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再一次面对北冥夜了,她永远都猜不透这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走进大厅里,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

苏樾打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即将应战。

顾清痕端着高脚杯红酒杯,熟练的摇晃杯中的红酒,抿了抿嘴唇,意味深长:“宁祺,听说你们家少爷破戒了,上了一个疯子?”

宁祺听了一惊,不敢做出回答:“顾少,这个您是听谁说的啊?”

“这听谁说的不重要,重点的是你家少爷是不是跟了一个疯子上了床?”

北冥夜从楼上慢悠悠的走下来,白色的衬衫。

领口松散的敞开着,露出了健美的线条。

精致的小嘴,抿了抿。

收缩的瞳孔,冷漠中带又一丝的不羁。

俊俏的五官,像画家精心制作的一幅画,完美得让人为之动容。

高冷的气场,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把他塑造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顾清痕,闭上你的狗嘴。”

话刚说完,北冥夜的目光便停在了苏樾的身上,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女佣恭恭敬敬的弯下腰,低下头:“少爷,人来了。”

苏樾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干嘛。

女佣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她这才反应了过来,“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语气很恭敬,可心里对他并未半分恭敬的意思。

甚至,连头都不想为他低下。

北冥夜摇了摇手,示意她过来,苏樾立即动身,来到他面前。

顾清痕抿了一小口红酒,醇厚的酒味在舌尖散发出来,颇有兴致的打探着苏樾。

但很可惜,他只能看到的一个侧面的背影。

苏樾厚实的长发,完完全全的挡住了她那恐怖的侧脸,让人看不出一点异常。

来到北冥夜的面前,由于身高,苏樾需要抬起头才能与他对视,北冥夜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伸出一只手,黑衣人保镖立马递上了一个镶嵌着钻石的半张精致的面具。

男人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按开她的头发,把那半张面具往她脸上戴上。

精美绝伦,倾国倾城。

北冥夜满意的点了点头,健硕的身子从她的身边走过,径自的走向着沙发上那个英俊的。

“这个就是你第一次碰的女人?”

北冥夜抬起腿,一脚踢了过去,“不说话没有把你当哑巴。”

顾清痕笑着摇摇头,举起高脚杯,轻声的道:“让我不说话可以啊,把你酒窖里的私藏多年的好酒全都送上来。”

宁祺弯下身体,往杯子里倒酒,送到到北冥夜的面前。

上北冥夜端起酒杯轻嗅着这令人沉醉的酒香,“宁祺,把我回来刚带的那批上等好酒送整理好派人送到顾庄。”

“是,少爷。”

顾清痕笑了笑,一边品尝着酒,一边扭头好奇的看向了站在一边,带着精致面具的苏樾。

看到了她吗完美无瑕又精致的半张脸,他突然就知道了北冥夜为什么会这么慷慨了。

北冥夜和顾清痕都喜欢收藏好酒,每次一遇到好酒,都会想办法弄回来,放在酒窖里私藏。

一批酒的价值,款项惊人。

苏樾的申请有些疑惑,一动不动的盯着顾清痕,没有点半害怕。

穿着女佣装,却一点都不像女佣的该有的样子。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顾清痕收回视线,调戏着北冥夜:“这么大方,因为这个女人?”

北冥夜噗呲笑出了声,“就她?你也太高看她了。”

“放一个疯子在身边,不会有所顾虑?”

北冥夜不在意的瞟了瞟苏樾一眼,故意大声的说道:“给她十个胆也不敢。”

“别这样说,说不准哦,毕竟疯了不受控制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呵。”北冥夜不羁一笑,不可否认。

苏樾站在一边,没有北冥夜的允许,她只能在这待着。

听着两个男人对话,不只何时,话题就转移到了军火的上来了。

但两人也只是粗略的谈一下而已,并未深入的讨论。

苏樾心生好奇,北冥夜到底是什么人物。

“傻子,过来倒酒。”

北冥夜一声简单粗暴的命令。

苏樾便上前几步,恭恭敬敬的倒酒。

刚拿起醒酒器,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规矩忘了吗?”

苏樾错愕的抬起头,眼神疑惑的看着北冥夜买双严厉的眼睛。

男人精致的嘴唇微微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到我这里来。”

顾清痕没忍住笑出了声,“北冥夜,你还是这么的油腻。”

“这叫有情趣,你懂什么?”北冥夜不在意,手一使劲,苏樾一个踉跄跌进了他的怀里。

呵,情趣?

苏樾只觉得,北冥夜这是在羞辱她,丝毫都不懂得尊重别人。

不过,想要得到他北冥夜的尊重,恐怕她是不可能的了。

苏樾继续拿起醒酒器,正准备要倒酒,便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气息从她的颈窝处蔓延开来。

灼热的气息,这正是她的敏感之处,让她格外的不舒服。

“少爷,您这样我倒不了酒。”

“那是你的事。”

苏樾咬牙,卑鄙!

她侧身,往他的酒杯里倒酒,这才看清了对面那个面容英俊的男人。

她好像记得,北冥夜叫他顾清痕?

顾清痕的视线和她的目光对上了,浅浅一笑:“你叫傻子?”

苏樾低头沉默不语。

“跟了北冥夜多憋屈,不如跟回去吧,怎样?”

苏樾挪了挪,伸长了白嫩的手臂,正准备给顾清痕倒酒。

还没碰到酒杯,身子立马就被北冥夜拉了回来。

下巴被人紧紧的捏住,脑袋用力的被扳了过来,北冥夜冷笑:“傻子,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倒酒,听懂了么?”

苏樾从他的言语里,看到了一丝淡淡的占有欲。

占有欲?

他会对她有占有欲?

怎么可能,真是个笑话。

但是仔细想想,苏樾才发觉,这不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吗?

想要征服北冥夜,不就是要让他对她在乎吗?

虽然以她现在的条件来看,很有挑战,但她会想方设法的去弥补这张脸的缺陷的。

“我明白了,少爷。”苏樾乖巧的依偎在北冥夜的怀里,像个乖巧的小白兔惹人喜爱。

北冥夜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很好,就是要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