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反应过来了,在满天云看来,这些,全是乔青黛的缺点,估计在满天云看来,我同她应该是持同一观点的。
她在试图破坏乔青黛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我意识到这一点,实在是没有耐心继续同她胡扯下去了。
“表妹,我不喜欢同别人讲这些,我认为,我和青黛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隐私。”
“希望表妹见谅,我实在有事要忙!”
这一回,我不等她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一挂断电话,我手机的企鹅账号就收到短信,是满天云发来的,她责怪我为什么突然挂断电话,她要求同我视频通话,声称一直听说,我大多数时候吃住都在实验室,非常好奇我的实验室是什么样的?
我开始有些烦躁了,拒绝了她发来的视频通话申请。
这真的就是一个吃饱饭没事干的女孩!
我得将事情告诉乔青黛,让她提醒满天云,尽可能的不要来打扰我。
要是她当真请教学习上的问题,我还有耐心花点时间去教她,纯粹是因为无聊,而来找人聊天的话,她就真的是找错人了。
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理科男,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去说,也不懂得去揣摩一个女孩子的心理,然后讨好于她。
她也不是我需要讨好的人。
我没有把她拉黑,却将她发来的信息,设定为不显示,如此,她在企鹅账号中发来的信息,若是我不刻意去解开看,便看不到了。
我想给乔青黛发个信息,一看时间,照往常的习惯,乔青黛早就睡着了。
我想想还是算了,便没有给她发信息,埋头专心看资料。
十几分钟,我放在旁边的手机,发出嗡嗡嗡的震鸣,转头一看,竟然又是满天云发来的视频通话申请。
我直接把手机关了,丢到电脑桌的抽屉里,如此,才安静地看资料。
我看完资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重新打开手机,一下子无语。
竟然有五个未接来电,最后一个来电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另外,企鹅通讯工具那里,还有七个未接视频通话申请。
全是满天云搞的。
我的天哪!
她同我很熟吗?
这深更半夜的,要干嘛呀?
此事,明天一定要跟乔青黛反映,那是她的表妹。
我不太合适!
让她不要再打扰我,这话一说出去,我势必是会得罪人的。
当然了,我感觉,乔青黛去说,也是得罪人的。
唉!
乔青黛的家人,怎么就这么烦人?
看着企鹅账户,突然就想起朱小燕。
她现在做什么呢?
我好像又有几天,没有关注过朱小燕了。
她是不是又像之前一样,在我的旧的企鹅帐号留言?
我登陆旧的企鹅帐户,一看,心中腾起一抹失望。
朱小燕并没有给我留言。
知道我有未婚妻之后,朱小燕便没给我留过言了。
虽然我知道,窥探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也是违法的。
只是,我还是忍不住激活潜伏于朱小燕手机上的病毒。
病毒激活之后,我获取了朱小燕的手机定位。
她竟然还在公司!
不会依然在加班吧?
接着,我听了一下那边的声音,非常的安静。
不对!
要是认真听的话,似乎听到隐约的哭声。
有人在哭吗?
我顿时一惊,朱小燕出事了?
她身边不是有龙盾安保公司的女保安,贴身保护她的安全吗?
叶鹏民早就向我汇报过,龙盾安保公司全面接管了舞燕服装公司的安保工作,派过去的保安人数为二十名,其中包括四名专门用于保护朱小燕人身安全的专业女保镖。
我急起来,立刻打电话给叶鹏民,质问保护朱小燕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很快,他向我汇报,朱小燕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回过居住的别墅,吃住都在公司的办公室。
现在这个时间段,朱小燕正在办公室的小房间中休息,四名女保安,两名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两名醒着值夜班。
朱小燕应该没事!
我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朱小燕没事,为什么会听到哭声?
我让叶鹏民把其中一个值夜的女保安的联系电话给我,我拨一个电话过去。
应该是叶鹏民提前打过招呼了,那女保安对我非常恭敬。
“朱总裁在休息,不过,她最近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执行保护朱总裁任务以来,我还没有见她笑过。”
“她每一天都会忙到晚上两三点,现在刚睡下不久,偶尔······似乎听到哭声,前天,我还特意敲门问一下有没有事,朱总裁说没事!”
我僵住了!
我还以为她放下了,显然,她并没有放下。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会偶尔因为太过于伤怀,而悄悄地哭泣。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心脏的某处,在隐隐地生疼!
她现在睡着了,还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无声地流泪?
我实在是一个王八蛋!
那个可爱的,善良的,对我一心一意的小姑娘,原本那么的阳光,笑容从未在她脸上消失过。
却被我伤得当真是体无完肤,从此,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办法。
我放不下她的母亲,用一种特别恶劣的方式,去伤害我的母亲之事。
而且,我对另一个女孩有了承诺和责任。
虽然,我很想立刻发短信,或者直接发视频通话去安慰她。
我相信,只要我告诉她,我很快会回到她身边。
她会马上恢复从前的阳光,笑容不会再于她的脸上消失。
我深知,至少到目前为止,她的欢乐和哀伤,全是因为我。
可惜,我不能那样做。
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她独自一人,面对黑暗,面对孤独,面对悲伤,以等到时光,去让她将我的感情,慢慢地忘怀。
我躺在自习室的小**,将手机放在我的耳边,静静地听着那边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抽泣,直至大半个小时后,剩下的只有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她算是真的睡着了吧?
这是所谓的情伤吗?
慢慢会好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可能是我睡过觉了,我一直无法入睡。
在小**躺了两个多小时,便一跃而起,到四楼的实验室去,开准备实验来证实昨天晚上看的资料中的内容。
这一干,就差不多到中午十二点了。
我稍微休息一下,拿出手机来,看到又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竟然绝大多数都是满天云打来的,只有三个电话,是乔青黛打的。
乔青黛的电话,六点多一个,最后两个是一个小时前打来的。
满天云的来电,则是七点左右开始,保持着每一个小时几个电话的频率。
我这才想起,今天要和乔青黛陪同满天云逛京都大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