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觉得这个男人可能是疯了,他竟然没挂电话,那边人说话的声音详细的传了过来。

他都不怕自己将它公司的机密泄露出去?

是会议的内容实在是太无聊,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会议结束,北冥夜拿起手机叫了两声,没等到那边回应,这才挂了电话。

回到庄园,苏樾睡得正熟。

她躺在**,黑色的床单衬得她**出来的皮肤越是白皙动人。

他随手将手机放在旁边,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苏樾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他,叫了他一声,然后蹭了过来搂着她的腰,继续睡了过去。

北冥夜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揽着她,嘴角是温和的笑意。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他无意识的几个动作,心情就变得十分愉悦。

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苏樾才慢慢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旁边的男人。

刚想起身,就被他的手臂揽了回去,“再陪我睡一会儿。”

苏樾十分嫌弃,伸手在他手臂上戳了戳,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此时北冥夜还闭着眼睛,闻言轻笑了一声,“哼,现在在这里说风凉话,今天也不知道是谁,非要缠着我陪她聊天!”

一想到今天她自己说的话,苏樾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哼哼唧唧了两声,“你不是很困吗?快睡快睡!”

某人恼羞成怒了,北冥夜实在有些累了,也不再逗她。

接到陆友景的电话,北冥夜才刚吃过晚餐。

“阿景,你怎么有空找我?”

“阿夜,你有空吗?出来一起喝酒吧。”

北冥夜下意识的拒绝了他,“不去了,小傻子她现在需要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一直不住地上扬。

“她怎么了?”陆友景有些不解。

“她刚做完第三次修复手术,现在纱布还没拆,所以现在她离不开我,看不见我会闹。”

分明是陈述句,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就像是在秀恩爱。

陆友景笑道:“好,那你陪着她吧,明天过去看看你们,顺便一起吃顿饭。”

听着他的语气好像轻快了不少,北冥夜心生疑惑,“怎么,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听你说话好像心情不错。”

陆友景看了一眼身边的王俐,柔柔笑了起来,眼睛里也充满了宠溺。

“这几天我带着言希一起去找她的回忆,她说不喜欢呆在家里,所以想带她多出去走一走,正好也很久没见了,来看看你们。”

果然又是因为她。

北冥夜心里了然,眸色冷了下来,“好,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王俐看起来有些紧张,“我们明天真的要去找北冥夜?”

陆友景以为他在担心,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阿夜不是小心眼的人。他说过不追究了,就一定不会再追究了。”

王俐点了点头。

苏樾走了进来,顺势坐在了北冥夜的旁边,但是被他伸手一捞,捞进了怀里。

“吃药了吗?”

“吃过了。”

她发现项老头这回还挺准的,吃了药之后,她基本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苏樾发现他神色仍然有些不对劲,问道:“我刚才看见你好像在发呆,在想什么呢?”

“阿景那他明天会带王俐一起过来吃饭。”

苏樾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她不太明白,陆友景为什么要再带她过来。

她抬头看着北冥夜,“你答应他了?”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管怎么说,陆友景都是他的多年好友,他现在陷入在自己的感情里,看不清身边的人。

他这个做兄弟的,只能够在适当的时候点醒他。

苏樾冷哼了一声,“就因为这个,你答应让他带着王俐过来,给机会让他下手杀你?”

听着她有些怒意的口吻,北冥夜心里却觉得欢喜。

他抓住苏樾的手,握在手里轻轻的揉了揉。

“现在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想杀我。但是她不知道,她的那点目的早就被我们看透了。趁着这次机会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一方面彻底绝了这个后患,另外一方面好让阿景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要事实摆在他面前,陆友景即使再怎么袒护她,都不得不请。

话是这样说,可是苏樾还是有些担心,“怎么将计就计,你想好了吗?”

可惜某人偏偏不告诉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次日。

王俐很早就起来,换好了衣服,将药剂藏在贴身的衣服里。

她下了楼,发现陆友景已经在做早餐了。

他看一下自己的时候,眸子里带着柔柔的暖意,“你先坐一会早餐很快就好,我给你拿一杯牛奶。”

王俐十分配合,两人吃了早餐,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她听陆友景讲着他们俩之前的事,说到高兴的时候,王俐也会陪着她一起笑。

其实她心里很着急,可是又不好直接催促,害怕陆友景会看出什么破绽。

与此同时,北冥庄园里。

苏樾刚拿出一条裙子,就直接被北冥夜夺过随手扔在了衣柜里,“不准穿这一条。”

“为什么!”苏樾十分不解,怎么这个人什么都要干预?

北冥夜没回她,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遍,最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摸出了一条黑色长裙,只能露出脖子和脚踝。

“我拒绝穿这一条。”苏樾双手抱在胸前,态度十分坚决。

可是北冥夜也没有放弃的打算,“樾樾,在这个庄园里,你只需要考虑我,我觉得你穿这个好看。”

苏樾觉得这个人审美可能有问题,这条黑不溜秋的……

可惜北冥夜一向霸道,“哼,我不准你穿那么漂亮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

原来是因为这个,苏樾差一点想冲他翻白眼,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醋缸,随时随地都会吃醋。

两人僵持到最后,苏樾还是不情不愿的穿的那条黑色的裙子。

可是她皮肤很白,身材凸凹有致,那条黑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仍然十分有吸引力。

北冥夜微微撇开了眼睛,攥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出门,他的脚步有些快。

不知道为什么,苏樾从他身上看出了一点别扭。

这个男人又怎么了?

两人吵吵闹闹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