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和他的几个堂兄弟,还有他的那个表妹,在我高考完之后,得知我是省状元,为担心我以后成才了,会对他们展开报复。
所以那天晚上利用他的表妹对我设计陷害,要不是正好从朱老师通着语音,我们之间的对话被朱老师录下来了,我现在有可能还在牢里呆着。
瘦猴和他的几个堂兄弟,连同他那个表妹,最后以设计陷害罪,情节恶劣,全到牢里呆了一段时间。
我听说瘦猴和他的那个操刀上场的表妹是主犯,被判了一年左右,他的几个堂兄弟,分别被判了好几个月。
我再一次打量眼前的瘦猴,可能是这两年养尊处优了,身体都变得微微发胖,不再是那个形销骨立的瘦猴形象了。
瘦猴看到我打量他,故意地挺起胸膛,一挑眉头。
“怎么样?”
“我是不是变得更帅了,你自惭形秽啊?”
朱小燕秀眉皱起,“卢林种,你最好不要挑事,立刻让开。”
卢林种是瘦猴的本名!
瘦猴没有让开,反而走上前来,他身后的几个堂兄弟,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一同围过来。
“朱小燕,好久不见了。”
瘦猴摆出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我说,卢武究竟有什么好的?”
“你有必要整天跟他待在一起,护犊子一样护着他吗?”
“是不是觉得,他是京都大学的大学生,就前途无量?”
“他能怎样前途无量法?”
“现在每一年毕业的大学生那么多,毕业出来就相当于失业,就算他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出来找份工作月薪过万又如何?”
“我家的砖厂,一个月少说也有几十万的纯利润,你家的服装厂,听说比我家的还多。”
“到时候他这样的所谓名牌大学生,还不是落到给咱们打工的份,相对我们来说,他连屁都不算!”
“我们才是门当户对的,不如同我耍朋友吧!”
瘦猴身后的那些堂兄弟们立刻起哄。
“就是嘛,朱小燕,你是我们这一代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倒贴在一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身上,岂不可惜?”
“要论身份地位,你家和我们林种家,真的是太般配了,我们林种虽说现在玩得有些疯,那是没有正式女朋友,你要是同林种谈朋友,我保证,他一定一心一意对你!”
“何必为一个穷学生浪费青春呢,我听说,你妈很讨厌他,跟他断了,我们家林种一直喜欢你!哈哈哈!”
朱小燕一时之间,羞恼交加,脸胀得通红,不知如何应答这些流氓的调侃。
我眉头微微皱起,“瘦猴,看来,你坐那一次牢,算是白坐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做,没轮到跟你家算账。”
“滚!”
“回家奔丧还这么狂?”
瘦猴嗤笑一声,“还敢跟我家算账?”
“你知道我家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吗?”
“我爸是县里的知名企业家,纳税大户,认识的大人物多了去。”
“你一个穷鬼学生,哪里来的底气和勇气?”
“还敢让我们滚?”
“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不要说这个村里,就是这个镇上,都没人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瘦猴挑衅性地凑过来,不屑地看着我。
“我今天就站在你面前,就不滚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嘭!
我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再抬起一脚踹中他肚子,使得他向后翻倒在地。
瘦猴根本就想不到,我说出手就出手,连提醒他一下都没有,打得他脑袋都有些懵,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他坐在那里,鼻子有血色的虫子缓缓流出,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说实话,瘦猴爱欺负人,但是,从小到大,他也就敢在背后教唆他人,暗中给我下绊子。
正面对上我,都是被我打的份。
小学将他按在水里,差点把他给淹死。
高中一块石头把他的脑袋都砸开花,他脑袋上现在的那块浅浅的伤疤,估计就是那一会儿留下来的。
“好小子,敢先动手打人?”
“废了他!”
他的那几个堂兄弟们,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大喊大叫,齐齐向我冲过来。
就这么几个玩意儿,哪里会是洪泰和李进宝的对手?
他们就在我面前,被洪泰和李进宝三两下就撂倒在地上,东倒西歪,哼哼唧唧的,爬都爬不起来。
附近有不少村民,他们都远远的张望,极有可能是害怕瘦猴,都不敢靠近过来。
瘦猴一家人,一直是村中一霸,无人敢惹。
如今,他们竟然开起那么大的砖厂,卢广生还成了县里的什么知名企业家,那更是如日中天了。
我上前两步,抬脚扫在瘦猴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瘦猴,开了一家砖厂,就得意忘形了?”
“给我等着,我同你们家的恩怨,差不多是时候算算了!”
我踏过他的胸口,牵着朱小燕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经过村中,一些村民靠近过来,让我节哀。
我对这些村民都一律鞠躬致谢。
回到家门前时,朱小燕接到她母亲的一个电话,在电话之中,朱小燕同她母亲胡翠红说话很不客气,最后是朱小燕直接挂断电话。
我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朱小燕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外公外婆到我家来,我妈让我回去陪他们吃饭。”
“吃顿饭而已,实在没有必要把我也叫回去!”
“回去吧!”
这段时间,朱小燕一直陪着我,吃不好睡不好,家也没回过,胡翠红有意见是很正常的。
“外公外婆想见你,不能让老人家失望的。”
“可是······”
朱小燕还想拒绝,我打断她的话。
“我想通了,没事了!”
“别同你妈对着干,这样会增加我得到你妈认可的难度!”
“回去见见翠红阿姨,让外公外婆看看你吧!”
“要是不放心,忙完再来找我就行了!”
朱小燕想了一下,可能也觉得我说的是对的,美眸中虽还有不舍和担忧,却依然听我的话。
这是朱小燕从小到大的习惯,她总是觉得我说的都是有道理的,一直很听我的话。
我拉开车门,她坐上驾驶位,我还亲手给她绑好安全带,目送她的车子离开我的视线,才转回到自家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