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可以由衷的感觉到他的快乐,她对项封习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奉承起来,说着说着两人相互看着笑了起来。
苏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是无边的喜悦,她就知道,她一定可以恢复的!
现在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容貌恢复了。
离开医务室之前,苏樾和项封习商量好,然后在脸上又裹上了纱布。
回去的路上,她脚步轻快。
古堡之内,北冥夜正坐在沙发上,宁祺向他汇报着什么,见她进来,两人声音停住了。
男人抬眸,“你回来了。”
“嗯。”苏樾应了一声,声音娇软而轻快。
北冥夜看着她的样子,讶异地挑了挑眉,“安歌德有方案了?”
苏樾摇摇头,不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她在高兴什么呢?
北冥夜勾手让她坐过来,苏樾跑到他身边坐下。
挑起她的下巴,“那你高兴什么?”
手指在她脸上摩挲,苏樾偏过脑袋,“没有,你看错了。”
她还不承认?
见她好像有些气恼,北冥夜低声笑道,“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某人果然接着他的话哼了一声,“北冥夜,你这样的话,我们没办法快乐的玩耍了,我喜欢听话的男人。”
“像法西路那样?”
于是,某人和他杠上了,“很巧的是,我也喜欢听话的女人。”
喜欢听话的女人,不好意思,她不是。
苏樾直接起身,直接上了楼。
看她愤然离去的背影,北冥夜轻笑了一声,然后问宁祺,“女人总是这么喜欢无理取闹?”
宁祺不好回答,只能附和着他,点了一下头。
北冥夜也知道他的性格,不再接这个话题,抽了一根烟,过了一会儿,才起身上楼。
卧室里,苏樾趴在**,在枕头上捶了两下撒气,“北冥夜,就没有见过你这么霸道的人!”
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北冥夜恰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你捶枕头都没意思,我不就在这里吗?”
苏樾冷冷的看着他,一个枕头朝他扔了过去,“哼,你会后悔的!”
不过这个枕头被北冥夜轻而易举地接住,他目光邪肆,“我后悔什么?”
苏樾冷哼了一声,翻身躺在了**,用被子将自己捂上了。
可是下一秒,男人便欺身而上,一只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姿势十分霸道。
苏樾气恼的推了两下他的胸膛,语气十分不耐烦,“你到底有完没完?”
其实本人也有些不明白,明明她回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怎么这会儿说翻脸就翻脸。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边,哄道:“好了,不要生气了。”
“放手!”苏樾仍然不想理他。
北冥夜想了一下,以为她是伤口疼,所以轻抚着她的背安慰她,“是伤口又开始疼了吗,我去给你拿止痛片。”
“不要。”
声音仍然闷闷的,北冥夜拿他没办法,只能无奈道,“好吧,那你休息吧。”
可是某人的手一直紧紧搂着她的腰,让苏樾有些喘不过气来,“你不放开我,我怎么休息?”
北冥夜又忍不住逗他两人,又闹腾了一番,苏樾有些累了,便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私人会所的门口,一个男人扶着顾清痕,声音有些担忧,“顾少,你还好吗?”
顾清痕声音有些迷糊,“我……没事。”
他醉成这个样子,男人只能给他找个酒店,可是被他拒绝了。
顾清痕挣开了他的手,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男人追了几步,被他呵斥不许跟着,他只能悻悻的停住了脚步。
晚上的风有些凉,将身上的燥热吹散了不少。
顾清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到了江边,各种画面在脑子里闪现。
然后她就想起了白秋枫那张哭得通红的脸。
一想起那个女人,她就有些头疼,可是几次试图赶走心中的烦躁,都没能成功。
他看着江水上的倒影,脑子慢慢清醒了过来,不知道站了多久。
顾夫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小二,你怎么还没回来?现在都几点了?”
十一点多,其实对于平时的顾清痕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妈,时间还早,不着急。”
“你又去喝酒了?”顾夫人有些忧心,便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念叨起来。
顾清痕有些无奈,只能敷衍道:“好了,妈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休息。”
挂了电话,他对着江水吐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白秋枫坐在车里等着红灯,突然看到街上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原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当他放慢了速度看去,果然是顾清痕。
他此时好像喝醉了,走在路上踉踉跄跄的,西装外套被她随意的搭在肩上,白色衬衣也解开了几颗。
看起来就是喝醉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白秋枫在路边停车,然后一路跟着他。
她没有想上前,只是想远远的看着,等他安全离开,就可以了。
毕竟那两条短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白秋枫看他已经抽了好几支烟,心里有些着急,在他过斑马线的时候,立刻躲了起来。
感觉到一束光打过来,顾清痕下意识的眯住了眼睛,他脑袋混沌,根本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所以站在原地没动。
“小心!”
一个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秒他被人一推,往前踉跄了几步。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顾清痕脑子迟钝,得转过去,刚才站着的地方,此时正停着一个车,不远处有一个人躺在血泊中。
“撞人了!”
不知道是谁在叫,顾清痕耳朵嗡嗡在响,什么都听不到。
眼睛一直盯着躺在血泊中的那个人。
她趴在地上,只露出了半边脸,可是刚才那个声音……
顾清痕脚步虚浮,推开围观的人群,也不管路人骂他没礼貌。
他走到白秋枫的身边,蹲下身,双手颤抖的将她脸上遮盖着的发丝拂开。
果然……是她!
“小枫……”他声音沙哑的不行,“你醒醒啊,小枫!”
地上的那人没动,顾清痕手指颤抖的放在她的鼻翼上,幸好,还有呼吸!
救护声由远及近,此时肇事的司机已被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