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等说话,就听到了薛玉洋接下来的话。

“自己做的虐,自己承担。”

薛玉洋或许和自己是相同的,他们两个都觉得彼此之间有着感伤,可这感伤为何他们谁都不能够轻易下定论?

薛玉洋也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做了这么多的事,换回来的只是唐暖的一句感伤。

“我自认不是一个薄情的人,也不是一个能够随口说爱的人。我能够对你说爱,并是因为对你有着一定的情意。”

薛玉洋你的话每一句都让唐暖觉得很难受。那他为什么要这般对自己呢。了解并不是一个人,心里有情的人正相反,她的感情观很正也很执着,可就是因为这戒指直接正确,恰巧害了他。

或许连唐暖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当他面临死亡的时候,第一个去拯救她的不是她现任的男友,也不是他所谓的朋友,更不是那些冷情能力的人,而是这个男人是一个视她如生命的男人。

“两个世界的人是不能再一起的,醒醒吧!”

唐暖道有些后悔,刚才给他的承诺了,如果刚才没有给她那样的承诺,现在这个男人也不会在刺激面前就像这跟自己要一句承诺吧。

其实他现在异常的后悔,如果他没有当初做那些于你,其实也就不会有如此的痛苦,写了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每个人还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只不过有些舒服,他们不想做,又不能做吧。

薛玉洋看着唐暖,他觉得无情无义的人就是这样,即便刚才告诉自己可以通过定的方法得到它的认可,得到他的一次机会又怎样,只不过是转身的时间,他就已经忘却了刚才和自己的诺言。

薛玉洋对唐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也就这样的人才敢在自己面前晃悠,若换了其他人,自己可能早就把他给打出去了吧。

其实唐暖和薛玉洋他们都是一类人,但是唐暖就是狠不下心,放纵自己,他觉得自己和南宫晋之间趣事,有着这些关系,足够了,难道还要还要去说什么吗?

“我不在你愿意做什么,更不在意你想要做什么,我只想要知道我与你经历,他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哪怕只是一丝一毫。我也想知道那个人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而他究竟是谁。”

薛玉洋这话题有点突然,让妙捷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要怎么说自己爱的那个人,他认识,而且与他还有一点的关系,他要怎么告诉他,那个人不允许自己将这段感情投入呢?

“我和你之间,无话可说。”

唐暖,只能用这种话题,然引开那个薛玉洋的问题,却不知道他越是这般,薛玉洋就越是难受。薛玉洋知道这个女人所爱的人就是一个缩头乌龟之时之中,都不愿意将爱情表达出来。

“你如果真的想做你自己,那么便作罢。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跟他不是一个人,你们不能走到一起。你们不能做你们想做的事,你们甚至不能够去想对方究竟爱不爱你。”

唐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里,执着却没有想到其实薛玉洋十分的逗她,这种不同于爱人之间,是比朋友更加亲近的存在。

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这般的坚强,这边的有人性,可是到别的男人面前就卑躬屈膝的自己十分不认同这种做法。

感情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琢磨的东西,薛玉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爱上这个薄情的女人。可是他明白,爱这个东西一旦产生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对唐暖那么的怨恨,因为这恨便来自那深深的爱。爱越深,恨就越深?

现在为止,这个女生都没有明白,自己心爱的人就是一个怪人,现在唐暖可能觉得自己的爱情是好的,但是在薛玉洋看。唐暖觉得爱情就像是小丑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这样的爱情怎么陪生活与他的人世间,这样的爱情怎么配被别人所知道?

“醒醒吧,他根本就不爱你心情吧,他根本就不配你用心想把它根本就不能够做你最爱的那个人。你根本就是被他骗了,从头到尾都是被他骗了。”

有的人只会为了计划而抛弃爱情,抛弃一切。他们面对感情从来都是理智的,他们不会像女人这般优柔寡断,不会像女人这般痴傻,为了爱情放弃那金银财宝。

可是自己会!自己会为了爱情,抛弃自己和唐暖之间的身份,抛却自己和唐暖之间的仇恨,抛却自己和唐暖之间在漫画界的争斗!

可是,唐暖呢?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间,他对自己还是一分爱都不愿意说出口。是自己太过于矫情了吗?还是说这份感情从来就不属于自己呢?

“唐暖你我之间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都不愿意跟我说一个字吗?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痴傻,你对我之间并没有爱情,有的只有那深深的算计呢。”

薛玉洋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了唐暖的心上,他不知道原来薛玉洋是这样想他的。其实在他看来,爱情是什么呢?如果能让另一个人过得更好,那么他便知足了。

可是,薛玉洋根本就不懂他的想法,哪怕薛玉洋在这里出现一丝问题,那么他的心该会是怎样的痛呢?他不想让薛玉洋现在就充满着对他的爱意,那么薛玉洋最后会活在痛苦之中。

“爱?你也配题。”

如果薛玉洋能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哪怕是带着对他的恨意,他也会心满意足。看着薛玉洋那悲伤的表情,听着薛玉洋那一字一句,唐暖,感觉到自己好像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你不觉得看一个自己觉得恶心的人是一种折磨吗?”

他不相信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样的仇恨,能够大于爱情。因此,薛玉洋所说的这一切,不过都像是一把把刀子捅在他心中那般,连痛都不知道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