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欢一脸绯红而又娇羞的样子,林清此刻也多少显的有些不自然。
这种氛围下,居然听到一个女孩子跟自己表白,这属实有些让自己接受不了。
毕竟自己刚刚还在外面厮杀一番,这突然的转变,换做是谁可能也有点感觉怪怪的。
许久没有听到林清的反应,张欢缓慢的抬头望向林清,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是在期待着自己心中所想的答案。
林清略显尴尬的看着张欢,轻咳一声:“那个,那个你还想不想吃点别的东西,我去买。”
“......!”
张欢显的有些无语,没想到自己期盼的答案竟然是问候自己还要不要吃东西。
难道自己的表白就这么石沉大海了吗?
这林大神医该不会是个直男吧?
张欢此刻的神情略显不悦,直接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抱着膀子说道:“我不吃, 没有心情吃,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难题再次将林清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的脸,善变的天啊。
这说翻脸就翻脸了?
看着不在搭理自己的张欢,林清略显无奈,摇摇头道,“张欢......”
“请叫我张小姐。”张欢突然不悦的说道。
“......那个张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房间了。”林清故意玩味的说道。
张欢此刻心中简直就像是要爆炸的小宇宙,已经到了临界点,没想到林清又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暴躁起来,嘟着嘴说道:“林清,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就直接说,何必这样吊人胃口呢?我明天就回华夏,你自己在这吧。”
说完,气鼓鼓的直接将脑袋转向另一边。
看来张欢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林清也是被张欢说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反应会如此激烈,“那个不好意思张欢,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
“开玩笑?本小姐现在很生气,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张欢变的有些得意,见到林清能主动跟自己表示歉意,心中美滋滋的。
“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呢?”林清挠着头,一脸无奈的问道。
张欢若有所思的看着林清,上下打量的眼神,让林清心中很是不安,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揣摩着什么。
张欢突然起身,一脸坚定的眼神看着林清,随后吞咽了一口说道:“明天带我去吃好吃的,必须全天陪我的那种。”
啊?
林清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你不愿意?”张欢突然冷下神情质问道。
“没,没不愿意,就是你说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在哪啊?!”林清想要躲避,但这无疑是中徒劳的行为。
张欢看穿了林清的小心思,直接得意的眼神说道:“你放心,这东瀛我熟悉,我知道在哪,你知道陪着我就好了。”
“......呃,好吧!”林清只有硬着头皮答应。
另一边,失败的忍者一个个都狼狈的回到了训练基地。
本想以夜晚无人,静悄悄的将自己受伤的伤口处理一下,没想到,还没等动手,灯居然突然被点亮。
站在灯光下的南俊一一脸严肃的神情望着回来的六名忍者。
顿时有些大吃一惊,一个个竟然破衣烂衫,明显就是被狠狠的暴揍了一顿。
“南俊一先生!”带头的忍者知道已经躲不过去了,只能恭敬的打着招呼。
“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南俊一先生,任务失败了。”
“看的出来,你们失败的很彻底。”南俊一一脸鄙夷的样子,语气冰冷至极。
吓的带头忍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变的哑口无言。
“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见到忍者依旧没有回应,南俊一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直接怒意的说道:“我之前可是有提醒过你们的,而你们是怎么说的?现在又是怎么做的?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呢?”
对于忍者来说,只有服从任务,要是失败,也就意味着自己要被组织抛弃,现在的情况很是棘手,没有一个忍者敢正面面对南俊一的问题。
“你们一个个都是哑巴吗?”南俊一怒斥道。
所有的忍者顿时扑通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一副听从发落的样子。
气的南俊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扔在了地上一把寒光匕首,“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转过身去,不在讲一句话。
而忍者们见到地上的匕首,顿时心中明白了南俊一的用意,一个个面面相觑,有害怕也有惊恐。
更多的是不甘,只是一次失败,就要让弟兄们剖腹谢罪,这有点过分了。
带头的忍者突然站起身,眼眸中满是怨恨的看向南俊一,直接说道:“南俊一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南俊一缓慢的转过身子,一脸诧异的神情看着忍者,“你问我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明白吗?”
“不能因为一次失误,你让我们就......”忍者的语气中,有着抵抗的情绪。
“呵呵呵,你现在是在跟我讲条件吗?那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吗?”南俊一反问着。
忍者犹豫着,随后直接说道:“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这种剖腹谢罪早就不存在了,你这就是在对我们滥用私刑。”
“哈哈哈,什么?我对你们滥用私刑?你可记住了,是谁在养活着你们,没有办成事情,就要接受惩罚,不要跟我说些没用的,要是自己不动手,我现在替你动手。”南俊一的面色突然变的更加阴森起来。
忍者们一个个感觉到了脊背有些发凉。
带头的忍者一脚踢飞了地上的匕首,一脸怒意的眼色看着南俊一,直接吼道:“南俊一,你别以为你现在掌管大全,就可以胡作非为,我们不伺候了。”
南俊一顿时脸色狰狞起来,一缕杀气充斥着整个训练馆,“你在说一遍?”
“我们不伺候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