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那没有一点赘肉的腰肢,那让男人无法抗拒不能的翘臀和细白的长腿……

真让人欲罢不能!

“不急,我想我身上的男人味会让你更容易进入状态。”朱熊手速极快的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了。

一身油腻的肥肉,随着他步伐,有规律的颤抖着。

如果说北冥夜是行走的活阎王,那朱熊就是行走的肥肉!

光是扫一眼,就被油腻得三天不想吃肉。

苏樾是个外貌协会,吃惯了北冥夜那样的美男子,现在看到朱熊这种货色,她真的下不了手。

她暗自窃喜自己没有吃早餐过来,否则早就吐了一地。

“去洗澡!”苏樾语气不再柔和,朱熊一步步向她靠近,前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最终,她被逼到了角落里,进退两难。

身前,是朱熊肥胖的身体。

身后,是坚硬的墙壁。

“嘿嘿……来呀,让我试试你的功夫。”朱熊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

苏樾趁机从他胳肢窝下的空隙,身形灵活的钻了出来了。

她跑到茶几旁,拿起桌上的玻璃瓶用力的砸在地上。

玻璃瓶碎裂一地。

她挑了一块尖锐的碎片,嘴角上扬,一步步逼近朱熊。

朱熊吓一跳,“你想造反啊?你要明白,这是你的任务,你要是敢反抗,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北冥夜会不会放过她,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现在如果不反抗,她就要被这个油腻的老男人践踏了。

与其渴望北冥夜来救她,还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那我们就打个赌,就赌他会不会放过我,或者会不会放过你。”苏樾冷笑朝着他又近了一步的走去,朱熊下意识的往后退。

突然想起自己是个那么壮的大老爷们,她区区一个女人,除了会吓唬吓唬人之外,还能拿他怎么样?

现在的挑衅,加上在包间里的那一巴掌,新账旧账,现在就一起算吧!

朱熊突然抬头挺胸的迎了上去,“不识相的女人,还威胁起我来了,我今天不给你点眼色看看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包间内,烟雾弥漫。

空气里都是香烟的气味。

宁褀担心的劝道:“少爷,您少抽一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多久了?”

“啊?”宁褀被他突然跳转的话题搞得有些懵。

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少爷问的是傻子她离开多久了,宁褀看了看手表:“回少爷,已经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

北冥夜表情凝重,完全没发觉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尽,直到灼烧了皮肤才反应过来。

他立刻把烟扔进了烟灰缸。

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怒气,快步离开。

“少爷,您干嘛去啊?”

宁褀紧跟在北冥夜身后,发现他正往俱乐部门外的方向走去,他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看来,这傻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

但让他意外的是热情这么快就过了。

而且,这么一个没有一点先见之明,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少爷底线的女人,就更加快了失宠的速度了。

很明显,傻子这是在作死。

北冥夜刚想踏进电梯,走廊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在空旷的走廊上,回**着。

他抬起头,看到傻子衣服被撕破了,三三两两的挂在身上,脸上沾满了血渍,手上还在留着鲜红的血。

她一路跑来,血……也流了一路。

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路线。

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赶在宁祺之前,她跑进了电梯。

咚。

她身子重重的跌进了电梯内,她呼吸急促,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那个老男人快死了,现在打急救电话,或许还有的救。”

她缓缓抬起头来,嘴唇发白,目光却依然凌厉,“如果他死了,我就说是你派我来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宁祺以及身旁其他的黑衣人都听呆了。

这般**裸的恐吓,也就只有她傻子一人敢说出口了!

苏樾身子软塔在地,刚才那场较量,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能量。

她还没逃出地狱般的别墅,她可不想就被关进监狱。

所以,她必须为自己争取。

她本不想威胁北冥夜,但她似乎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北冥夜根本就不可能被她威胁到。

“滚出去。”

北冥夜脸色阴森,冷酷无情。

苏樾愣了愣,随后便笑了起来,她眼神里透出一股捉摸不透的光芒,“少爷,这是我的提出的要求,我也如你所愿,可是……我并没有让那个油腻的老男人碰我。所以,我对你还是很有价值的,至少现在。”

他以前说过,她如果被除了他之外的人碰过了,便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她就理解为,只要她没被别人碰过,她对他来说就还是有价值的。

走廊另一头,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是俱乐部经理,他脸色几分慌张的叮嘱着:“赶紧叫救护车,全面封锁消息,不能走漏一丁点风声,听懂没有?”

“明白了!”俱乐部的安保人员接到命令后,立即对刚才发生的事的信息进行封锁。

苏樾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精疲力尽的趴在地上,伸出沾满血迹的双手,拉住了北冥夜的西裤,“北冥夜,我好累啊,快带我回去吧。”

“……”

“我今天忘了吃药了,回去吧。”

“……”

苏樾见他没反应,又扯了扯,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丝怒气:“北冥夜,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宁祺听到便立即训斥:“傻子,你怎么说话的?请注意你的态度,清楚你的身份!”

苏樾冷笑一声,“宁祺,这是撒娇,你懂什么。”

宁祺正想开口反驳,北冥夜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把手放开。”

苏樾完了咬嘴唇,思考片刻后,放开了手,一个血手印,清晰的印在了他的裤子上。

“错没有?”

苏樾闻声抬起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顺从,“我知道错了。”

这态度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完全不像是她。

宁祺都怀疑傻子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也许,她真的是有精神问题吧?

“起来。”北冥夜语气里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