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三人,都算是他的“老熟人”,是他之前用月云暗给他布置下的阵法,因抓住的四个行刺御驾的刺客……中的三个!

只少了那个安氏嫡公子。

“哟,醒了呀,倒是比我预计的快了半柱香,闻人药,你输了,一会儿记得把赌注给我!”杜若十分高兴的样子,得意的对闻人药道。

闻人药翻了一个白眼,道:“毒是你下的,当然你猜的更准了,这不太公平。”

“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公平?现在输了就想赖皮,你要不要脸?”杜若直接骂道。

闻人药一副怕了她的模样,赶紧看向萧飞白,萧飞白表示,自己惹的,自己解决,少找他。

闻人药觉得,眼前这俩货,绝壁的天生一对!

“行行,我要脸,赌注你一会儿自己拿!”

杜若一听,这才高兴了,登时眉开眼笑,嫣然动人。

闻人药再度翻了一个白眼。

而此时君陌寒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根本不能接受,他此时居然是被这三个人给弄到这里来的,而且听他们的对话,还给他下了药。

他怎么说也是东历的皇帝好不好!

这几个人在开什么玩笑?

而且看到他醒来,居然还吵起什么输赢来了,直接把他无视。

这几个人是疯了不成?

“皇上,觉得想不通吗?”突然萧飞白笑着问君陌寒。

君陌寒心头一沉,他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发现自己腿上能使一些力气了,便慢慢的爬了起来。

他清楚,他若是自己不爬起来,眼前这三个人,根本不会对他“施一援手。”

他扶着床榻,缓慢的站了起来,又腿一麻,坐倒在了床榻边沿上。

杜若过来,勾了勾唇,突然指尖金芒一闪,君陌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心口猛一刺痛。

他刚要躲开,杜若就收回了刺在他身上的细长金针,后退了一步,笑看着他。

“放心,我这是为了你好。”

君陌寒脸色一变,不过这个时候,他真的感觉浑身一松,之前全身发麻的那种无力感突然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地方?萧飞白,你为何要把朕弄到这里来?你可知道,你劫持一国之君,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眼前的三人,自己最熟的就是萧飞白了。

萧飞白走到一边,悠然自若的坐了下来,姿势淡懒。

“皇上那天给我们四人定的罪名不是行刺御驾吗?”

君陌寒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只是冷盯着萧飞白。

萧飞白笑了一下,淡淡勾唇道:“皇上都给我们按了一个这么可怕的罪名了,我们也不能白担着不是?把皇上你绑来耍耍,也算是对得起行刺御驾这么大的罪名了。”

“你,你们疯了吗?!”君陌寒忍不住道。

杜若嫣然笑道:“您看我们像疯子吗?”

闻人药摇了摇头,轻轻一笑。

君陌寒此时看着眼前的三人,真的觉得他是在发疯!

“你们不要以为你们和摄政王府有关,就可以在这里无法无天,朕是东历皇帝,是天子!”

杜若假装掏掏耳朵道:“别这么大声,你说的事情,我们都清楚呀,你要不是东历的皇帝,我们还不劫你呢。”

看着面有的人如此有恃无恐,君陌寒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朕被你们弄到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不过一天多罢了!”萧飞白笑道。

君陌寒脸色一变!

闻人药在一边认真的问道:“皇上当初是打算关我们多久?”

“你什么意思?”君陌寒惊声问。

萧飞白轻哼了一声道:“关你多久我们没有决定,不过暂时皇上就安心的住在这里吧。”

“你们——”君陌寒控制不住大吼了一声,然而萧飞白压根不理他,起身,扫了杜若和闻人药一眼,他当先,两人跟着他出去了。

君陌寒呆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赶紧出去追。

外面是一个小厅,门是开着的,并没有锁上。

君陌寒心头一喜,赶紧冲了出去。

他一出去,发现外面只是一个小院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挺小的,所以院门就在不远处。

君陌寒直接就往院门那里冲去。

可是很快,他发现不对劲。

这小院分明不大,但是却种着不少的花木,还摆着一些假山石之类的装饰物,每一次,他感觉他马上就走到院门那里了,却发现,自己却在某一棵花树之后,或者是一块石头之后。

他本身就慌,这下子更慌了。

之前月云暗在宫里帮他布置过阵法,所以他一下子就意识到这个小院子里布置的有阵法,而且是很精妙的阵法。

而他——对于阵法之类的东西,根本不了解!

