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不语说的擎天之柱,自然不会是我,而是吴锦林。

我当着他的面,说出那三亿资金是吴锦林提供的。

看来,吴锦林对他的震慑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好一会儿,陈秘书又怯生生的汇报一件事情。

“天控投资的林国名总经理,不久之前打电话给我,想知道,我们同莫总裁的贷款协议签了没有?”

“他说,您和萧总裁商量好了,要是没有问题,他就要计划入股抖舞的手段了!”

“他要求我今天就回复,我······把这事情忘了!”

董不语冷笑一声,“天控投资抢了我们不少生意,让我们少赚了不少钱。”

“让萧安去碰碰壁吧!”

“告诉他们,莫晓婷声称找到资金了,没有跟我们贷款,其它的无须多说!”

董不语挂断电话,我转而激活植入于天控投资总经理林国名手机上的病毒程序。

被我侵入的那些人的手机,病毒程序一直在他们手机潜伏下来,当我需要的时候,直接激活就能用。

而且,我根据吴锦林给的病毒程序范本,不断改进和增强的病毒程序,隐蔽性更强,不是这方面的绝顶高手,如吴锦林这样的,估计很难发现。

而能同吴锦林相提并论的,这个世界上,应该很难找得出几个。

我监听林国名的手机,他果然在同陈秘书通话。

林国名所在的地方,非常的嘈杂,有音乐声,也有男女的嬉闹声。

挂断电话之后,林国名的声音有些兴灾乐祸地向旁边的人汇报。

“总裁,中堂银行没有抢到我们嘴边的蛋糕。”

“莫晓婷那个女人,不要中堂银行的贷款。”

“哦?”

一个有几分耳熟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我记得是萧安的。

萧安和林国名正在玩乐。

萧安沉默了一会儿,“莫晓婷不是主动给出让董不语那老狐狸动心的利息吗?”

“怎么她突然又不要那笔贷款了?”

林国名哈哈地笑着,“说是莫晓婷从其它地方拿到钱了。”

“我们封锁得那么紧,莫晓婷能拿到钱,那就见鬼了。”

“搞不好,是董不语提出更高的利息,那个女人接受不了,索性就不借了!”

“总之,他的秘书说,中堂银行放弃了!”

“总裁,你就看着吧,莫晓婷会上门来求我们的!”

萧安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董不语不会放掉嘴边的蛋糕的,而且这块蛋糕真不小!”

“董不语会那么容易放弃?”

“哎呀,总裁,您就放心吧,我们吃定她了!”

林国名异常嚣张,“这块大蛋糕,她就算是再不愿意,我们也必定吃到嘴里。”

“除非,她的抖舞不想办下去!”

那边传来男女特别的声音。

我让病毒静默下来,莫晓婷的麻烦还没有消除,最近得多关注一下萧安和林国名。

董不语和萧安互相之间有竞争,又不能撕破脸,表面相安无事,底下却是相互使绊子。

这就是超级大佬们的相处之道吗?

我没有再理他们,而是点开手机的企鹅通讯工具,朱小燕又给我发来了一列的照片。

都是她在我家同我母亲吃饭,在我家院子里打扫,以及母亲各种忙碌的场景。

最后,她跟我说,明天上午,她就要回学校去了,学校元宵后一天开学。

她没办法每天再去陪伴我的母亲,让我记得,只要一有时间,就给母亲电话或者通视频。

她感觉,我母亲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太理想。

而且,最近这几天,母亲的话越来越少了!

虽然我母亲做饭给朱小燕吃,在行动上表示,她是特别欢迎朱小燕去的,只是,基本上不主动同朱小燕说话,只有在实在没办法回应朱小燕的时候,才勉强的简单说一句。

朱小燕还向我道歉,怀疑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无心中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缓缓闭上眼睛。

朱小燕太善良了!

竟然会因为这个向我道歉!

我对朱小燕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想了好久,才在手机上打字回复她。

“这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自责。”

“祝你一路顺风,到学校之后,发信息给我报平安!”

朱小燕应该是早就睡觉了,天亮之后还要赶火车,所以,我没有收到回复。

母亲的情况恶化了吗?

这让我的心,又揪紧了。

这该死的抑郁症!

母亲干嘛要得这种玩意儿!

我烦躁地一甩手,看看时间,两点多了。

我拉过三张椅子,连成一排,关掉自习室的灯,躺下去睡觉。

只是,我满脑子都是母亲的身影!

母亲的睡眠,一直非常浅的,整个通宵,常常辗转反侧,时而睡着,时而醒来。

现在,她睡着了吗?

我翻过来翻过去,直到四点多,才睡着,然后又做了一个恶梦,梦到母亲在漆黑的瓦房哭泣,我一下子惊醒了。

我缓缓坐起来,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下,好一会儿拿起手机看时间,正好六点。

才睡了一个小时!

不过,我完全没有睡意了,站起来到洗手间去洗漱一番,然后到书架上翻找有关于无人机的学习资料。

自习室没有相关的资料,我只好到网上找点相关的资料来看一下,今天,就要跟着吴锦林到四楼的十五号实验室去参与无人机的学习和研究了。

七点钟,我又到洗手间去梳理一下凌乱的头发,才走出自习室,前往饭堂。

校道两侧,是那些掉光叶子,光秃秃的树木。

天空也是灰蒙蒙的,早上的北风,愈加的冷。

我紧了紧羽绒大衣的领子,掏出手机,给母亲发去一个视频通话申请。

母亲果然还是在干活了,只穿着一件单衣,微微地喘着气,额头处,可见微微的汗珠。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好像,跟我这个儿子无话可说一样。

这让得我很是心疼,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妈,一大早的,怎么就满头是汗了?”

她摇了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