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中军长带领着队伍,又回到了五天前逃出的营地,结果只有陈堂的一团和金大成侦察连藏下的物资、粮食还在,其他的已经被敌人能拉走的拉走了,拉不走的烧毁了。周保中听了汇报,长叹一声,找了个向阳的山坡躺下了。关书范看着满面愁容的周保中,唉声叹气地说:“真没想到啊,我们千辛万苦得来的过冬物资、药品和粮食,被敌人一夜之间就毁掉了。”

周保中看了看横七竖八睡倒在雪地上的战士们,深深叹了口气:“我们拉起一支队伍,真是不容易,这次损失真是太巨大了!上次雨夜遇袭,这次雪夜遇袭,我们的运气为什么如此不济啊……金大成!”他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金大成跑了过来:“军长,什么事?”

“上次雨夜遇袭之后,我安排你到部队的外围进行警戒。可是这次,我们部队的损失又如此严重,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金大成听了,一脸惭愧之色:“周军长,我们侦察连发现了日军的踪迹,也开枪警示了,但因为敌人太多,又是四面八方围上来的,我们的侦察员当时就牺牲了十几个人。周军长,是我们的详细地址让日军知道了,他们这是打了我们一个包围战啊!”

吕飞廉挥了挥手,叹了口气道:“周军长,我们不能把原因归结到侦察连身上,在日军对我们的驻地发起进攻前,他们早就和敌人开上火了。金连长说得对,我们是被敌人包围了,这原因哪,还是出在内奸身上。”

周保中冷眼看着远处山坡上的女兵连战士们,对关书范说:“关师长,这个任务我可是早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给我把内奸找出来,我要亲自枪毙了她!”

“是!”

吕飞廉一脸愁容:“周军长,现在怎么办哪,我们马上就揭不开锅了。陈团长那里没有被日军毁掉的粮食,只够我们吃七八天的时间。”

周保中站起身来,在雪地上来回走着。突然,他没头没脑地说:“我想起了一个人,她可能会帮助我们解决一下燃眉之急。”“谁呀?”吕飞廉一愣。关书范定神一想,笑了起来:“呵呵呵,我知道军长说的是谁了。”“谁?”吕飞廉呆呆地看着关书范和周保中。“这是周军长的秘密,我可不敢说。”关书范看了眼周保中,笑眯眯地说。吕飞廉突然明白过来,用手一拍额头:“哦,我知道了,你是说女土匪大凤子,是不是呀?周军长,那可是你的老相好哇!”

周保中摆摆手说:“什么老相好啊,她那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跟我没有多大关系。”吕飞廉笑着说:“周军长,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们只知道那次是大凤子把你们救了,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不知道。”

周军长看了眼关书范,说:“那一次如果不是大凤子出手帮助,我和小关早就去见马克思了。”吕飞廉欣喜地说:“周军长,看来我们五军有救了!”关书范摇摇头:“我看够呛,当年大凤子在日本人手中救了周军长和我们一行四人的命,还想嫁给周军长,但周军长心有所属,无奈之下,我们半夜从人家的山寨里逃了回来。那件事情,已经彻彻底底把大凤子得罪了。你想想,大凤子是个土匪头,在一帮小土匪面前丟了人,她能不生气吗?”

“无论如何,我也得去找她!”周保中一听关书范的话,愁眉紧锁。“周军长,这有些太难为你了。”吕飞廉在一旁说道。

“事已至此,我就厚着脸皮去找她吧。”

“军长,我陪着你去。”关书范想到自己当年也在场,便说道。

“不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当时是我得罪的她,现在还是让我自己去求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