最后,君陌寒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走断了,他甚至连闭着眼睛走路的方法都试了,可是依然走不出这个明明看着很小的院子!

一个时辰之后,他终于累得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望着分明就在不远处的院门,欲哭无泪。

“闻人药,说起来,你这里的阵法挺厉害的,你怎么会懂这么厉害的阵法?”另一个院子里,杜若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的问。

闻人药摇了摇头,一耸肩道:“我可不懂阵法,不过我这个阵法是我之前请人布下的,花了极高的价钱,所谓一分价值一分货,当然好用了,不过——”

“不过什么?”萧飞白笑得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闻人药。

闻人药白他一眼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我很高兴?你从哪看出来的?”萧飞白也翻了一个白眼。

“哪哪都能看出来。”杜若笑道,“阿白,我们是不是快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萧飞白点头,若有所思的道:“是,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吧!”

“那快了,听说阿凝南下了呢,我要去找她!”杜若双眸灼灼的道。

闻人药看着杜若,有些意外问:“你不是和摄政王府的人一起吗?”

“本姑娘为何要和他们一起?你别忘了,本姑娘是什么人!”杜若没好气的道。

闻人药听她这么说,没生气,反而也双目一灼。

“对对,你是毒门门主!”

“切!”杜若瞪他一眼。

闻人药又看向萧飞白。

“你打算把那个人怎么样?”

君陌寒其实是萧飞白一个人劫回来的,他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这位毕竟是东历新帝。

而且,他神农堂还开在京城里。

把一国之君劫来关在这里,他神农堂基本就告别未来了!

不过萧飞白说了,他都已经是行刺御驾的刺客了,还想在君陌寒面前洗白,少做梦了。

闻人药想想觉得也是。

他想要在君陌寒面前洗白,是绝无可能了。

他神农堂的未来,其实早就被告别了。

算了算了。

告别了这里,在其他地方,神农堂会有更好的未来!

想到这里,闻人药其实倒是有些兴奋和期待了。

萧飞白挑了挑唇角,道:“先扔在这里吧,反正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就算是找到这里来了,也不可能进去看到他。”

“这倒是的。”闻人药对于自己小院的阵法机关还是有信心的,他又问杜若,“那个萧紫凝呢?”

杜若听了嘿嘿一笑道:“可能是在哪个破庙里待着吧,我也不清楚,不过,有王府那边的人盯着呢,跑不了她!”

闻人药一听,双眸一灼,有些好奇的问:“你那天给她用的药到底是什么?”

服药之后,萧紫凝的状态,让闻人药觉得,太过古怪,但是也让他觉得惊奇。

“其实你应该猜出来了吧!”杜若不回答,笑盈盈的看着他。

闻人药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确定的看着她,问:“迷药?”

“是的。”杜若点头,笑得娇丽动人,“我早说过了,小火给她咬在她身上的毒,我可没有办法解毒,我最多能帮她压制一下毒素,我做到了,不过,她的脸……她那么爱惜自己的美貌,我就帮她一把吧!”

“也对。”闻人药想着萧紫凝用药之后的反应,不由得也坏笑了起来。

城中的一处破庙里。

破庙之类的地方,一般情况下,都会被无家可归的乞丐给占领。

这里也不例外。

只不过最近,这里被一个可怕的女疯子给占了。

这个女疯子过来的时候,着实把破庙里寄居的乞丐给吓坏了。

女疯子穿得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华贵,像是京城里头的贵夫人,但是吧,她的一张脸,实在是太吓人了。

黑赤黑赤的!

他们这些乞丐也都活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

都吓得不轻。

更可怕是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而且还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

打人骂人,毫不含糊。

很可怕是,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谁也不知道她为何有这么大的力气,反正没人能近身,还有几个人决定几个一哄上的制服她,但是最后竟然也失败了,当然也有惧怕她那一张脸的缘故。

黑赤黑赤的颜色,一点儿其他颜色都没有,谁看着不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