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白和封梓辰的关系明显改善,从生日那天起,季如白就住在了封梓辰为他购置的别墅里。

每天封梓辰开车送他去学校任职,等他下课的时候再驱车将他接回来。

别墅里的佣人每日按照封梓辰专门查找的食谱为季如白做营养餐,帮他调理身体。

季如白过着这样养尊处优的生活,封梓辰每天都给他打点布置好一切,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

二人一起度过了一段很是愉快的生活,每天晚饭后,季如白都会坐在封梓辰为他新买的钢琴前弹奏几曲,封梓辰则在一旁如痴如醉的看着他。

这日晚饭后,季如白坐在沙发上,靠在封梓辰的怀里,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季如白拿起来一看,是他的母亲唐暖。

季如白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封梓辰,忐忑的接听了电话。

“如白,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询问的声音,带着点冰冷。

自从父亲季衍之去世之后,母亲的性情变的有些冷漠起来,虽然季如白心里知道母亲是爱自己的,但是许是生活的艰辛至极,母亲总是少了分温柔,家里的氛围也少了分温馨。

“我……我在家里”,季如白没有敢说出自己正在封梓辰身边的实情。

“哪个家?是我和你爸爸的老房子吗。”唐暖质问着。

季衍之离世后,唐暖怕自己触景生情,不再敢住在曾经的老房子里,而季如白却很怀念自己小时候,一家三口住在这里的幸福场景。所以季如白独自一人住在那里,而唐暖则住在季如白赚钱后为她购置的新房里。

“是啊……在家呢”。季如白有些心虚的说谎了。

“哦,过几天我去你那里看你,你身体不好,记得每天早点睡觉。”唐暖殷切的叮嘱着。

季如白听着母亲的叮咛,应声后挂断了电话。然后靠在沙发上长长的疏了口气。

封梓辰看见季如白这紧张为难的模样,心里明白季如白是迫于母亲的压力,不得不说谎自己在家里,而不敢说出他就在封梓辰这里的事实。

封梓辰心里明白,唐暖一手把季如白带大,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唐暖对于季如白来说,份量有多大。

封梓辰没有多言,只是把手搭在了季如白的肩上,轻轻的拍着他,安抚着他的情绪。

“我妈妈过几天要回去我们的老房子看我……恐怕我在这待不了几天了。”季如白低声说到。

封梓辰明白季如白的言下之意,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也许是考虑到母亲的因素,这一整日季如白都有些闷闷不乐的,情绪不高。

夜里,季如白静静的躺在封梓辰身边,封梓辰搂着他,在月光下棱角分明的脸颊,俊美的侧脸,温润的气息。

季如白渐渐的睡着了,封梓辰的眼神却久久不舍从季如白的脸颊离开。

“爸爸……爸爸你别走……”突然,季如白惊声呼喊起来。

季如白此刻正在梦里呓语,梦里他见到了他的父亲,父亲季衍之面色苍白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季如白。

“如白……你可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

“爸爸你是怎么死的?如白不知道!请你告诉如白!”季如白大声的喊着。

季衍之在季如白面前,他想过去抱抱自己的爸爸,奈何他跑向季衍之的位置,季衍之却渐行渐远,就像天边的地平线,无论如何都追不上。

突然,季衍之的脸越发的扭曲起来,惊的季如白大声的叫起来。

这一切都被封梓辰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封梓辰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季如白的梦话。——他的父亲,原来,这一直是季如白的一个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