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失落,渐渐变深。
在这里坐了二十多分钟,夏意正浓,虽然现在正是晚间,但她还是热的流了不少汗。
周边都是蚊子,她**的皮肤上都被咬了好几下,起了包。
她不耐烦地甩了甩手,想要将讨厌这些嗡嗡的声音驱赶掉,然而不论她怎么弄,这声音还是不断出现,她心里更是烦躁,她干嘛要坐在这里?
干嘛要把位置让出来,给那渣男渣女恩恩爱爱的?
对!
苏樾已经将北冥夜和江怡灵判定为渣男渣女。
一个曾经被抛弃,还念念不忘,一个将备胎甩了,转身就不顾脸面,想要投入另外一个男人怀抱。
简直是让人感到恶心。
苏樾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抬脚就朝着古堡走去。
刚走进门,一股淡淡茶香弥漫了出来。
茶几上,江怡灵带着淡淡的笑容,动作十分轻柔泡着茶,北冥夜目光一动不动落在她的身上。
两人相处的一幕,竟然让人感到十分和谐。
和谐的让苏樾都感觉的自己刚刚那句,形容他们渣男渣女的话太过了。
她的出现,让北冥夜视线终于舍得离开江怡灵身上,看到她略感意外:“你跑到哪里去了?”
那低沉的声音,听着磁性而性感。
像是一片叶子轻轻落在心头,扬起淡淡的波纹。
“给蚊子捐血去了。”苏樾将头一扭,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也就在这时,北冥夜看到了她纤纤手臂上,还有小腿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红包。
北冥夜嘴唇一勾:“想不到你这么大义献身。”
大义献你个头的身!
苏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踩着重重地步伐走上楼,每一步的声音都响遍整个大厅。
江怡灵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专心泡着茶,那安静的模样,简直完美的让人不想破坏。
倒了一杯茶,她送到北冥夜面前:“北冥,你来尝尝,看看味道比起我以前泡的如何。”
北冥夜接过,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才不急不慢轻尝了一口。
“很香。”
江怡灵羞涩一笑,低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尝了起来。
喝完茶,北冥夜站了起来,打算上楼,
江怡灵张了张嘴,但不知想起了什么,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中这杯茶。
心里苦涩在蔓延。
北冥夜一回头,正好看到她脸上苦涩的笑容,他皱了皱眉头,出声道:“灵灵。”
江怡灵转过头看着他,她笑着:“什么事,北冥。”
“不要太晚,早点睡。”
江怡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中的苦涩加深:“我知道了。”
北冥夜说完话就转头走了。
苏樾正在浴室,身上被蚊子咬的红包不论怎么抓,都还是好痒。
她都快要抓狂了。
心情很是不爽,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洗完澡之后,她出浴室时还带着一肚子火气。
正好遇到走进来的北冥夜,哼了一声之后,直接朝**走去,一躺就睡。
北冥夜感到一头雾水,看着她闭着眼时在身上不停挠着。
“很痒?”
“你没眼睛看啊?”苏樾直接呛了起来,真是,不痒的话她挠什么挠。
北冥夜双眸一沉:“吃火药了你?”
才问一句就怼,他又没把她怎么着。
真像条疯狗,看见谁都咬!
“是啊,还吃了很多。”
“那吃得够不够饱?不够的话我再让宁祺再给你准备一些。”
苏樾:“……”
他什么意思,玩真的?
北冥夜冷眼扫过去,拿了衣服就走进浴室。
一走进去,看到地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眉毛一拧,怒道:“小、傻、子!”
苏樾闭上眼睛,她睡着了,听不到……
没多久,男人一脸怒容打开浴室门。
走到旁边,狠狠瞪着这个女人:“你是脑子抽了吗?”
苏樾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被吵醒的样子:“你说啥,我不懂你的意思。”
“倒是挺会装的。”北冥夜冷笑一声,一点也不客气,伸手将她从**拉了起来。
双眸下燃烧着怒火:“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她哪有干什么,顶多是心情不怎么好,不小心弄倒一堆而已。
有必要这样瞪着她吗?
苏樾一脸无所谓道:“我哪有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多了?”
男人逼近,双眼眯着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有没有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樾呵呵一笑:“北冥少爷,这你还真冤枉我了。我可是十分清楚,我既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也不是你心上那温柔体贴的白莲花,我不过是一个旁人,这样的我还能干什么?”
北冥夜一脸不相信,不过他也懒得去计较:“那你现在给我把浴室里,地面上的东西收拾好。”
苏樾瞪着一双眼,不敢相信:“什么?”
“把浴室里地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听清楚没?”
苏樾深呼吸,咬牙道:“听清楚了!”
走到浴室。
望着满地狼藉,地面上一堆分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苏樾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她看了四周,想着直接用水冲掉就好了,于是伸手去拿花洒,谁知道脚下才抬起,顿时一滑——
“啊——”
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北冥夜听到叫声,赶紧走了进来,看到女人躺在地上,气笑了:“你这又是什么毛病,地上很好躺?”
苏樾疼的嘴唇都没了血色:“你才毛病,没见到我是摔倒了吗?”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躺在地面上,打算在这里睡一晚。”
“北冥夜,你个智障!”
北冥夜走到她旁边蹲下,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还能骂人,看来情况不算严重,那你就自己站起来吧。”
嘴边带着坏笑,直接起身离开。
苏樾睁着双眼,心里急了:“等会!”
男人没理会,她立即伸手抱住他的脚边,声音也没刚刚那么大:“你帮我一下……”
“喊谁呢?”
苏樾委屈着一张脸:“北冥少爷。”
北冥夜这才蹲了下来,一脸嫌弃地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浴室。
苏樾直挺挺躺在沙发上,发出痛苦的低吟声,北冥夜将她手脚都按了按:“究竟摔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