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吻你!”

一听,苏樾立刻溜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澡。

等两人都换好衣服下来,医生佣人仍然在客厅里站了一排。

毕竟刚才北冥夜从嘴里突出鸡血的模样,实在是震惊了众人,这会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只有苏樾,现在仍然笑得停不下来,甚至还扶着楼梯,以此支撑着身体。

那些下人们看的瑟瑟发抖,害怕北冥夜一生气就扒了他们的皮。

北冥夜狠狠的瞪了苏樾一眼,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某人却直直的跟了过来,而且她很直接的坐到了她的旁边。

北冥夜干脆起身,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却没想到苏樾又跟了过来,而且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北冥夜张了张嘴,刚想说放手,苏樾便威胁道,“你要是再嫌弃我的话,以后连一个手指头都别想碰我!”

果然,他不动了。

苏樾索性也不再跟她开玩笑,“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突然吐血,吓了她一跳,要不是她伸手掐了她一把,她可能真的就信了。

苏樾本想让王俐吃了那些菜之后食物中毒,这样她就会暂时放弃刺杀被灭了,没想到最后那些菜,她都没有碰过。

“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怎么让阿景看穿她的真面目,况且这样也可以试探一下祁意莲到底想做些什么?反正她现在任务失败了,就算回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下子,苏樾忽然有些同情王俐了。

惹恼了北冥夜,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去吧阿景带过来吧。”北冥夜吩咐道。

宁祺立刻会意,出去了。

此时黑衣人们,也快速撤出去,只有那些战战兢兢的医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仍然站在那里。

他们只不过是给北冥夜用了鸡血,他们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至少鸡血比那些血浆要好一些。

他们解释完了,北冥夜淡淡的看着他们,“看来你们今天没有破坏事情的份上,就赏你们一人一碗鸡血,如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就算不愿意又能说什么呢?

每个医生都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将带着腥味的鸡血喝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管家和佣人看着这血腥的场面,都有些害怕。

果然还是不能惹少爷,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如何惩罚他们。

“少爷,我们喝完了。”医生们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此时模样狼狈。

挥了挥手,医生们立刻转身就跑。

北冥夜看着脸色也不怎么好,因为想到他自己模样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可是在一旁的苏樾快乐的自在。

“怎么,你还想看他们再表演一次?”

苏樾立刻笑着乖乖摇头,“不,我只想看你现场表演。”

北冥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哼,想得美。”

此时,宁祺已经将在门外伤心欲绝的陆友景带了过来。

看到他没事,陆友景整个人十分震惊。

前不久还在吐着血的某人,现在正和苏樾斗嘴,哪里还有刚才狼狈的模样?

他吃惊的上前几步,看了看他的脸,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哪里像是中毒的人?

北冥夜收了脸上的笑,让陆友景坐下。

陆友景神色惨白,缓缓的坐了下来,直到现在仍然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键。

他刚才不是中毒了吗?为什么现在要好好的?

王俐不是说没有解药的吗?他怎么会恢复?

种种疑问使他整个人十分着急,“阿夜,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冥夜倒了几杯水,递给了他一杯,让他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随后才慢慢解释道:“就和你现在看到的一样,我没事。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我事先设计好的,因为早就洞察了他的计划,所以王俐才没有得逞。”

陆友景原本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看不到眼前的真相,“事先准备,什么意思?”

其实这些要是在平时,他又怎么会看不穿,此刻完全就是心不在焉,那个女人的离去就好像带走了他的三魂七魄一样。

北冥夜喝了一口茶,感觉嘴巴里面清爽了许多,但是脸上的寒意仍然不减。

“上次你带着王俐来家里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她虽然跟我道歉了,可是当时没有一点诚意,她毕竟是曾经刺杀过我的人,所以我对她一直保持着警惕。毕竟祁意莲费了这么多心思培养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陆友景瞬间抬起了头,那些念头好像慢慢可以抓住了。

北冥夜看着他的眼神仍然讽刺而尖锐,“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当时为了降低你的防备,所以才假装脱离祁意莲。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这一次我特地支开了你,给了她下手的机会。只有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戳穿他,一方面是因为她还没有动手,如果冒冒然跟你说,你根本不会相信我。另外一方面,我只想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此时,陆友景整个人就像失了力气,靠在后面的沙发上,脸上血色全无。

他要是到现在还不明白,就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北冥夜不过是想着这次的机会让他看清楚,现在的王俐,不过就是一颗棋子,根本就不会站在他这边。

就像是一个气球,轻轻的一戳,所有的真相就暴露了出来。

陆友景慢慢的低下身子,整张脸都被首长覆住,声音哽咽,“其实我知道,我知道她不爱我,也知道她不是以前的言希,可是我只想她回到我的身边……”

他看起来那么难受,可是所有的痴情,此刻都好像成了笑话。

北冥夜嗤笑一声,“阿景,你也该看清楚了,你全心全意对她,可是她呢?可曾有丝毫在乎过你?你今天晚上也喝了红酒,要不是我事先让人把酒换了,你也会命丧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