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遇开始每天都精心的打扮自己,还特意买了男士专用的香水,最贵的一个牌子,他每天精心的伺候着封梓辰,给他研磨咖啡,给他准备各种各样的点心,吃食。
封梓辰却并没有过多的留意他。
这天中午,秦不遇在卫生间里,从兜里掏出香水,特意又往身上多喷了几下,问着这好闻的香味,有些得意的回到办公室,他记得,封梓辰说过这个牌子的香水味好闻的。
秦不遇特意走到封梓辰跟前,把端着的咖啡端到他面前。
“总裁,看电脑看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
“好,谢谢,放这吧,”封梓辰并没有抬眼看他。
秦不遇放下咖啡后,特意的在封梓辰身边晃悠了几圈,试图让香水的味道散发开来,引起封梓辰的注意。
然而封梓辰却毫无反应,依然认真的看着电脑上的文案。
“总裁,你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香味吗?”秦不遇有些不悦的问道。
“什么?”封梓辰一脸迷茫的抬头看着他。
“你真的没闻到吗?哎呦,就是人家身上的味道啦,这个牌子的香水,你以前说过的,很好闻。”
封梓辰听着秦不遇的话,有些错愕,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好闻,恩,是”。
秦不遇有些失落,耸搭着个脸,在一旁靠着。
“我说秦不遇啊,你今天怎么了?好好的弄什么香水,哦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都怎么样了?”
“在查啦”。秦不遇喃喃的嘟囔着。
“弄香水还不是为了哄你开心嘛……看你最近都不是很开心……”
“有心了……不过我无所谓了,你不用天天哄我的,有那功夫啊,去哄哄你女朋友……”封梓辰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秦不遇听到这话,立刻很紧张的解释说。
“我哪来的女朋友啊!总裁!你就胡说!”
“怎么了……这么大了,还不谈个对象啊……”
秦不遇听着封梓辰这话,满是不悦,却也不想过多说什么,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个gay?还是暗恋了他多年?即使要告诉他,也不是现在,季如白这个隐患还没解决掉,现在根本不是时机,于是秦不遇想要转移这个话题。
“哦对了,总裁,你最近这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那个季如白啊……”
秦不遇试探性的问道。
“唉别提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母亲突然知道了我们的事,也许是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因为当年封季两家的事情,他母亲抵死反对我和如白的事……”
一切果然如自己所料,秦不遇心里暗喜着,嘴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真的吗?这也太可惜了……他母亲怎么会知道这事呢……”
“我也不知道,这事蹊跷,我还在调查。”
“那……有没有查出什么?”秦不遇心里心虚的很。
“没有。最近比较忙,很多事需要处理。”
听到这,秦不遇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
“那个,那总裁,如果,他母亲就是这样誓死反对,你还要坚持吗?我看,这世上人这么多,他母亲态度又这么恶劣,咱们,也不是非他季如白不可的吧……?”秦不遇小心翼翼的试着封梓辰的心里所想。
“不,此生我还真就非他不可了,他母亲的事情,我有信心搞定,就算再难我也绝不会放弃如白。”
封梓辰淡淡的说道,一句简单的话语却重重的打击了秦不遇,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总裁的信心这么坚决,自己的机会真的渺茫。
不过,他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分开季如白和封梓辰才行,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
这时,封梓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A。
封梓辰急忙的接起了电话,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秦不遇在办公室里,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隐隐的觉得总裁现在并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知无不言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
“喂,怎么了有结果了吗?”封梓辰着急的询问到。
“恩,总裁,唐暖身边的那个男人,已经调查出来了,他是唐暖的地下情人,据我所了解,这个男人是从上海来的,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来到了这里定居,也和唐暖早早就相识了,曾经是唐暖年轻时候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但是年轻时代的唐暖,并未对他倾心,也可以说是有些反感,这男人早年是个煤老板,靠股票起家,颇有赌徒心理的一个人。”
小A缓缓的陈述着自己的调查结果,封梓辰则举着电话认真的听着。
“这男人一度辉煌过,但是野心太大,赌徒心理又太重,经常抱有侥幸心里在资本市场里兴风作浪,也许是尝到了甜头,开始没有节制和限度的投身资本市场,后来遇到了金融危机,男人一夜间破产,至今都负债累累”。
“那他和唐暖是什么关系?怎么在一起的?”封梓辰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这个具体的还没有调查清楚,但是知道的是,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在季衍之死后没几年,唐暖就不知为什么跟了这个煤老板,当时的他还风光一时,应该也给了唐暖不少帮助,后来落魄了,唐暖也没少接济他,但是近年来,听邻居说,唐暖有意无意的疏远煤老板,想和他撇清关系,这男人却各种威胁唐暖,动则打骂,唐暖始终没能和他断了关系过。”
听着小A的叙述,封梓辰微皱眉头,虽然由于时间仓促,很多细节小A还没有调查清楚,但是事情梗概自己也大致清楚了些,这个唐暖,确实是在被这个男人纠缠没差了,而这男人看起来的气质谈吐,也和小A描述的个性相差无异。
在生意商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赌徒心理,而这男人靠着这种心里和投机取巧一夜暴富也必然会因为这种心理再倾家**产,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