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嘴上却是说:“林宥息这人最是擅长左右逢源,这件事他肯定会告诉李景,你说,李景得知了君密有如此本事,还会甘心让她在齐王府待着吗?”

无相恍然大悟的应道:“那李景必定是千方百计的向宫主要回君密。”

李昊宸冷哼了一声道:“本座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那林宥息是否也要解决掉?”

“不用了,李景早晚都得知道。”

李昊宸冷然说道,无相连忙称是。

“宫主,李泰在君密的逼问之下,已经把您指使他的事完完全全的供了出来,甚至李泰还添油加醋的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您的身上,君密肯定不会为九玄宫所用,不如……”无相想说的是,不如也把君密解决掉,也算是解决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就算君密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女人?只要本座从今往后好好对她,她肯定能为本座所用。”

闻言,无相心中暗忖:“宫主是没见君密废掉李泰的那场面,跟个罗刹一般,而且君密这人行事也是极其变态狠辣,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说出来做出来的,真不见得宫主能够驾驭的了她。”

但表面上还是恭敬的说是。

“你说君密像是武林中的哪门哪派之人?”

李昊宸又问。

无相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知道君密到底是哪个门派的人,她几乎没用什么招式对付弱鸡一般的李泰,只是仅仅的用了一掌便废掉了李泰,但还不能和宫主说他不知道。

“宫主,君密可能是南康的红花山庄庄主,据说红花山庄庄主也是个女子,很擅长掌法。”

他只能胡乱猜测。

“不可能,红花山庄庄主本座见过,和君密不是同一人。”

“那要不就是泠月宫中之人?”

无相又说道。

“应该就是了,但本座还不能确定。”

说到这,他打算这几日暗中观察君密一番。

又和无相交代了几句,无相便离开了。

君密回到卧房之后,便上床歇下了,竹依和竹而把昏迷不醒的冰云天烟两人扔到了齐王府外,便在君安居门口看守着。

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她的脑袋很是清醒,仅仅是刚入梦中,君密便看是看到了一处待着浓雾的树林,大部分都是暗绿色的竹子,还参杂着少半的其他树木,可能是入秋的原因,林中起了雾,风一吹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便**起了层层的枯叶,枯叶与马蹄相冲而来,似乎带着极度的危险。

她又看到了梦中的自己身穿着一袭白衣,衣襟处还有着泠月宫的徽记,三千青丝被银冠束起,容颜绝世,带着几许英姿。

她骑着一头黑色的马匹,向前疾驰而来,一黑一白,显得醒目无比。

“抓住妙安!快!”

身后约莫十几个身穿白衣的太乙教门徒向后骑马追赶,为首的那位男子口中带着一丝恨意,目光阴冷的盯着前方。

片刻之后,君密一个翻身落于地面,眼中带着冷意的看向身后的数人说道:“不用追了,你们想干什么,放马过来便是!”

闻言,身后的十来号人拉住了缰绳,翻身下马,为首的那位向前走了几步 ,口中阴毒的说道:“妙安,你伤了我七成内力!让我的功力瞬间落入了太乙教徒中的末尾处,你罪该万死!”

闻言,君密冷哼了一声,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当日武林大会,本就是你我单方面对决,你不愿赌服输也就罢,还趁我一人在外,暗算我?天枢,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君密口中的天枢,是太乙教中的大弟子,他的身世不错,在东月朝是世家子弟出身,资质属实上乘,但和她比,差的远了。

本来在武林大会中,名单上清楚的写的是妙安对决天枢,结果他在众人面前落败,伤了内力,又损了面子,看着众人对妙安赞扬崇拜的场景,再看看自己,犹如一条落水管一般狼狈,他又羞愧又是恼怒,他身份高贵,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心中恨极了妙安。

自从武林大会那日之后,他便日日盯着君密的一举一动,这次君密回北启办事,天枢看她是只身一人,便起了杀念。

故此,他从东月来到北启,特地带着数位教中高手,打算一举解决掉妙安,报当日之仇!

“哼!妙安!当日我已经在擂台上求过你放过我,你非但假装没看到,还出手狠毒的伤了我!差点让我殒命当场!此仇不报!我天枢誓不为人!”

“好冤枉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阴险的小人在擂台上暗器伤人,被我抓个正着,若是我输了,你会那么轻易的饶过我吗?若是我的功力不如你呢?肯定是会被你活活打死,而你再借机在武林立威,放过你的命,我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君密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你!你!”

天枢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连说了三个你字,再也想不到其他话来辩解,是啊,那天武林大会,他得知泠月妙安武功高强,可能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他在比赛前已经做足了准备,还在袖口中藏了暗器,但是没想到,还是被妙安给发现了,自己没赢过她就算了,还折损了他苦练的内力!

他咽不下去这口气!

“别废话了,来吧!”

妙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十数人,有些讥讽的说道。

“师弟们!这女人的势力委实不俗!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必与她再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

君密听闻天枢这话,突然脸上浮现了一抹哭笑不得的意味,呵呵笑道:“你们这些人好歹也是纵横武林的名派子弟,常常以太乙高人自诩,放声武林说什么不以多胜少,没想到,只是一句屁话罢了。”

天枢只觉得面上滚烫无比,气恼的说道:“妙安!你不要在这里根我们几个玩什么激将法!你那日在武林大会上能伤了我,但绝对伤不了我们师兄弟十六人!今日我天枢便叫你丧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