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总觉得这人怪怪的,像是怀着什么目的,可以再引导她,给她挖坑一样。

想到这里,她只是十分敷衍的嗯了一声,想就这样混过去。

可惜北冥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继续循循善诱,“你看啊,哈皮都知道这个,利白那么大体型,在屋子里多占地方,正好让它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这一下子,他的目的彻底暴露出来了。

苏樾立刻反应过来,戳了戳他的脸,“既然这样的话,你嫌弃利白个头太大占地方,那好吧,我和它一起去别的地方睡,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要起身,北冥夜立刻将她拉了过来,抱进了怀里,“不行,它走,你不许走!”

看他态度那么坚定,苏樾也正经起来,“它在哪里我在哪里。如果我不走的话,那它也不能走。”

看他态度这么坚决,北冥夜脸色也有些沉了下来,一双眼睛瞪着她。

苏樾自然也无所畏惧,在这件事情上,她绝对不退让。

北冥夜越想越生气,难道在她的心中,自己的分量还没有一只老虎重要?

况且这只老虎已经打扰他多少好事?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一定要让这只老虎离开这里!

“究竟在你心里是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北冥夜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怒火,偏偏苏樾还十分理所应当。

“利白跟了我这么久,我早就已经把他当成家人了,所以当然是它重要。”

一听这话,北冥夜更不乐意了,“你把它当成家人,那我呢?”

很明显的,他吃醋了。

苏樾凑过去在他身上嗅了嗅,啧啧感叹,“这是谁家的醋桶打翻了?”

她越是这样,北冥夜越是不爽,“你家的醋桶,你到底管不管?”

苏樾也懒得跟他闹下去了,“别闹了好不好,我想睡觉,我真的好累。”

这人总是折腾她,现在还不让她睡觉,真的太恶劣了。

可是刚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北冥夜仍然十分坚持,“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认真的谈一谈,哈皮都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利白不能?”

苏樾觉得都有些无语了,反正她就是不同意,闭上眼睛不在大搭话,没商量的余地。

“你真不让?”北冥夜眼睛转了转,“好,既然你不愿意让利白出去,那我们去别的卧室睡。”

见他作势要起身,苏樾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霸道?”

偏偏某人仍然在耍赖,搂着她不放手,“樾樾,我只想霸占你。”

苏樾十分为难,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妥协道:“好吧,那你让哈皮也进来一起睡吧,只要它不怕利白吃了它。”

北冥夜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是被反套路了?

“樾樾还真是学坏了。”说着还捏了他的脸蛋。

苏樾懒得理他,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北冥夜拿她没办法,也只能暂时妥协,但是他一定要将那个家伙弄出去!

次日,苏樾吃完早餐准备上楼补觉,佣人便过来回报说陆友景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北冥夜自然也猜到了这次来的是两个人。

距离那天之后,陆友景冷静了一段时间,想到那天晚上确实是他太过激动了,而且也是他先动的手。

他也曾问过王俐,不过她始终没有告诉他。

王俐害怕自己和盘托出,陆友景更不会再带她进北冥庄园。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佣人的带领下进了古堡。

北冥夜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身上是不怒自威的气息。

陆友景有些难以启齿,叫了他一声,便不知道在说什么。

“坐。”北冥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苏樾从洗手间洗完脸出来,坐在了北冥夜的身边。

王俐这眼神也落在了她的脸上,想着如果实在是不能从北冥夜那里下手的话,她可以试着对苏樾下手。

最先开口的还是陆友景,“阿夜,我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冥夜睨着他,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讥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宁祺曾尝试要告诉你真相,可是你听吗?”

看着他脸上布满的寒霜,陆友景确实觉得有些愧疚,“阿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那天是我太过冲动了,我不该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对你出手。”

北冥夜将手里的烟蒂弄灭,扫了旁边的王俐一眼,“她不是在你旁边吗?怎么不问问她?”

陆友景苦笑一声,他又何尝没问过,只是言希不愿意告诉他。

苏樾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直到北冥夜要是这么一直傲娇下去,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清楚。

所以直接开口,“你口中的言希,她现在是祁意莲派来的杀手,上次想要刺杀北冥夜,失败后被抓了回来。”

北冥夜转过头,有些恼,觉得她在偏心陆友景。

苏樾无奈的将他的脑袋推开,继续说道,“原本看到她,北冥夜想将她的身份查清楚再告诉你,怕你到时候空欢喜一场,可是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就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找人。”

刺杀……

这两个字刺激着陆友景,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王俐,“你为什么要刺杀阿夜?”

王俐冷漠的回答,“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陆友景捏住她的肩膀有些激动,“言希,你不是祁意莲的杀人机器,为什么一定要听她的话?”

王俐只觉得这人有些无理取闹,掰开了他的手,“跟你没关系。”

北冥夜冷哼一声,陆友景十分愧疚,“阿夜,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你跟我来。”说着北冥夜起身,陆友景跟了上去。

王俐坐在原处,苏樾冷冷的看着她,“你这次愿意和陆友景一起过来,打的什么主意?”

对方不说话。

苏樾继续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无外乎是利用他靠近北冥夜,然后想办法杀了他。”

王俐仍然不说话。

苏樾有些困惑地扶额,“无论你是谁,都不要打北冥夜的主意,更不要妄想利用陆友景刺杀他。”

她说这些,无外乎是为了陆友景。

他夹在中间才是最可怜的人,一边是失而复得的女友,一边是自己的好友,他应该很难取舍吧。

当然苏樾最为好奇的还是祁意莲和北冥夜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什么一定要杀了他?