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琦七她哪怕是付出一切也要守住她和岳茜茜之间的承诺,她既要保护岳茜茜的性命,更要守护她俩之间的幸福!冯琦七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候明日清晨的审判。

“岳琪琪的事情何时轮到咱们来讨论了,你就守好你自己吧!看守好这个女人我们就算尽了最大的力气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去勾引我的人!”

女人的话说的很没有边际,让冯琦七有些摸不着头脑。女人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看冯琦七的方向。当看到没有任何反应的冯琦七时又重新开口道:

其实薛玉强觉得最可笑的人是他,他觉得自己已经放纵了,付出了,努力了,拼搏了,可是却还是得不到所有人的爱,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时候就是最难接受的。

唐暖看着冯琦七和风凄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有着一些得失的,就像这两个女人,他俩对自己不就是很好嘛,可是自己却不敢接受,因为接受了,就相当于代表自己已经忘却了自己的伤痛。

薛玉强其实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希望这两个要我在她的羽翼下做事情,这样她就可以安心的让这两个挚友自己的幸福了。

她知道自己其实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对的,因为她从来都不觉得她做的这一切是有用的。也许吧,也许有一天她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可是这些对其实最后都会幻化成错。

如果说自己和挚友失了心,那么她就真的失去了一切,她虽然不想要好好的去和别人谈什么感情,但也不希望自己最终没有一丝的感情在身上。

“薛玉强,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别人而做,从来没有一件事情是为了自己吗?”

看着眼前的一桩桩一幕幕,他们忍不住心疼自己的薛玉强,自己的薛玉强应该是那天仙般的存在,怎么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感到烦忧呢?

他其实现在最讨厌的病就是这类人自私自利,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还在这里嫉妒的批评着别人,要知道他们批评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冯琦七从来没有想到,当她落在薛玉强手里时会受到如此大的折磨。至始至终在她眼里,薛玉强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薛玉强知道他只有找到冯琦七的弱点,他才有可能以最快的速度、用最短的时间将这件事情给完结的。他听下人说伟岸和薛玉强已经去了人间,虽然薛玉强并不知道她们去人间要做什么,但是他明白她们去人间的时间可能不会很长。

冯琦七和风凄然,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说错的提前为她们干吧,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过事情。她们最终会觉得自己拥有的就是最好的,也许是这样吧!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即便自己身边的人再多,最后也没有谁是自己身边会永远陪着自己的。她觉得现在自己所说的这些做的这些都是一个错误,如果有一天自己一无所有,那么身边还会留下什么呢?

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已经尽量的低了,却还是让冯琦七听出了些什么。不知道来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但是她心里哪怕有一丝疑虑,她也不希望这个事情变成事实。

确实是这样,若是一个女人既不怕身体上的折磨,又怕心理上的折磨,那么这个女人就是无敌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但其实恰恰相反,冯琦七是一个既害怕苦痛又害怕心理折磨的人。

不论冯琦七和风凄然,都知道她们现在做的这些,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她自己。她们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怎么说,怎么做都得不到最好的自己。让她们知道,现在不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对别人的一种耻笑。

冯琦七和风凄然,现在不说她们想要什么,便是薛玉强最大的痛苦。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如果是她的位置,如果是有什么需求,那么她还可以满足那个人。那么她还可以用那个人想要的东西,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呢,她现在并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冯琦七和风凄然留在自己身边的。

女人的话,让冯琦七不知所措。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这黄源集团上还有这等刑法,不过不论是真是假,她都不能让自己去经历这种磨难。

因为她知道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那么这对于岳茜茜而言,让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将会是一种比失去更加痛苦的事情。

冯琦七她想了一想,决定还是要告诉薛玉强一些什么。但是因为岳琪琪的可怕,所以她只能说一半,而另一半她只能编故事给薛玉强听了。

感情对于薛玉强来说就是一个奢侈品,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拥有什么,永远都不知道这最终的一切究竟会向着怎样的情况发展。

其实薛玉强从来不是一个痴傻的人,相反她很聪明,否则也不能够做傀儡总裁这一行业。要知道做傀儡总裁的都应该是聪明人,否则她就随时随地都会遇到危险。

薛玉强能够做好傀儡总裁这一之力领悟,而能够得到自己应有的尊重,便是因为它有着自己的聪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既定的事实。

“你有没有想过谁能够替你着想?谁能够让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呢?你为什么就不为了自己付出,为了自己着想呢。”

薛玉强知道自己想再多说再多也没有用,因为没有人会听。也许吧,她知道永远都不会有人听她说的话。

其实薛玉强和冯琦七和风凄然,他们从始至终只是没有想明白这一切事情的缘由罢了,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太过的孤高自傲,以至于做事到最终都没得到一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