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明闻言,真的就让卢广生等人一起跟在后面,前往吃早餐的酒楼。

酒楼包厢之内,我们和胖子吃着早餐,热络地聊着天。

当然,朱小燕知道,我还没有完全从母亲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心情还不是很能撑得起来,笑容有些勉强。

所以,她很体贴地代替我同胖子说话,努力地活跃气氛,跟胖子聊得你来我往的。

胖子并没有让林景明一起坐下,林景明就站在旁边,主动充当着服务员的工作,给他们斟茶倒水,显得很是狗腿。

卢广生、吴纤丽、吴静静还有他们带来,准备介绍给胖子认识的吴小甜,原本是想跟着进来的,却被胖子的保镖给挡在门口处,此时,见林景明也只能在旁边伺候我们吃早餐,表情一直很精彩。

林景明都这样了,他们哪还敢吱声,毕竟,胖子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就连想让吴小甜接近胖子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我,更是他们招惹不得的。

我在猜想,他们还希望胖子秉公办事,追究我这边打了他们,还打了千喜地产的保安的责任。

他们肯定不知道,我把从金福砖厂得到的,关于金福砖厂以次充好的资料,转给胖子了!

胖子此来,主要是得到我的授意,来料理他们的。

我们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胖子还真是老实不客气,吃起东西来,风卷残云一般,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份。

我还真的是很替他担心,照他这样的吃法,还想追求林美美,我感觉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们喝了两杯茶,胖子这才把目光转向门口处站着的卢广生等人,“我们吃得差不多,让他们进来吧。”

卢广生等人闻言,精神为之一震,林景明赶紧地招呼他们进来。

卢广生等人依次走进来,个个脸上,都立刻浮现出委屈之状。

卢广生率先开口,“胡少爷,我不知道你和卢武是同学,其实,我同卢武是一个村子的,我家和他家之间,有些小恩怨。”

“不久之前,我儿子同他起冲突,然后被抓进警察局里,没有想到,今天会在千喜地产大楼内碰到。”

“我们就被他的人给打了,他还把贵公司来维持秩序······”

胖子眉头一挑,直接打断他的话,“你是谁呀?”

卢广生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胖子。

吴静静迫不及待地介绍,“胡少爷,这位是我舅舅卢广生······”

胖子又看向她,“那你是谁啊?”

吴静静也是一愣,赶紧讨好地一笑,“胡少爷,我是景明的妻子吴静静,刚才在公司里我介绍过了!”

胖子眉头一皱,“我知道你刚才介绍,你是景明的妻子,只是,景明又是谁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胖子在故意刁难他们。

这让得卢广生几人,脸上都浮现出些许不妙之色。

吴静静赶紧求助式地看向林景明,林景明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赶紧躬身说,“少爷,我就是她的丈夫林景明。”

胖子终于是一脸恍然之色,“原来,这些人,都是你的亲戚啊?”

“那么,你的这些亲戚,现在站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这······”

林景明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卢广生。

卢广生深吸一口气,胸膛一挺。

“胡少爷,虽然卢武是你的同学,但是,我相信,胡少爷是一个公私分明,明辨是非的人。”

“我们一直跟到这里来,就是始终相信这一点,希望胡少爷给我们作主,给千喜公司底层的员工作主。”

“毕竟,保安也是为公司利益服务的人!”

吴静静迫不及待地帮腔,“就是,胡少爷,那几个保安,您也看到,伤得可重了,都站不起来了!”

“就算您不为我舅舅舅妈出头,那至少也得给下面员工们一个交待,要不然,就寒了底层员工的心了!”

胖子疑惑看向林景明,“林经理,你的这妻子,还有你的这个妻子的舅老爷,在咱们公司担任什么职务?”

林景明赶紧回应,“他们没有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舅舅是金福砖厂的厂长······”

“没担任务任何职务,那就不是公司的人。”

胖子打断林景明的话,嗤笑一声,“你们表现得如此维护公司的员工,我还以为你们是那些员工的上司呢!”

吴静静硬着头皮说,“胡少爷,虽然我们不是公司的员工,我丈夫是公司的经理,我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公司的人,替公司的员工鸣不平而已。”

“他们连千喜地产的员工也敢打,还在千喜公司的地盘内,尽管卢武是您的同学,但是,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把您这个同学当一回事。”

“我心中实在是不愤······”

胖子耸了耸肩膀,还是出言打断吴静静的话。

“那么,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吴静静的表情又是一僵,随后,她躬下身去。

“我们希望胡少爷,替我们主持公道,也好给公司的员工一个交待!”

胖子那双小眼睛,突然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是在开玩笑吗?”

“知道卢武是谁吗?”

“他就算是把我打一顿,我都不知道找谁要交待去!”

“打你们而已,打了也就白打,你们还敢要交待?”

呃!

卢广生等人顿时就僵硬在那里。

不等他们作出反应,胖子又看向林景明。

“对了,林经理,刚才,你说你的这个舅舅,是金福砖厂的厂长?”

林景明点头哈腰,“是啊,胡少爷,咱们在明山县新建的楼盘,就是金福砖厂提供的建筑用砖。”

“正好,少了再去找你的工夫!”

胖子一伸手,旁边一个一直提着公文包的黑西服壮汉,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叠文件。

胖子接过,朝着卢广生甩过去,文件散落在卢广生面前。

“卢厂长,解释一下!”

卢广生一脸茫然,不明白胖子突然甩出一把文件,让他解释些什么。

只是,当他捡起两张文件扫一眼时,脸色刷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