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升一听这话,脑袋仿佛被火烧过一般,脑袋如拨浪鼓一般摇着,“娘!我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啊!你说说!我干什么事让你觉得我忤逆不孝了?!”

刘达升气恼的有些语无伦次。

那女人一脸羞恼,呵呵,这小子还跟她斗,说什么干过忤逆不孝的事?那可就多了。

“前几天你爹的忌日,我让你去给你爹上坟,你去哪里?你跑到道观去了,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

刘达升一听,一脸无可奈何的反驳道:“娘!你不是也去道观了吗?怎么就怪我了呢?”

这时还没等那女人说话,旁边的官差便一脸愤怒的说道:“你个小兔崽子废什么话?!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你娘能撒谎吗?你赶紧跟我们走就得了!”

说着,两人就拉着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刘达升就直往官府走去。

那女人也坐着轿子去了官府。

朱等等见此,啧啧了两声道:“说得对啊,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爸妈啊!这个刘达升,最好是被打死,真是个社会害虫!现在那么小就不孝顺,长大了还不得残害社会?”

君无忌百般无语的看了朱等等一眼,走到了她的跟前,念了几声咒语,伸手点了一点朱等等的脑门,他用的是无字天经里窥探曾经的法术,朱等等还想说骂刘达升,便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似乎看到了很多场景,时间仿若倒流,下一秒似乎就置身在那种场景之中,很是真实。

而君无忌就在她的面前,也同样在环顾着这里的一切。

“朱等等,你一会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无忌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也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

朱等等一脸的惊诧,“那个…那..那个吴小忌道长,你原来不仅会功夫,还真的会这种法术啊!牛!真牛啊!”

她本来今天赚够了钱,想跟君无忌趾高气扬的炫耀一番,但谁知道君无忌根本不理她这茬,气的她才态度生硬的怼他来着,但真没想到,这个吴小忌真不是一般人,还能带她穿越时空,看看到底这刘达升是不是真的不孝顺母亲,她直呼牛逼!

君无忌看了一眼之前还怼他,百般不服,千般不耐的朱等等,此时整举着大拇指对他夸赞敬佩,他不免心中生起了一丝优越感。

“行了,往下看吧。”

君无忌淡淡的说了一声,朱等等连连点头称是,一脸认真的看着画面里的一切。

原来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姓乌,名叫知贤,岁数不大,今年刚二十九岁,不到三十,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十五岁那年出嫁,生了个儿子,就是刚才那个被绑的跟粽子似的刘达升,一家子其乐融融,家底也很殷实,过的很是不错。

可没想到就在刘达升十一岁那年,乌知贤的丈夫患上了恶疾,丢下了乌知贤母子两个,撒手人寰了。

丈夫死了之后,乌知贤成了寡妇,丈夫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乌知贤的娘家人也都死光了,就剩下乌知贤一个人带着儿子刘达升,俩人相依为命。

还好家里有些家底,足够乌知贤娘俩生活,按理来说,乌知贤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身边除了儿子刘达升,连个亲戚朋友什么都没有,想说个话都没地方去说,这乌知贤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去城西西山观去祭拜丈夫,一是希望丈夫能早日超度,二是也能散散心,西山观这个庙宇不大不小,道士能有十多个,其中有个道士叫黄妙修,长的很是秀气,白白净净的,三十多岁,正是好年华,黄妙修要是不穿道袍,还都以为他是哪家的书生。

因为黄妙修长的出众,道观就命他为知观,专门管理道庙里的日常事务。

这天黄妙修正在庙里对账本,正好看到了乌知贤带着儿子来给亡夫上香,黄妙修也是第一次见乌知贤,见她长的有几分姿色,心中暗忖:“这小娘子是谁啊?长的挺水灵!”

他一脸怔怔的看着乌知贤,放下手中的账本,双腿不由自主的向乌知贤走去。

走到她的跟前,黄妙修一脸殷勤的问乌知贤:“小娘子,你是谁家的媳妇?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啊?有什么需要贫道帮忙的吗?”

乌知贤这时正烧着香,听旁边有人跟自己说话,语气还带着几丝轻佻,说话的这人是谁?还敢调戏她?纯属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她转身一看,心中的怒气便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面前给自己说话的是个道士,长的很是标志,漂亮的跟个女人似的,文质彬彬,眉目儒雅。

乌知贤脸色一红,羞赧的说道:“我姓乌,叫乌知贤,带着儿子来给亡夫上香。”

黄妙修听完心中顿时一喜,原来是个寡妇。

“哦,原来如此。”

黄妙修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

“乌娘子,这新亡之人,最好还是在家中设一个孝堂,找个法师做做法,这样才好超度亡魂!对子嗣后代也有好处!贫道这几天正好没事,要不然,我去给你把这趟事给办了?”

乌知贤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这样甚好,那就麻烦道长了,再过八天,就是我亡夫的百日之期,那天烦请道长来我家做法。”

黄妙修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心中欣喜不已,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看这乌知贤一脸羞涩的模样,可能对他也有那么些意思。

“乌娘子,你放心吧,贫道肯定会不留余力的为你做事,不会让娘子失望的。”

乌知贤闻言,心中也是兴奋难耐,忙从袖袋里拿出了一两银子,给了黄妙修,当做是定金。

朱等等见此,一脸肯定的说道:“乌知贤可能不是什么好饼啊!”

说完还啧啧了两声,看向君无忌很是诚恳的道歉:“吴小忌道长,对不起啊,可能这女人真不是什么东西!没准后来她和那道士鬼混在一块去了!”

君无忌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你还能看的出来。”

“害~都是被狗屎糊住了双眼~情非得已~”

朱等等摇着头自嘲道。

“行了行了,接着往下看吧。”

君无忌一脸嫌弃。

“好嘞~”

朱等等一脸狗腿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