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吧?”
女佣连连的摇摇头,“菲姐你放心,我过来的时候观察过了没人看到。”
洛天菲点了点头,随后示意她退下。
女佣的礼貌性的弓着腰,脚步快速的向后移,洛天菲咬了咬嘴唇,理了理蓬松的裙摆,笑容在脸上逐渐消失。
回到别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苏樾心情很美丽。
愉快的吃了早餐,随后,懒散的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北冥夜不在的这段时间,洛天菲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如今的洛天菲已经自乱阵脚了,她却依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有江怡灵在,她最大的对手应该是江怡灵才对,她倒是不担心。
在一旁擦着装饰品的江怡灵,脸色阴沉,气呼呼的走上前来,“不是约定好了要除掉洛天菲的吗?”
苏樾嘴角微微上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江姐,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江怡灵被死得半死,好一句她一句都听不懂,才一天的时间,就翻脸不认账了?
“你自己说的,你可以借着发疯的时候除掉洛天菲,还跟我达成了合作,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苏樾随意的拨弄着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捋了捋头发,遮住了自己那半张伤疤纵横的面容,只剩下那精美绝伦的半张脸,“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我有说过这些话。你确定我是在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说的?”
“你……欺人太甚,你居然敢耍我?!”江怡灵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个傻子,简直是蓄谋已久了!
表面上说着是帮她除掉洛天菲,其实只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
苏樾无所畏惧的笑了笑,“这,只能怪你自己蠢吧?”
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挑衅道:“我真的是很奇怪,当年北冥夜的眼光就是这样的?喜欢这种傻女人?”
“傻子,你别太过分了!”江怡灵气急败坏的扬起手,正想朝傻子打了过去。
手高举过头顶,她仅存的那一丝理智使她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
委屈的把手给收了回来,气得直跺脚,“傻子,你给我等着!”
苏樾笑嘻嘻的看着她,“好啊,别让我等太久了。”
…………
傻子的情况,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了,医生觉得很有必要自向北冥夜汇报。
“少爷,傻子体内那股致病的因素,突然间就消失了。”
在一望无际的浩瀚大海上,一辆炫酷的私人游艇上,北冥夜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
时不时的瞥一眼自己的鱼竿,唇角随意的叼着一支烟,烟灰随着他嘴角的颤动而掉落,有些痞又有些酷,“你刚说什么?”
“可以这么说,傻子的病现在已经好了,她不会再发疯了。”关系医学上的问题,医生也不必多说,直接重点。
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家少爷没有闲情听废话。
“你研究好了解药了?”北冥夜吐出一口浓烟,白烟很快就被海风吹散,他漫不经心的说。
“不是,我还没有研究出来,是昨天晚上傻子突然急匆匆的跑来医务室,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给她抽血检查身体。今天早上结果出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太不可思议了!”
“傻子她怎么了?”
“傻子很好,很开心地离开了。”
北冥夜深邃的瞳孔,眺望着碧蓝的大概,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开心的离开了?
看来,她不太老实。
“好,我知道了。”
停了一会儿,他声音低沉:“还有傻子的嗓子,你必须给我尽快的治好。”
那粗哑的嗓音,他真是受不了了!
脸上的问题,只要关了灯还能避。
粗哑的嗓音,在耳边盘旋,真的是很影响心情。
医生在电话的另一头连连答应,“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抓紧时间把傻子的嗓子治好的。”
挂断电话后,北冥夜将手机扔向了站在一旁的宁祺。
宁祺拿下望远镜,“少爷,劳克德来了。”
另一艘游艇出现在了海面上,渐渐的靠近他们。
北冥夜从容的收起了甲板上的鱼竿,鱼钩上挂着一条鱿鱼。
把鱼竿递给一旁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刻把鱿鱼从鱼钩里拔出,随后放进水箱里。
两艘游艇并列而行,劳克德站在甲板上,双臂打开,享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他摘了墨镜,声音洪亮有力:“少爷,劳克德。”
“劳克德。”北冥夜露出一抹依然的笑。
劳克德双手握住围栏,纵身一跃跳了过来,他身后的保镖紧张了起来,正要上前制止,却被他抬手打住了,“不必担心,我和少爷是老交情了。”
即使劳克德已经这么说了,但保镖们依然保持着警惕心,整整齐齐的在甲板上站成一排。
手里紧握着已经上了膛的手1枪,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随时待命。
北冥夜大笑起来,挑了挑眉,“要不要进去聊?”
“走吧。”劳克德大笑两声,一边拍着他的肩。
进入船舱里,黑衣人被北冥夜安排在外守候,只留下宁祺一人在身边。
劳克德带着诚意而来,仅仅一个多小时,一笔高达数十亿的巨额机械买卖,就成交了。
“劳克德先生,我干了你随意。”北冥夜高高的举起酒杯,五官分明的脸上带着一贯的高贵。
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带着他那不可一世的孤傲。
劳克德扬起嘴角,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少爷,要不我们放松放松?”
“嗯哼?”
劳克德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这次过来来,还带了些好货。”
北冥夜低下头,轻轻的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劳克德先生,怕是不能陪你玩了。”
“有什么事?”劳克德有些疑惑。
他可是精心的调查过了,北冥夜居住的别墅内,可是供养了众多专门伺候他的奴隶,还花大量的心思培养。
他也想抓住这一点,因此为他准备了几个姿色上等的女人。
出乎他的意料,他居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