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长生身躯颤抖,“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我把核心技术提供完之后,要是你把我放出去了,还不是会让事情败露?”
我笑容可掬,“只要你认认真真的提供技术,我保证你会活下去,而且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只是你搞错了一个事情,我只是让你活着,又没说放你出去。”
“我觉得把你养到老,给你送终,应该花不了很多钱。”
柳叶长生的脸色再一次灰白,身躯颤抖起来。
我理解他的感受,他才二十三岁,过去的时光,绝大多数都在努力学习中度过,拿到那么多的高技术含量的博士学位,不是随便说一句天才就能说明问题的,个人的汗水,同样是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我猜想,他应该是想要大干一场,才不辜负那么努力所学到的东西。
现在,竟然因为一次的失误大意,自信过头,被我控制在这里,还声称要给他养老送终。
那就相当于给他判了一个无期徒刑啊!
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内心的挣扎和不甘是肯定的。
我笑容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柳叶长生,活着才有机会!”
“或许有一天,被你越狱了呢?”
“又或者过不了多长时间,你的父亲,四井机械的董事长,发现你的踪迹,把你救出去了呢?”
“又或许有一天,我的三重机械,彻底的把你的四井机械给全面击溃,就算是把你放回去,你也不再有实力威胁到我们,我就好心把你放了呢?”
“总之,这个世界有着无限的可能。”
“但是这个无限的可能,只属于活着的人。”
“人死如灯灭,要是你死了,你前面人生所有的努力都副诸东流。”
“一句话,你活着,才有一线生机!”
“你决定吧!”
我话音刚落,洪泰的手中,出现一把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脸上已无一丝血色的柳叶长生。
“你只有一分钟时间考虑。”
“生死就在你的这一念之间。”
柳叶长生几乎没有考虑,立刻就回答。
“我想活,我不想死!”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只要你让我活着!”
说完这话时,柳叶长生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扑于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
商场如战场,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而且,还不是我主动对他出手,我只是反击而已。
我的良心,没有任何的不安之感。
反而,我非常的庆幸,能在洪泰和李进宝的帮助下,做到了先发制人。
要是我落在柳叶长生手里,只怕是想好死都不可得。
我了解了一下,护卫队是怎么关押柳叶长生等人的,临走还坐着直升机,在基地的上空盘旋一圈,看了一下整个基地的地形,才算是放下心来。
基地的安保,非常的严密,除了有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监控已经覆盖基地周围几公里远,说一句夸张一点的,不是得到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直升机飞回到科海楼的顶楼,已经凌晨两点。
我没有回宿舍睡觉,又到一楼的自习室。
仿佛这里,才是我最正式的宿舍。
这间自习室,好像几乎没有其他人使用过,这一年多以来,都是我专用的。
我很多重要的东西,直接放在这里,也没有人碰过。
独自一个人安静下来,回想起今天所经历的事情,直到此时,我才隐隐的生出一抹后怕。
毕竟,要是我没有果断做决定,让柳叶长生一伙离开我国,回到岛国去,就会源源不断的派人来刺杀我,对我身边的人,甚至对远在家乡的母亲,都绝对是一个致命的危险。
还好,如今,主动权掌握在我手上。
我走到走廊外面,那里前几天多出来一个冰箱,吴锦林让人装的,里面放满饮料。
冰箱没有上锁,谁都能打开拿来饮料来喝,只是,冰箱中的饮料,从来没有别人拿过。
显然,大家都以为是专门为我设置的。
我拿出一罐啤酒,回到自习室,打开来喝一口,拿出手机来一看,企鹅通讯上,有十几个人留言。
大多数是科海楼的师兄师姐,他们主要是来请教问题的,我暂时没有回复他们,专注地看朱小燕给我发来的照片和信息。
照片是母亲的照片,在厨房、院子、还有橙子园干活的身影。
最后一张,是朱小燕戴着母亲常戴的草帽,肩头扛着一把锄头,同母亲的合影。
在这张合影中,母亲的脸竟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她的眼中,像是有光一样。
朱小燕最后一句留言是,我像不像一个村姑?
我噗嗤一声笑了,心中的那一抹后怕,消失得干干净净,心情极其的愉悦。
我给她回了一条信息,你绝对是村花!
我的信息发过去十几秒,朱小燕的视频申请就发过来了。
她躲在**,盖着被子,床头灯开着,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侧卧着,那张脸,极其好看的笑着,静静地看着我。
我嗔怪她一句,“怎么还没有睡?”
朱小燕的美眸带着几分幽怨,“还不是在等你啊?”
我呵呵地笑着,“等我干嘛呀?”
“人家的男朋友,会哄女朋友睡觉的。”
“我那个舍友,他的男朋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还会唱歌给她听。”
我有些无语了。
这是让我唱歌给她听,哄她睡觉啊?
小时候,我好像经常这样做。
只是,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长大之后,我开始变得五音不全。
我讪讪一笑,“那我哄你睡吧!”
“小燕,该睡觉了,好好睡觉喔!”
我的语气温柔,温柔到我起鸡皮疙瘩那种。
朱小燕却是笑容更加灿烂了,那眉眼微微弯起,特别的好看。
“唱首歌给我听,像小时候那样!”
我为难地说,“不要了吧?”
“我怕你会睡不着!”
朱小燕小嘴嘟起,“就要!”
“好!”
既然她想听,我就唱吧!
反正,我相信,她听过一次之后,估计以后就不会再让我做这种,至少是我认为的,幼稚之事了。
我唱歌的声音,杀伤力可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