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不顾众人疑惑的眼光,径直潇洒的走上台,看着主持人手中的那块垫脚石。

“这块是否在拍卖的流程内?”

此话让主持人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块破石头压根就没有编号,怎么可能在拍卖的流程内呢。

主持人笑道:“先生,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选中这块,这分明就是一块扑通的石头啊。”

可在林清的眼中,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石头,嘴角露出一抹神秘之笑,“既然不在拍卖之内的石头,那我是不是可以付个占地费啊。”

这明显就是想捡漏。

主持人会心一笑,“当然,只要付5万块就可以拿走这块石头。”

“好!”

说完,不等主持人反应过来,直接将石头拿在手中,随后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台下的郑天和,举起石头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说,自己已经选好了。

郑天和露出不屑的笑容,仿佛自己的智商在被林清按在地上摩擦。

场内众人都是一副怪异的神情看着林清。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5万块买个河卵石。”

“就是啊!这可是我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事情。”

“哎,一看这小子就是不懂原石。”

“行了,人家年轻人的事情,咱就当看个热闹呗。”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自然被林清听的一清二楚。

可林清根本就不想理会,只是坚信自己的看法。

很快,拍下原石的人都在拿着手中的编号,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这里正是开原石的地方,屋内弥漫着很浓重的烟灰之气,还有开石机器传来刺耳的声音。

很多人都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着。

在这里,完全可以目睹一个人的悲欢喜泣。

此刻的郑天和正一脸得意的带着自己的秘书走了进来,看着众人都在朝自己打着招呼,更让自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而林清则是拿着手中的那块巴掌大的河卵石,跟张欢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慢慢等待着。

“我说林先生,您的这块石头,确实让很多人大开眼界啊。”郑天和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张欢在一旁直接白了一眼,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而林清则是一脸笑意的说道:“郑总,没开石之前,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有机会的。”

“哈哈哈,那倒是,此话说的没错,不过我还是更期待林先生手中的这块。”郑天和依旧不屑的说道。

林清只是轻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并没有在说什么。

“啊....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一名男子哭丧着喊道。

明显就是自己花费巨资拍下的石头,切开以后竟然是一块废料。

受不了打击的男子竟然直接当场昏了过去,身为的医生的林清,见状瞬间紧皱眉头。

刚要起身过去,查看怎么样,昏倒的男子竟然自己起身,一脸让人看不懂的神情,直接嘟囔着喊道:“我没了,我完了,我已经啥都没有了。”

林清很是诧异,这赌石居然能让人变成疯疯癫癫的样子。

可郑天和的神情却很自然,仿佛这些都已经见惯不惯了。

郑天和坐在自己的专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自得的样子,端着手中的咖啡,依旧一脸得意的神情盯着林清。

自己的这块石头,可是很有信心的。

很快就到了郑天和开石,虽然自己心中有数,但对于这种开盲盒一般的感觉,还是让自己有些担忧, 起身站在了开石师父的身边。

第一刀下去,露出了翠绿的颜色,郑天和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就连身边的人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这种质地看起来表面油亮,在灯光的照射下,可见近圆形的稍透明“盐粒”和围绕其周边的纤维状物质。

开石的师父也是一脸惊愕,小心翼翼的问道:“郑总,还需在开下去吗?”

郑天和知道,这点绿根本就不值1000万以上,撑死也就是几百万而已,要是能在开下去的话,搞不好能出个完整的玉石,那自己这1000万就没有白花。

虽然比不上其他的,但也绝对能拿捏住林清手中的那块。

“开!”

郑天和一声令下,开石师父继续着开石。

很快,这一刀完事,明显色泽上就没有刚刚第一刀要完美。

郑天和的神情变的有些扭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围观的人也是一副失落的心情,真是想不到,第一刀如此完美的露窗,居然会栽在第二刀上。

开石师父此刻变的更加紧张起来,毕竟这块原石是郑天和的。

看着郑天和一副惊愕之情,开石师父依旧小心翼翼的问道:“郑总...这还要继续吗?”

回过神的郑天和根本就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看中的石头居然是个残废品,心中依旧抱有一丝幻想,万一要是第三刀能出现奇迹呢。

“开!”

郑天和咬着牙,握紧拳头,眼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开刀,在一声声刺耳的机器中,第三刀已经完成。

清掉了石头上留有的淤泥后,郑天和亲自上前,缓慢的将切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景象,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让郑天和整个人都呆若木鸡的愣在了那里。

灰暗,无光,螺纹错综复杂,一点玉石的韵味都没有。

明显,这块石头已经废了。

1000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林清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的窃喜,但脸色上一副平淡凑上前,“哎呀,这是什么啊?石头?!”

此话,深深的刺激这郑天和。

一脸怒意的郑天和刚想原地爆炸,一旁的秘书轻轻的用手拽了一下郑天和的衣角示意。

缓和后,郑天和强挤出一丝微笑,“呵呵,这有是怎么,赌石就是这样,无所谓的。”

“哦?是吗,那郑总可别忘记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啊。”林清故意在伤口上撒着盐。

“哼,我自然不会忘记,不过你的也未必能行,还是看最后的结果吧。”郑天和虽然自己失利,但心中却也诅咒着林清手中的那块,最好也是一块废料。

这样自己的颜面还能找回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