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不敢自作主张,询问看着北冥夜:“少爷?”

北冥夜单手撑起下巴,一脸你该感恩的表情道:“那么欠的一张嘴,没给你一杯自来水就不错了,还挑三挑四。”

顾清痕:“……”

这家伙,真是睚眦必报!

看来是没法喝到酒了,顾清痕只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是有些嫌弃:“茶叶再好,始终比不上酒。”

一个灰白色的物品直直飞了过来!

顾清痕放映飞快,端着茶杯身体一躲,正好躲开,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抱枕。

放下茶杯,他鄙夷道:“又不是我咬的你,你把火撒在我的身上干嘛?”

“顾小三,你今天真的是非常欠揍!”

顾清痕往沙发一靠,悠闲翘了个二郎腿,望了北冥夜半晌才问:“白秋枫的生日,小傻子什么情况。”

“脑子出问题了。”

“不会吧,傻了?”

北冥夜不可置否,淡淡道:“不然她为什么叫小傻子。”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给她取的外号,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顿了顿,顾清痕还伸出手指开始数数:“小崽子,小蠢样,小犊子,小……”

没数完,一个抱枕再次砸了过来。

顾少爷笑嘻嘻地躲开,一脸戏谑看着他:“这些不都是某人亲自花了心思取的吗?恼羞成怒了?”

“喵~”

一早不知跑哪里去玩的哈皮,轻轻叫了一声,提醒着厅里的人它来了。

踩着细碎的猫步,绕了个小圈来到北冥夜脚下,双脚一跳就要跳到他的腿上求抱抱。

谁知半空中的时候,主人的手一拍。

他的身子转了个圈,朝着对面飞了过去。

稳稳正正地掉入了顾清痕腿上。

“喵~”哈皮被转的差点要怀疑喵生,看了看嫌弃自己的主人,然后有看了看顾少爷,它立即抬起两只小爪子趴到了顾少爷的胸口上,一副求安慰的样子。

“哈皮,今天可别靠近你家主人,他现在在气头上,要是惹到他,很可能会把你变成猫肉火锅哦。”顾清痕哈哈一笑,伸手摸着它柔顺的毛。

“猫肉火锅”几个字刺激到哈皮,害得它立即缩到他怀里寻求保护。

北冥夜没心情看这一人一猫抽风,他想去看看小傻子在的情况,冷冷看了一眼顾清痕:“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哟,这就下逐客令了?

“我才刚来,坐多一会怎么了?”

“碍着我眼了。”

顾清痕:“……”

北冥夜这家伙!

“如果你是想打听白秋枫的情况,那你就可以立刻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情,自己去问。”

冷冷丢下一句话,北冥夜就起身上楼,动作从容。

顾清痕摸了摸下巴,一脸玩味,自己去问?

这种事,他才不干。

揉了揉哈皮的小脑袋,顾清痕喝完桌上的茶后便离去。

房间内。

苏樾安静的躺在**,因为药效还没过,所以她睡得很熟。

北冥夜走到她的旁边,一脸深思,既然身体并没有问题,那么就只能是脑袋了。

看了她几眼,双眸深沉,他只呆了几秒就转身离开。

不知多久,苏樾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着熟悉的房间,一脸懵懵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双手撑着坐了起来,头有些涨痛,她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回事?

她怎么躺在**了,头还那么痛?

赤着脚下地,她走到浴室想洗个脸,走到镜子前时,看自己嘴角的血,瞬间吓一跳。

什么情况?

她张开嘴看了一下,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面体,并没有发现异常。

那这血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皱了皱眉头,苏樾走出了房间,找到一名黑衣人询问了起来。

差点掐死人,还咬了北冥夜一口。

苏樾心惊,真是她做的,怎么可能?

她的情况她清楚的很,她根本就不傻,如果不是有人一直给她注射镇定剂类的药物,她也不会一直呆在疯人院,她只是被人关在了那里而已。

可现在怎么回事,她脑子竟然真的出问题了?

北冥夜不在大厅内,书房内也没有,苏樾找了佣人一问,这才知道原来他在泳池那边。

天气正热,宽阔的泳池里,男人身材极好,动作灵活穿梭在水中。

在从黑衣人那里得知自己得罪了北冥夜后,她一路上就考虑着,怎样才能让他消火,她可不像再被惩罚。

她走到泳池边,心事重重。

连她脚下忽然冒出一只手也没注意。

一股巨力扯动着她的脚,整个身体不稳地坠入了水中。

哗啦!

溅起一阵水花。

她挣扎着游出水面,谁知还没来得及换气,腰部突然被抓住,然后身子再次沉入了水中。

一阵阵窒息,她抓住了身后的人,双腿盘在了他的身上。

使劲地,将对方同样留在水中。

两人互相用力,好在北冥夜并没有真要把她弄窒息的打算,缓缓放开了手上的力道。

终于解脱,苏樾立即游出水面,用力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旁,男人悠哉从水面冒出,黑色的短发贴着他的额头,看着少了几分冷漠,倒多了几分可爱,“你来这干什么?”

苏樾扶着池壁,没好气看着他:“这不是知道了我早上犯下的罪,赶紧过来认错嘛。”

“认错?”

北冥夜扫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戏谑:“你觉得这件事,认个错就可以揭过了?”

“不行吗?”

苏樾划着水,游到了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腰:“少爷,我那时也不是清醒的,伤害你绝对不是我的意愿。”

“走开。”

“不走!”苏樾更用力抓紧对方,将头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轻声道:“你不原谅我,我就这么抱着你抱下去。”

“你还知道怕我一直生气?”之前是谁一直不断气着他来着?

苏樾点点头:“当然啦,少爷在我心中可是很重要的。”

为了不受罚,她脸都豁出去了。

再说,比起被惩罚的痛苦,这点脸算什么。

“啧,为了不受罚,你还真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哪里察觉不出对方那点小心思,稍微用力就将她推开,随后上岸,佣人立即送上来干净的毛巾,他随意将脸上的水珠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