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琦七看了看薛玉强,知道薛玉强是在为他好,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愿意把心中的那个人给供出来。

他知道那个人没有错,也不可能会做错,那个人为他付出多少他再清楚不过了,哪怕是怀疑他身边的所有人,他也不会怀疑那个人会真正偷了他的手稿来陷害于他。

他想不到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一定要如此陷害她。她记得最初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还是如此的年轻,可是没想到到如今,那个男人变就变,换了模样。

“你真打算自己一个人将所有罪责都承受下来吗?你只要把那个男人说出来,就会有人帮助你解决掉这个麻烦,你何苦自己去做这行的事情呢。”

薛玉强看着冯琦七,觉得她现在异常的可悲,人以前觉得他厌恶的感觉都消失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面对这么大的苦痛之时,居然会选择放手。

有些东西一旦深入骨髓,就算是将自己的骨血换了,他也会流淌在你身体的每一处,只要你想起他,你就会感觉到痛,只要你想起他,你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处都叫嚣着想他。

薛玉强不止一次看到他处理问题,在面对自己的问题,是她总是大大咧咧,可是在面对别人的问题是他总是处理的很好。

冯琦七想要去妥协妥协,这段时间自己的付出,他以为自己只要忘却了那个男人的一切,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却忘了,有些人渣,在身体之中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剔除掉。

薛玉强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觉得他是为了冯琦七好。却不想他伤害的是冯琦七心中的那个人,即便他再想美人儿好,也不应该这般折磨他心中的那个人!

“那天之所以会犯错,就是因为我们曾经会拥有。人生之所以会犯错,就是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停留。”

冯琦七自言自语着,以为自己已经把自己的付出给想出来了,其实呢,错了。他越是说这些话,越是体现出他心中没有欣欣她根本没有可能去阻止他内心的想法。

然后再看了看冯琦七变成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这个女人可能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错了。自己何苦跟这样一个女人计较?

冯琦七自言自语,她的自言自语是给自己听的,也是让薛玉强知道的吧,他现在根本连个说话的人没有小蓝是忠心于她的,可是小人做事太过,预报早就像这里的事情,他来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吵大闹,不过就是让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这个时候冯琦七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居然连一个可以用的人都没有。

薛玉强看着冯琦七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模样,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说的话。他现在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可能是内心的伤痛,过于注重到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承受这些苦痛,所以自己该怎么办呢。

薛玉强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应该怎么去劝这个女人,这个被情所伤,不知道该如何悔改的女人。

在薛玉强看来,看来他们了解现在就跟疯子没有任何两样,他如果是继续这样下去,那么这设计再也就没有它存在的必要了。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情算什么?那是因为你的感情出了问题,还是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一切。”

薛玉强晴也觉得这个女人现在有点无理取闹了,自己是为她好,没想到他倒自己口中所想的,和念的和自己完全不相同。

他会为了我的幸福作出努力的,因为冯琦七心中的那个人并不值得他等待并不是他的良人。所以他做的这一些也不算是让冯琦七心痛吧!

“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你身边,但他会在你的心上,就这样,永远不能磨灭,就算你走到任何地方,就算你做过任何事情,经历过怎样的感动,你都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人在你心上付出了所有。”

薛玉强应该怎么去创造这种感情呢?是该说这个女人吃啥?还是应该说那个男人有能力呢。

这个女人确实很愚笨,如果不是这样,当初也就不会救自己了,现在想想他确实很值得被人骗,可能一块糖就可以把他骗走吧。

薛玉强居然没有办法去反驳冯琦七的话,她该怎么说呢?她应该告诉这个女人,她被骗了嘛,还是应该告诉她,就算她付出所有那个男人连一眼都不会骗她。

其实薛玉强和冯琦七他们两个人也算是可悲,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个每一个人所说的话做的事,没有一样有好的下场。

薛玉强的话冯琦七一句都不想听,他宁愿相信自己当初遇错了人也不愿意怀疑那个人的人品有问题。

薛玉强和冯琦七之间的事情,他们谁都没有做错。冯琦七和薛玉强注定做不了朋友,只能这样互相埋怨着。

“有一天,我会发现我们之间终有一个人要停留,却不知道停留的那个人终究是谁!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我们终有一天会被别人所苛责,却不知道被苛责的究竟是那个人!”

冯琦七觉得现在薛玉强说的每一句话,他描写都不像要停,更不想要去想象,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居然已经用掉了自己的运气,就不要再去花费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寻求自己的魅力了,因为他已经做不到了。

薛玉强看似是在告诫冯琦七,其实他是在告诫自己,自己不应该走别人的老路,看到了吗?这个女人付出了所有就会得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倒宁愿自己没有遇到过这个女人,没有听这个女人说过的话,这样他也不会如此委屈。

薛玉强有他一套独自的做人方式,而这方式便就是保证他不会受伤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是能够看懂别人的事情,却总是看不透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