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强和魏欣然是彻底无语了,这两个女人一直都在互相的让对方出丑,互相的跟对方攀谈,没有一个人想着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把对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给拿下了似的。

他们两个这样,就好像是那天已经看到了所有发生错误的过程,自己吃饭推导都没有,把所有过程推倒的意思不大,和他们两个却好像是把这些事情都推倒的一点儿不开心的,让自己觉得挺可笑的。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些字人比自己都厉害了嘛,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问题,他们居然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这里做着决定。怎么感觉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推理大师,不让他们当侦探,真的是屈才了。

“我若想偷人就光明磊落一些,做过的事我自会承认,哪会像现在这般躲躲藏藏,我偷了人还不敢说吗?”

光明磊落?可笑,谁偷人会光明磊落呢?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却还是不知悔改,他总有一天被他这个性子和,即便现在他们有偷人以后也会删了呢,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人究竟该不该留下?

“我如果真的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何苦等到今天十斤是才来动手,这不是让我受尽了苦楚之后,再把我心中的这些现象给发泄出来吗?我又不傻,为什么要等到别人对我百般欺辱之后,我在想着动手去除掉他们。”

魏欣然不屑的笑了,其实她说的很对,他连偷死一个男人都这般,轻轻松松的想要放火烧一家人,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而停在传奇和席若楠的一天,立刻就感觉是他在你适合生在这个女人眼里,就像是一个玩笑一样,根本就没有把他当真,他真的把人当成人来看了吗?

其实说起来,薛玉强在看别人的这一点上十分的清晰,她总是能看到别人心中的想法,他总是能够帮助别人,更好的分析他的心理,这就是他学了他那个心理学之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感受。

“听你顶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听你说话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何苦在这里跟我诉说。”

这个时候他还没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被别人所探查,其实不只是眼前的魏欣然,连薛玉强都发现唐暖再看向这个魏欣然的时候,心中的同情要远远多于她所谓的厌恶。

为什么他从来没感觉到这个女人有意思也好的,对自己释放的善意。可就在此,自己要死亡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好像与自己有一些情感在其中。

确实是赶上这时候魏欣然才发现自己好像与眼前的这个女子有着一丝共通性,这厮共同性虽然不强,却让自己体会到了那久违的亲情。

“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不肯承认吗?你那有啥人是吗?你并没有这么做,可是你为什么要承认呢?你究竟是在替谁顶罪?”

谁得罪,这可不是他想过的,他从来没想过要替谁顶罪,只不过在见到这个女人这般可悲的时候,她竟想过,想要让这个女人的罪行低一些。

自己反正也不想活了,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在意的呢,就算在那牢狱之中待一辈子,又或者是死了,也算是让自己解脱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这样做,让你牵着个魏欣然,有着一丝动容。

这次动容,其实并不是这湖水中唯一的清澈,而是那滴入湖水中的一滴清脸色,只有一地,却掀起了波涛海浪。

其实有的时候心里也觉得自己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现在下落不明,自己恐怕早就投入了那火海了吧,那天站在山下看着公司的话,他的心其实已经随着那红米灭了。

他这辈子活着也是一种累赘,在家里的时候就不受自己父母的待见,到了出嫁的事情,更不接受自己丈夫和自己公公婆婆的喜爱,其实若不是他一项都是勤俭持家做的事,没有一点问题,恐怕早就被人给休了吧。

现在想想自己,其实这辈子委曲求全,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光鲜,哪怕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真的就是对的吗?

“替谁顶罪我没有顶嘴,那人就是我偷的,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的人是我偷的,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承认是我偷的,你跟我这唧唧歪歪的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并不用你的同情,你不要以为你偷了一个人,再偷另一个人,最心不会变重,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是会下地狱的。”

他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一些磕巴,这丝磕巴更让眼前的女人坚信了,他就是在为自己顶罪,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一个正经的人儿,从来没觉得自己做出的努力就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在他决定要替别人顶罪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却还是忍不住的疼了一下。

其实他该庆幸的不是吗?唐暖觉得她这辈子唯一有点作用,就是替别人顶了罪,最好,眼前这个女人能少一些罪过,如果说他能因此把死罪变成了无期徒刑也是好的,至少自己呆在那牢狱之中也有人陪着,不是吗?

但其实他并不了解别人的唾弃,只要是偷人了以后,都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并不是说他提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定了他的一份罪过,这个女人就不会受到新法,他承认了自己伤人,就只是把自己按到了那个漩涡之中,到了最后,别说是眼前这个女人,就算是他也逃脱不了刑罚的职责。

“是吗?你可知道你这下不仅放过了你自己,更是让你自己陷入了漩涡里。如果被人知道了

他其实挺庆幸的,至少自己现在还活着,不是那般可以任人肆意凌辱的存在,可是他现在活着,不过也就是一种可悲罢了,从未有一期人真正在意他的活法,他其实是最为可悲的那个,比那个唐暖更为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