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陶成就开始,我在网上搜索一下陶成就的创业史。

从网上的信息来看,陶成就本就是大学老师,因为要买一件东西,跑遍自己所在的城市,竟然找不到它。

随后在国外的一家网上购物网站找到,然而,发货地址却是国内,突然就意识到,网上购物会成为未来的趋势,辞职下海,正式掀起国内的网上购物浪潮,获得巨大的成功。

他创业的过程,虽然有一些波折,总体还是平稳的。

他的家庭情况,公司的结构,各大股东及高层,基本上都有公示,在网上也能搜索得到。

单单是这些信息,了解一通,再作简单的记录,都花了不少时间。

当然了,能那么直白的在网上搜索到的,是能摆到明面上的。

接下来的,才是难度高的。

每一个公司的发展计划,很多时候是一个公司的最大的秘密,事关他们对于未来的布局,肯定不会公诸于众。

还有陶成就的个人隐私,必须要从他的手机和电脑中,才有机会获得。

淘贝网的网络安全工作非常的到位,他们就是做网络方面的工作,可以说,他们的安全,几乎是所有企业中,最健全的。

甚至堪比国家核心部门的网络安全等级!

我开始编写程序,对淘贝网的防火墙进行试探。

它们的系统有强大的预警功能,有几十个网络工程师在盯着,一旦被系统查觉,分析到我的地址,对方就会报警。

当然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编写的程序,地址是很乱的,他们找不到我。

只是,我试探几次,都没能侵进去,突然就有些后悔,干嘛要帮他们把系统弄得更完善。

现在,就算是我,要侵入他们的网络,机会也很渺茫。

突然,我一拍脑门。

去侵入淘贝网的系统干嘛?

我要的是陶成就的隐私,陶成就不能总呆在公司,只用公司的网络,他也得回家,也得到外面去的。

如此,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在网上搜索到陶成就的别墅地址,找到那个地址的网络IP,查到那幢别墅中,有几个上网的信号,便开始试探着入侵。

不愧是陶成就的地方,家庭的网络防火墙也做得非常的到位,一般人还真的很难侵入。

只是,比陶贝网公司总部的网络就差得远了,在我眼里,有的是办法。

我很快就侵入那幢别墅的几台连接网线的电脑,随意查看了一下,大多是陶成就家人的,也有两台是别墅工作人员的。

最后,我终于找到陶成就的电脑,在上面浏览和搜索能称之为隐私的信息。

电脑中还是有些有用信息的,比如淘贝网的几份计划书,都是淘贝网未来半年要搞的项目。

我将之复制下来。

随后,我开始察看他的网络通讯工具及邮箱!

我编写的程序,能自动恢复网络通讯工具中,被删除的聊天记录,只要时间在一个星期之内,都没有问题。

陶成就还算干净,至少在他的个人到电脑里,没有发现什么违法乱纪,胡作非为的信息。

要说隐私,他的电脑中,有一个隐藏文件夹,那是几部岛国大片,这不算什么大事。

他喜欢浏览的网站,有浏览色彩网站的记录,隔三五天就看一次,相当的频繁。

我就疑惑了,身为首富,什么样的美女,不是勾勾手指就来了吗?

还要像个普通的吊丝一样,在网上找安慰?

也有可能是太爱惜自身的羽毛了吧?

有些时候,太有名或者太有钱,成为全国目光的关注点,也不是什么好事,动不动就有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做事不能任性妄为,必须小心翼翼。

接着,我在他的通讯工具中,看到有删除的聊天记录。

最近七天内,他同通讯工具中的一个好友,有两次聊天记录,聊完就删除。

看着恢复的聊天内容,我微微愣了一下。

陶成就在向这个好友汇报工作,还有请示对方同意淘贝网最近的发展计划,并将计划书传给对方!

对方的网名叫一世钟情!

我想起,吴锦林说过的,陶成就背后有人。

难道就是这个一世钟情?

我对此产生深厚的兴趣!

点开对方的资料,发现这个一世钟情留在企鹅通讯账号的资料为空白。

一世钟情处于离线的状态,暂时无法找到他的位置,没办法循着网络侵入对方的电脑。

极有可能,这个通讯工具账号,仅是工作账户,只有在工作的时间,才会上线。

于是,我先将他的通讯工具号码记录下来,只要他上线,我就有机会把他翻出来,看看是何方神圣。

陶成就的信息搞得差不多,一个上午就结束了。

我有些饿,便拿过一个馒头,边啃边开始了解淘贝网股东及高管的信息,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机,是母亲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母亲从来没有主动发来视频通话请求的,都是我发回去,可能是担心对我造成打扰。

母亲完全不知道,她的来电或者视频通话,怎么可能是打扰?

我多渴望她能主动找我聊天!

她是一个病人!

抑郁症最好的就是陪伴和交流,只要多找人聊天,她慢慢就不抑郁了。

可惜,她连儿子,都没主动敞开过心扉。

母亲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

我连她的来历都不知道!

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吴嫣然!

想想就有些难受!

我赶紧接通视频,发现母亲正在野外,应该是半山腰。

我的眼眶,瞬间就有温热之感。

母亲正在祭拜奶奶!

果然,母亲将镜头对准一堆低矮的土坟,插着一块木牌,写着奶奶的名字。

周红衣!

木牌前方,烧着的一堆纸钱,正在冒着白烟和火苗。

“小武,今年,你不能到坟前来了,就在那边,对着视频,给奶奶磕头吧!”

“好!”

我红着眼眶,将手机架好在一张椅子上,退后几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