是自己的亲娘,要是他真的那么干了,别说乌知贤了,恐怕自己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他实在是下不去那个手。

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办呢?突然他灵光一现,便来了主意。

他找了一条栓狗的绳子,八股线穿成的粗麻绳,特别的结实,悄悄把乌知贤卧房的门给绑上了,这样一来,屋里面的人想从门走,是肯定出不来的,必须得从窗户里出去。

之后他又找了一个大尿桶,里面还有大半桶陈年老尿,骚黄骚黄的,上面还漂浮这一层白色的沉淀物,那味道~很是销魂。

他又找了一个破屎缸子,里面装了小半缸新鲜的屎,也不知道是谁拉的,好像有点上火了,那排泄物出奇的臭!

好家伙!就这两桶家伙什,臭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要干嘛?!”

朱等等见此,一脸惊诧的说道。

君无忌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接着往下看吧。”

朱等等皱着眉头,仿佛自己都闻到了那股子奇臭无比的味道。

刘达升又要出些什么馊主意了?

只见刘达升捏着鼻子,把这两桶东西放到了窗户根下面。

做完这些,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看没有什么漏洞了,转身回堂屋睡觉了。

屋里的乌知贤和黄妙修一点都没察觉屋外的动静,办完事了,黄妙修穿上衣服就要走,一拽门,发现那门俨然不动,他心中一惊,坏了,没拽开。

再使劲拽,还是没拽开,黄妙修的额头都有些冒汗了,转头就问**的乌知贤:“娘子,你们家的这门到底怎么回事?根本拽不开!”

“拽不开?不可能啊!你看看你那废物样~刚才在**的那能耐呢?来,我试试!”

说着乌知贤穿好了衣服,也上前帮忙,可使劲的拽了两下,门依然也没拽开。

她顺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门把手被麻绳从外面给栓住了,乌知贤心里顿时了然,肯定是刘达升那个小兔崽子干的好事!

这小子成天的坏她的好事!转头就跟黄妙修说:“这门肯定是让我儿子给绑上了,你赶紧从窗户走吧,一会天亮了可就麻烦了!”

说着,乌知贤伸手往窗户外指了指。

黄妙修这个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再加上着急脱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户跟前,就打开了窗户准备往下跳。

正是深秋,虽然是凌晨,但依旧是黑灯瞎火的,他也没仔细往下面看,一伸腿‘噌’的一下就跳出了。

他哪里知道窗户外面有‘东西’?就只听见‘扑腾’一声,黄妙修就赶觉自己的左腿一片潮湿,那东西都没过了膝盖!

他心中暗忖:“怎么之前没注意乌知贤家里还有水池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右脚一迈,“咕擦”一声,右脚踩进了屎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这个刘达升也太坏了!”

朱等等一边笑,一边捂着自己快咧到后脑勺的嘴巴,肚子都笑的肿疼,她说呢,这个刘达升为什么搬来两桶那玩意,原来是为了让黄妙修好看!这小子,坏心眼子可真多!

凌晨的夜,伸手不见五指,他根本看不见脚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只觉得双脚踩着的东西,一边是水,一遍是黏糊糊的。

他刚想把腿拔出来,一个没留神,就让那破屎缸子把裤子给挂上了。

这下子叻色大了,一个狗吃屎黄妙修便摔倒在了地上,嘴唇也被旁边的碎片给呛破了,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屎尿,他缓过劲来后,提起鼻子一问,差点没臭的他背过气去。

“我靠!!

黄妙修真是太倒霉了,惹上了刘达升这小子,也算他栽了!但是,看到黄妙修这么惨!我怎么就觉得那么解气!哈哈哈哈哈!”

朱等等直接趴在了地上,双上握成了拳头,笑的使劲捶打着地面。

刘达升在屋里听到动静,也是心里乐的开了花,鼻涕泡都笑了出来。

黄妙修忍着身上的疼,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由于鞋子里面都浸满了屎尿,走路都是‘呱唧呱唧’的。

一走一个屎印字,很是滑稽好笑,他刚想开口骂人,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因为他和乌知贤通奸,也是做贼心虚,他也不敢大声叫嚷,只能暗气暗憋。

捏着鼻子,忍着嘴疼,狼狈的出了乌知贤的家。

乌知贤在屋里也很纳闷,这个黄妙修!怎么跳个窗户弄出这么多动静来?

他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的事?她好奇的走到窗户跟前,把窗户掀开,屋外销魂的味道便从外到内的传来进来。

“啊!这是什么味啊!”

乌知贤赶紧找了快手绢捂住鼻子,赶忙重新关紧了窗户,回去睡觉了。

也倒是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