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似乎深以为然,一副同奶奶一拍即合的表情。

“妈,这个想法还真不错!”

“青黛这孩子,画画的天赋极高,特别的懂事,还是我撮合他们的。”

“自从把她介绍给小武之后,她和小武回家去吃过几次饭了,她看向小武的眼睛,那是带着光的。”

“同小武结婚,她一定非常乐意!”

外婆笑容越发的灿烂,催促舅妈,“那你还不快打电话问问,搞不好,人家还在京都,那事情不是成了吗?”

舅妈果然掏出手机,翻看手机号码,准备拨打电话。

我一时之间,不好告诉她们,乔中雪把我当仇人似的,便向吴锦林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然而,吴锦林却当是没有看到我似的,低头喝着水。

吴锦林这辈子,要是有怕的人的话,那就是眼前这两个女人了。

外婆和舅妈想要做的事情,哪怕是有些离谱,他也不会阻拦。

这有可能是爱的一种表现,也是对她们亏欠的一种弥补。

眼看着舅妈找到号码,就要拨打出去,吴锦林指望不上,我咳嗽两声,“舅妈,这个时间,青黛可能在上课,不必打扰她了吧?”

舅妈白了我一眼,“我是她老师,还不清楚她的课程安排吗?”

“她的天赋很高,一般的课程早就不上了,她现在一定是在创作自己的作品。”

“她会很高兴接到我的电话,而绝不会觉得是打扰!”

说完,她还真的把电话拨出去了,不一会儿,笑脸吟吟地挂了电话。

外婆满脸期待地看着舅妈,“怎么样?”

舅妈显得很高兴,“青黛此时正同她的妈妈在一起,青黛说,她妈妈也想见我们,想跟我们聊聊!”

“太好了!”

外婆高兴得拍手大笑,“事情成了,小武,你等着做新郎倌吧!哈哈哈!”

舅妈也显得很兴奋,“妈,见面的时间,约在明天上午,我晚一点定好地方,再能青黛说。”

“同亲家母初次见面,咱们得准备一些见面礼,可不能失了礼数。”

“在这方面,您比我懂得多,要不,咱们先去准备些礼物?”

两人说干就干,只吩咐我要好好休息,便自顾自地走了。

我正要追出去,吴锦林却在后面喊住了我。

“难得她们高兴,让她们去折腾吧!”

“可是!”

我急着说,“青黛她妈妈一点都不喜欢我,反而极其的讨厌我,舅舅,您不是知道吗?”

虽然我没有跟吴锦林说,但是,我相信,吴锦林是知道的。

特别是前几天,我遇到袭击,导致一名护卫队员死亡,两名队重伤,乔中雪成为护卫队的头号嫌疑对象,现在正在被相关人员暗中调查中。

乔中雪没有那么快离开京都,因为她拿下天空无人机的代理权,尽管在无人机活动上,完败于大域无人机,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挣扎一下。

京都作为我国最繁华最大的城市,在本市开通一个实体专卖店是必须的。

要不然,拿下代理权的意义就没有了,那五十亿的代理权费,直接打了水漂。

吴锦林想了一下,说,“目前对乔中雪的调查并没有进展,除了她不喜欢你,反对你同她女儿在一起外,没有任何一条线索,指向她策划了刺杀你之事。”

“同她见一面也好,明天我会陪着你舅妈和你外婆去,我带的人,也会有专门的调查人员,我会说一些暗示性的话,让专业的调查人员观察她的表情和动作变化,以判断她参与此事的可能性。”

原来如此!

我顿时反应过来,吴锦林打的是这种主意。

也是,那天晚上之事,连新闻都不上,显然被压下来了,只能暗中调查。

乔中雪好歹也是乔氏集团的总裁,也不好直接逮回来审问,打草惊蛇不好,要不是乔中雪,便会闹得满城风雨。

可是,我想起乔中雪对我母亲的羞辱,她为拆散我和乔青黛,是没有底线的。

万一,到时候,乔中雪再拿出我逝去的母亲,来羞辱外婆和舅妈,外婆和舅妈如何忍受得了?

尤其是外婆,我母亲是她女儿啊!

我把顾虑说出来,显然,吴锦林知道我不受乔中雪待见,却不知道乔中雪跟我说过什么。

洪泰和李进宝并没有向他汇报得那般的详细。

如今,一听我的话,吴锦林的脸色变了变。

随后,他说,“你放心吧,你外婆自从得到你这个外孙,心理承受能力变得强大了许多,咱们不是还要去明山县祭拜你母亲吗?”

“我跟她说过,要是没有足够的坚强,对心脏造成太大的影响,她就不能去明山县祭拜。”

“医生告诉我,你外婆很听话,乖乖按照他的方式训练,药也按时吃,如今心脏功能有所增强,这次,算是一次实践吧!”

“医生会跟在身边,随时处理紧急情况。”

“要是连人家几句话都受不住,那她还是不适合去明山县祭拜。”

我想了一下,上次说的去祭拜的时间,已经延迟了。

这都是吴锦林安排的,我也就不问延迟的原因,原来,吴锦林还是担心外婆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段时间,正在增强她这方面的承受力。

“而且,你舅妈是青黛的老师,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话不至于说得那么难听,事情不会做得那么难看的!”

“这可不好说!”

我是相信吴锦林的,他是一个聪明人,对于外婆和舅妈,他也特别的在乎,要不是有相当的信心,不会让她们去!

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一句。

“舅舅,我感觉,这乔中雪为了拆散我和青黛,有点歇斯底里了。”

“好,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我点了点头,“那我去忙了?”

吴锦林挥了挥手,我正要走出去,又听到吴锦林说,“等等!”

我转身走回来,“舅舅,还有事?”

吴锦林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前几天的事,你不必自责,每个人都有积极工作,有自己的职责,他们在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履行自身的职责,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很多工作都会发生伤亡的,意外这个事情说不清楚,这个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谁的责任。”

“他们都是好样的,做了他们应该做的事,而你,也只需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那他们就不是无谓的牺牲,你也就对得起他们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