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梓辰脑中闪过的几个人,都和秦不遇无关,他甚至想过是不是有可能是唐叔,他当初绑架了季如白,就是因为看不得季如白和自己在一起,以门禁森严为理由,觉得季如白和自己是不伦之恋,怕自己犯错误,才拿季如白下手。

但在那次之后,封梓辰也给了他教训,看在他跟着自己家族多年的份上,留了丝情面,没有赶尽杀绝,他也还算是识相,没再兴风作浪。

所以封梓辰感觉又不像是他,因为以唐叔的年纪和性格,不太可能会弄这些背地里的手段,还偷拍自己和顾西羌想离间季如白和自己的感情,这实在不像唐叔这个年纪和性格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以他对唐叔的了解,他多半只会来硬的,威胁恐吓季如白之类的。

那究竟是谁呢……封梓辰冥思苦想,就是没有想到身边的秦不遇。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维误区里,往往真相就是,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秦不遇听到封梓辰这话,心头一哆嗦,还好他心里素质还是很不错的,没有被封梓辰察觉,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他强压住自己的心慌,慢慢的抬起眼来观察封梓辰,封梓辰依然是自顾自的冥思苦想着。原来,封梓辰没有对自己起疑,秦不遇心头松了一口气。

“总裁是怎么知道的呀……那现在查出来是谁了吗?”秦不遇试探性的问着。

“具体还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封季的人无疑了,这人给季如白发短信,把我和顾西羌的照片拍的极其暧昧,故意发给了如白,小A通过定位手段发现了这张卡最后的使用地点在封季。”封梓辰喃喃的说,他还真是对秦不遇丝毫没设防啊!

秦不遇心头又是一抖,这事情都被封梓辰查到这个地步了,还真是有点危险。

想起自己最后把卡扔到了封季公司的厕所里,觉得还是有些失策了,后怕不已,想不到小A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但是还好只查到这里,没有后续,否则自己就马失前蹄了。

秦不遇后怕着,责怪着自己的粗心大意,然后尽可能的平复下自己的紧张和心虚,继续演戏的说着。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这人也是真够奇葩的,是不是咱们公司里哪个暗恋你的小迷妹儿啊,总裁你那么招风,也许是你哪个粉丝做的也说不准。”秦不遇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试图转移封梓辰的注意力到那些女人身上,反正这个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暗恋封梓辰的女人们,这个钻石王老五在公司一众女孩儿的眼里,都是合适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呢。

封梓辰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人似乎很了解我。”封梓辰的这个直觉算是对极了。

秦不遇又是一惊。然后极力的掩饰着自己。

“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那等揪出来他的那一天,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总裁不要多想了,连日里操劳的,为了公司忙前忙后,还要为这些私事操心,你看你,又瘦了,我看着都心疼。”秦不遇试着打岔。

“恩,最近我想把心思放在调查这些事情上面,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公司的事,就暂时多劳你费心了。”

听到封梓辰这样说,秦不遇巴不得的赶紧应下了,封梓辰越是疏忽公司的事,自己越是高兴一来能体现自己对他的价值,他自然就是离不开自己的,二来在顾西羌自己挪用封季三千万这件事情上,秦不遇也是尝到了甜头,有些上瘾了,巴不得封梓辰不要过问公司的事才好。

不过,自己也料定了主意,以后千万得十分的注意小心才行,可不要被封梓辰抓住了证据把柄,那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

下班后,封梓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收起那张苦瓜脸,赶到了季风艺校。

在路上还特意带了个米琪蛋糕给季如白,他知道季如白最爱吃的就是这种蛋糕,体贴的买了一块巧克力的给他。

季如白一如往常的看到封梓辰的车,很是温暖,刚上了车,封梓辰拿出来蛋糕递给了季如白,季如白幸福的笑了笑,拿起蛋糕来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今天怎么没进艺校里面找我啊……”季如白边吃边问着,每天封梓辰都是像查岗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琴房或者办公室门口,偷偷的瞄着自己了,季如白早就习以为常了,虽然表面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还总是偷着乐的觉得很温暖。

今天不知为什么,封梓辰只把车停在了楼下等他。

封梓辰自然是在为那个发匿名短信的,潜伏在封季公司里的人而烦恼,但是他不想让季如白知道这些跟着一起烦心。

“那不是给你自由给你空间嘛,怕每天那样盯着你,你会不开心。”封梓辰打趣的说道。

季如白听到这个答案倒是有些吃惊,直接就问道。

“那你不怕那些学生们骚扰我啦……”

说实在的季如白心底里还挺愿意看到封梓辰吃醋的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吗,让人很无语,却也不失可爱。

“啊……真的有学生又来骚扰你了?是谁?王羽佳吗?”封梓辰立刻又像打了鸡血一样紧张振奋起来的问道。

季如白见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和你开玩笑的……哪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啊,我的学生都很乖的,王羽佳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也看到了,人家小女孩很可爱的。”

“这可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魅力无限男女通吃的,我能不注意点嘛,当初那个林语筠我就是疏于防范了,结果怎样,差点酿成大错。”

提起这林语筠,封梓辰就心有余悸,所以他现在才会这样紧张重视,没办法,自己的心上人太有魅力了,封梓辰也真是怕了这些学生们。

“你说起她,我想着,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毕竟,那事是我们做的过分了。”

说起林语筠了,季如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忧伤,不管怎样,林语筠间接的因为自己疯掉了,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季如白心地善良,表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可是心肠其实是很软的,他总觉得林语筠不论做错了什么,都罪不至此。

封梓辰也知道这件事上季如白是责怪自己的,不过令他欣喜的是,这次季如白的措辞是,“我们做错了,”而不是“你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