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庆园有些看不下去了,王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为了讨好一个女人竟然不无不用其极,甚至以美色**君密,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再他印象之中,王爷一直都是淡淡的,他从未像今日这般死皮赖脸的讨好过任何一个人。
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你没事吧?”
君密一副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丝毫被美色蒙蔽的样子。
“有啊”
他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
“什么事?请王爷赶紧说完赶紧离开。”
“当然是陪王妃了。”
说完,他自顾自的进了房间,找了张椅子坐下“本王无聊的很,上你这来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你闲的蛋疼?我可没工夫理你,赶紧离开,别逼我动手。”
闻言,李昊宸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你说错了,本王的蛋不疼啊,不信王妃你来摸摸?看看到底疼不疼?”
她冷然又不耐的看了他一眼,这种癞皮狗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杀了?给自己惹麻烦,废了?也不行,更是给自己找事。
他勾唇一笑,亮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你不理本王没关系,本王理你就好了。”
“我不喜欢一直碍眼的癞皮狗在眼前走来走去。”
“你怎么能用癞皮狗来形容本王?”
他似乎是有些生气的从椅子上起身,用手指着自己“王妃,你好好瞧瞧本王的模样,七分英俊,三分潇洒,九分人品十分尊贵,简直就是人中龙凤,天生仅有,地上无双,你就看看整个北启,从哪里还能找到比本王更优秀更俊的男人?”
“李昊宸,我怎么在齐王府的时候,就没发现你脸皮有那么厚?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本王这哪里是无耻?”
他摇了摇脑袋“本王这叫下流。”
一双蛊惑人心的眸子盯着她小巧精致的唇瓣“本王想对你下流。”
“可能齐王爷没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吧。”
君密都快吐了,真的丝毫不想与他搭话。
“本王是真的没听过,本王只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全天下等着给本王亲近的女人数不胜数,那些对本王肖想的女人,本王一个都不喜欢,只喜欢王妃一人,怎么,本王对你不薄吧?”
“既然齐王爷这么喜欢女人,我不介意出点银子,让你去燕春楼风流快活。”
“那怎么行?”
他有些幽怨的盯着君密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要真是去了,王妃难道不会吃醋吗?
而且,那也会毁了本王的贞操。”
君密只是觉得很好笑“你还有贞操可言?”
“本王……”
他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了低脑袋,声音喃喃的“本王…还是雏男。”
听了李昊宸这话,君密本来还冷着的一张脸,此时竟变得哭笑不得,她一双澄澈的眸子上下不停的打量着他,他不但大大方方的让她看,还优雅的转了一个圈“来来来,王妃可要前前后后的看个清楚,看个仔细,本王真的是未曾碰过一个女人,本王真的是雏男,如假包换。”
她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的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二十有四了吧。”
凭借李昊宸的相貌和身份,二十四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那难道他是有什么隐疾?亦或者说他喜欢男人?
他一脸正色的道“本王娶你之前,没妃没妾,曾一直远在浔阳,你可能不知道,本王一直都是洁身自好,从未和任何女子有暧昧传言。”
君密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王爷一直洁身自好,还是一个雏男,嗯,如果王爷没有其他的事了,就出去吧,”
看着君密的确的确对他的话,对他的身份相貌提不起一丝情趣,他竟然心底有丝挫败感,随之而来的便是气愤。
想着,他走到她的身前,低头朝她眨了眨眼睛“要不,今晚本王就吃点亏,睡在你这算了。”
“那倒不必了。”
她语气里满是疏离。
“君密!你好好搞清楚,以本王的身世背景,还有本王这天下少有的相貌,在你这睡一晚,是你的荣幸。”
看君密仍旧是一脸的冷漠,他又接着道
“再者说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妻子,伺候本王是你的义务更是责任。”
“王爷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不爱占人便宜,所以这等荣幸您就让别人占了吧,让王爷吃亏的事,我可承受不起。”
他被这话噎住,还想说什么,只见她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你再赖着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昊宸心底冷笑了一声,若不是知道了君密的身份,他根本就懒得在这里跟一个女人废那么多的口舌。
“好,我走。”
说着,他像模像样的走到梳妆台前,弯腰对着铜镜照了照,一脸怀疑的说道:“本王已经走到镜子前了,我要好好照照镜子,看看我是不是不够俊了,让你陪我一晚,王妃居然不肯,唉,真是奇了怪了,我有那么差劲吗?”
见他还不离开,她讥讽的说道:“你何止差劲,简直是非常差劲。”
她冷笑“堂堂齐王像一个癞皮狗一样,也不怕丢了你们皇室的脸。”
“皇室的脸本王经常丢,也不差这么一回。”
他又走到她的面前“你说,你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儿,本王要是不赖皮,哪里能靠近的了你?”
说完,李昊宸淡笑了一声道“好吧,既然王妃不喜欢本王,那本王这就离开。”
临走前,他还仿若依依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又恢复了那幅淡然冷漠的样子,迈着步子带着庆园离开了。
一抹残月在云下显得有些胴胧,入了夜,竹依竹而依然在门外守候,君密则是洗了澡便躺在**歇下了。
很快她便入了梦,无一例外的,她又是梦到了那个令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在东月朝的云浮湖畔,湖水清澈通透,一阵微风拂过,**起了丝丝的涟漪,一艘精致的画舫在湖面飘**着,甲板上,一袭青衣的男子静静伫立着,他素淡的衣袂随风飘**,五官清秀俊朗,身形颀长清瘦,风姿绰约,眉宇间透着一抹淡淡的疏离感,光是站在那里都是一枝独秀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